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先告訴我,用來燒石灰的,是隻能用貝殼......

還是生蠔的殼、海螺的殼,都可以?”

二哥宋成堅問。

溫詩詩有模有樣,回答道,“書裡說,生蠔和海螺的殼都可以......

它們的主要成分,和貝殼、石灰石一樣,都是碳酸鈣......

但是,二哥,海螺的殼,你可不能用來燒石灰......”

宋成堅直覺便問,“為什麼不能用海螺?”

溫詩詩甜甜一笑,朝四哥宋成亮伸手......

宋成亮立刻會意,將手裡的海螺,放到了溫詩詩手上。

溫詩詩轉向二哥,將海螺放在嘴邊,用力吹了一下,有輕微回聲......

宋成堅揚了一下眉。

然後,就聽溫詩詩問道,“二哥,你會做個東西,放在這裡嗎?”

她肉肉的指尖,在海螺尾部比劃了一下。

“在這裡做個東西,可以吹,聲音很好聽......

還可以在上面穿個繩子,掛在脖子上......”

宋成厚聽聞,詢問溫詩詩,“詩詩,告訴大哥,你原來生活的地方,是不是見過,你說的這樣的東西?”

溫詩詩乖乖地點頭,“我爺爺帶我到海邊去玩,看到有人賣這個,給我也買了一個,還有風鈴......

就掛在我的窗子上......”

宋成厚繼續問,“所以,詩詩,你們那裡,可以用海螺做成可以吹的小玩意,還可以做成風鈴,賣給別人嗎?”

溫詩詩點頭。

宋家兄弟正色,很快認識到,或許,他們發現了一條商機......

可以改變,他們在海南島的機遇......

至於如何使用,或許需要從長計議。

老五宋成羽是個行動派,湊到溫詩詩跟前,對老七、老八等幾個弟弟吩咐:

“你們若吃飽了,就到一邊淺灘上看看,還有沒有海螺......

我先試著,做做詩詩說的這個能吹的海螺......”

宋成曜等人沒有耽擱,立即起身,朝一旁沙灘走去。

大哥宋成厚提醒,“別走遠了,小心陷進去危險。

其他海產不要動,有的有危險......”

“知道了,大哥!”

“知道啦!”

......

弟弟們嬉笑著離開。

宋成羽蹲到溫詩詩面前,詢問她從前吹過的海螺,嘴部是什麼樣的......

溫詩詩無法說得過於詳細,畢竟,她在從前的世界,也只是個小孩子......

也可只是拿著海螺吹過幾次,沒有研究嘴部的結構......

二哥宋成堅在一邊,已經在動手剝樹枝的皮......

此刻,他和老五感受一樣,沒有工具,做什麼東西都感覺不順暢。

宋成羽徵求了溫詩詩同意,拿過海螺,思考如何在海螺尾部開口......

沒等他想明白,手上的海螺就被宋成堅拿走......

宋成堅朝左右望了望,找了一快堅硬點的十塊,下手幹脆利落,將海螺尾部捶出一個小口......

又將手裡用樹皮綁成的小管形狀,塞進海螺底部小口。

稍稍固定後,宋成堅將海螺遞到溫詩詩面前,將樹皮捲成的小管,伸向溫詩詩,“吹試試......”

溫詩詩便低頭,將樹皮小管含在口裡,輕輕吹了一下,“噓......”

聲音滯澀,但音量卻比直接吹海螺,大了許多。

宋成堅將海螺拿回去,重新在樹皮繞成的小管裡塞了點樹皮,重新遞還給溫詩詩,“再試試?”

溫詩詩再吹了一下,眼睛頓時一亮。

聲音清亮,聲音之大,讓不遠處路過的漁婦,都回頭看了一眼。

老七、老八等人歡呼著朝這邊招手,顯然聽到了二哥的成果......

挖海螺的積極性更大了。

“來,給我看看!”

老五宋成羽佩服至極,從溫詩詩手裡拿過海螺,檢查樹皮繞成的小管構造,對二哥佩服不已。

“哎呀!哪有那麼麻煩!

你就動腦子想一想!

既然是為了發聲,不就跟那嗩吶一樣,給它做個‘嘴’就行了!”

宋成堅言簡意賅,宋成厚也明白了其中原理。

宋成堅重新拿回海螺,詢問溫詩詩,“繩子穿在這裡,還是這裡?”

溫詩詩白皙的小指頭指了指,樹皮繞成的小管與海螺連線處,“系在這裡。”

再沒多一個字,聽著宋成堅也是一愣。

將樹枝外皮撕成細縷,還小心地在岩石上,將樹皮外側都颳了一下,擔心有毛刺......

打結系成了繩子,“來!”

宋成堅朝溫詩詩招手。

溫詩詩靠過去,低頭的動作幾乎與宋成堅,將海螺掛在脖子上同時......

宋成羽發現,難得一笑的二哥,此刻唇角竟然是上揚的!

溫詩詩低頭,看著胸前的小海螺,放進嘴裡,又吹了幾聲......

揚起笑臉,對宋成堅說,“謝謝二哥餓!”

宋成堅彎了下唇,笑容擴散了些。

海灘邊突然傳來弟弟們的叫聲。

“啊!救救我!”

“快!抓住我!”

......

宋成厚和宋成堅望去,發現海水又漲了一些,波濤湧動得更加劇烈。

老十腳陷在海里,似被什麼綁住,動彈不得。

老七秀外慧中,中看不中用,拉著老十袖子的動作......

老二宋成堅,一看就搖頭。

老八、老九一人扯住老十一條胳膊,老九體力不弱,但依舊沒拉動......

可見,底下困住老十的阻力,有點大......

幾個哥哥,立刻趕了過去。

溫詩詩由大哥抱著。

二哥身手最好,四哥力氣最大。

他們過去,老七、老八、老九自動讓開,以免影響哥哥發揮。

“啊!手要斷了!”

一直插科打諢的老十,難得叫得這般認真。

“底下什麼情況?”

二哥宋成堅問。

“是有什麼東西咬你或扎裡你嗎?”

四哥宋成亮問。

叫得這樣慘。

“不是......”老十宋成新哀嚎,“底下有繩子綁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