尤靈對白銘發完脾氣,不敢再看他得臉色,只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她透過聯絡方式終於加上了李星晴的微信,她的第二個好友。

李星晴被尤靈主動新增好友也是樂得不行,剛鍛鍊完保持身材的她滿身大汗,看到是漂亮小姐姐主動加自己,恨不得再上跑步機來個十公里給自己冷靜冷靜。

晴晴:尤靈,你怎麼突然就有微信了?不是還未成年嗎?

正在喝水的尤靈看到李星晴的訊息也差點吐出來,自己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未成年,估計是白銘那傢伙說了什麼讓她誤會了吧。

不過既然已經誤會那就誤會吧,自己也知道暴露太多,在這個世界也會很麻煩。

幽靈:這是白銘的號。

晴晴:以後我們聯絡更方便了,可以多聯絡嗎?

幽靈:嗯。

李星晴此時可樂開花,自己又有理由去找小姐姐了。

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上跑步機,現在不上,估計今晚睡都不著,自己怎麼就忍不住去看漂亮小姐姐呢?

李星晴拍了拍自己的臉兩下,冷靜下來果斷又上了跑步機。

李星晴,喜歡漂亮小姐姐,羨慕漂亮小姐姐,想成為漂亮小姐姐,正好又學會網路短影片成為博主,每天都在努力管理好身材。

但每天堅持訓練,當沒辦法讓她忘掉腦子裡一堆廢料。

……

白銘給尤靈註冊微信之後,尤靈就開始樂呵呵坐在沙發上玩起短影片。

她記得今天李星晴給她分享了好多有趣的影片和小故事,她要去看看這個世界別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尤靈這一看,就差點忘記時間,從別人影片和評論中一直向外延伸,她的好奇心一直沒辦法滿足,各種查資料一直學習。

直到頭已經昏沉沉手機提醒電量不足時才捨得休息。

尤靈捂著自己有些暈的太陽穴,“一定是看得太入迷,忘記調息才會這樣的,去洗個澡提提神吧。”

尤靈剛抱著衣服走向浴室,正好遇到出浴的白銘。

白銘看到尤靈也會洗澡也挺驚訝的,不是說書中仙女不用吃喝拉撒嗎?現在看來和別的女孩沒什麼區別啊?

尤靈身子有些搖晃的路過白銘身邊。

白銘也沒有多想,可能是她玩得久坐腿麻了吧,明天還得上班,再玩會手機就睡了。

……

尤靈搖搖晃晃洗完澡,怎麼感覺頭更暈了呢?難道是天氣太熱了,浴室裡不通風嗎?

尤靈也沒有多想,簡簡單單擦完身子,頭髮都還在滴水,還想再玩會手機,卻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她在原先所處的世界的記憶融合著白銘,構成那些不存在的畫面一直在她夢裡出現。

她好像看到她破天荒的收了個徒弟,是男的,而且那個徒弟的臉看起來好像是白銘?

可白銘卻不願意當她徒弟?每天需要請教都會去找芽芽?她又不願意讓白銘和芽芽走得太近影響芽芽的心氣導致修煉變慢?她好像還和白銘經歷了很多事情?

而現世的記憶也是有關白銘,在夢裡出現很多奇奇怪怪的畫面。

她又看到,現世的她因為沒有合法身份,一直有求於白銘?哪一天現世好像也有了靈氣,身邊陸陸續續出現很多奇怪的人?

這些千奇百怪的畫面一直交錯出現在尤靈夢裡,她睡得很不踏實,而且空氣似乎很燥熱,自己迷糊。

……

深夜,尤靈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始終處於淺睡狀態。

咚咚咚。

尤靈又敲響白銘房門。

睡得正香的白銘沒聽到,尤靈反覆敲響,白銘才願意起床。

“大哥,你又有什麼事啊?大半夜到底睡不睡啊?”白銘一肚子起床氣。

尤靈捂著太陽穴,“暈,頭暈。”

白銘看到尤靈,已經全身溼透了,額頭兩鬢鎖骨胸前衣服上全是汗水,眼神迷離,臉色微微紅潤,呼吸有些沉重,才知道她好像真有事。

輕輕一碰她額頭,哇,燙,“你發燒了,可能還是高燒。”

發燒?這個詞尤靈只聽過,可從來沒有感受,頭暈目眩,讓她很難受。

尤靈想張嘴問白銘該怎麼辦,可口乾舌燥,說出的話只能聽到咿咿呀呀的聲音。

自己還有些靈力,不過知道自己靈力用完之後會怎麼樣,很擔心很害怕。

“先吃藥看看能不能堅持住,大半夜也找不到醫生給你看病。”不是找不到,而是白銘懶得大半夜再大動干戈出去找醫生,他也很困的。

白銘給尤靈倒水吃藥,等了幾分鐘,拿出體溫計一看,哇四十度高溫。

希望退燒藥能起作用吧,好自為之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尤靈躺在沙發上很不舒服,翻來覆去,夢裡又模模糊糊,以為自己身邊有一個小時候的傭人在照顧自己呢。

白銘剛想回房間繼續睡覺,就被尤靈拉住了。

他皺皺眉,“不是暈過去了嗎?還有意識?”

“呼,呼,呼。”尤靈的呼吸很沉重。

“算了,沒想到仙人也會生病,好假的仙人。”白銘把尤靈抱回房間,把自己的被子丟給她蓋,自己把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再幫尤靈擦擦汗,“我能幫的就幫到這,你生死由命吧,實在不行明天再請假帶你去醫院吧。”

說完白銘也就躺下了。

凌晨,氣溫還在升高,空氣十分燥熱,尤靈出汗一直不停,腦袋裡也有好多畫面劃過,不舒服的她翻來覆去,還是不小心碰到白銘把弄醒了。

白銘迷糊睜開眼一看,“哇,好傢伙,都快成汗人了。”

這時候也顧不得只給她擦臉上和鎖骨的汗水了,得全身擦一遍。

迷迷糊糊之中,尤靈感覺有人在摸著自己的身體,無意抓住白銘的手。

“怎麼?不想我給你擦汗?”白銘困得要死,被尤靈這麼一抓,又想躺下繼續睡。

不到一秒,尤靈鬆開了手。

白銘給尤靈褪下衣衫,還好她穿的是短褲,不用再脫褲子,不然白銘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粉色的內衣展現在他眼前,雖然場面很香豔,但白銘知道自己是在照顧病人,不要多想啊,明天還要上班,不要多做什麼啊,擦完汗要趕緊休息啊。

白銘一直在心裡勸說自己,他也做到了,擦完汗,給她蓋上被子自己又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