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知道,林翹翹非常喜歡玩,認識的人又多,應該知道一些兼職的門路。

林翹翹懶懶的說道:

“棠棠,我們好不容易考試結束了,而且你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還不趁這個假期好好的玩玩,再說了,現在的暑假工做起來又累又苦的,都是一些體力活,我不想讓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翹翹又突然停了下來,她知道沈晚棠是為了湊上學的的學費的。

從小一起長大,林翹翹對沈晚棠家裡的事情非常的清楚。

她那個媽,才不會願意承擔沈晚棠大學的費用呢。

很多時候連吃穿都在剋扣她的。

林翹翹甚至都懷疑, 沈晚棠是不是她媽媽親生的。

“棠棠,你如果有困難的話,我可以幫你的,我不希望你那麼辛苦……”

沈晚棠開心的笑了笑,說道:

“翹翹,你已經幫我太多了,現在考試結束,我有大把的時間去做一些事情的,即使你很有錢,那也是你父母的錢,你也不能亂用來救濟人的。”

林翹翹還想說什麼,就已經被沈晚棠給擋住了說話的機會。

“好了,翹翹,我知道你對我好,這一次讓我自己來試試可以嗎?”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林翹翹幫助了沈晚棠很多。

在寒冬裡,沈晚唐沒有錢買厚衣服,凍得手腳紅腫的時候,趕緊從家裡面拿了自己的棉衣給她穿。

看著沈晚棠為了攢錢,每次去食堂吃飯都會點葷菜,正長身體的年齡偏偏瘦瘦弱弱的,就經常帶沈晚棠去她家吃飯,每次去的時候林翹翹的媽媽都會做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臨走的時候還要給沈晚棠裝一包煮好的雞蛋。

在一起那麼多年,林翹翹幫了沈晚棠太多,有這樣的好友何其有幸。

沈晚棠把這些都記在了心裡。

但是她也要努力,慢慢的成長。

林翹翹知道沈晚棠骨子裡面的倔強。

“那我看看吧。”

林翹翹這是答應了。

沈晚棠開心的說道:

“我就知道,翹翹,你最好了。”

“沈晚棠,不過我可要把話說前頭了,如果你特別累或者辛苦的話,一定不能瞞著我。”

兩個女孩又聊了一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晚棠沒有給林翹翹提到自己懷孕的事情。

也沒有說自己住在一個剛剛見了兩面的男人家裡。

現在說出來,以林翹翹的那火爆的性格,一定以為沈晚棠是中了一個老男人的圈套了。

甚至會被誤解她已經被包養了。

等一切都穩定下來,或者等到沈晚棠做好心裡面準備的時候,再給林翹翹說這件事情。

現在的沈晚棠不希望讓好友為自己擔心。

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麼結果。

和好友通完話,沈晚棠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

聽到了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才收回自己的思緒。

開啟手機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給你準備了飯菜,記得吃。”

第一眼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沈晚棠還以為是別人發錯了簡訊呢。

愣怔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這個陌生的號碼是誰發來的。

是帶自己回來的那個男人,傅先生。

沈晚棠想到這裡的時候。

心裡面莫名的暖了一下。

舒了一口氣,神清氣爽的站了起來。

走向了廚房。

到了廚房,發現鍋裡面煲好了一鍋排骨湯,另一個鍋裡面溫熱著兩個素菜,看起來清清爽爽的。

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較小的陶瓷,沈晚棠拿起了一個抹布,墊著手防燙,開啟看了一眼,是做好的一份赤豆糊,上面還撒了些許的桂花。

淡淡的桂花香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沈晚棠看著面前做的三菜一湯,心裡面疑惑。

“不是說請的阿姨明天才來嗎?這些色香味俱全的東西是誰做出來的呢。”

沈晚棠猶豫了一下,突然吃驚的自言自語。

“不會是傅先生自己做的吧!?”

看了看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吃食,一臉的難以置信。

真的難以相像表面禁慾高冷傅先生,可以下廚做出這樣的食物。

沈晚棠嚐了幾口。

居然還做的那麼的好吃。

那頓飯,可以說,是好長時間以來,沈晚棠吃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了,還沒有把自己飯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就已經被自己站在廚房,吃的乾乾淨淨了。

尤其是最後的那一份純手工桂花赤豆糊,飯後小甜點,直接讓沈晚棠的幸福感升到滿格。

……

京城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商業樓,傅氏集團。

56樓總裁辦公室。

總裁助理陸風帶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放在了傅時宴的桌子上面,說道:

“這個甲方有點難搞啊,一直在試探我們的底線,還想在原來的基礎上再抽走我們兩個點。”

傅時伊沒有抬頭,正在一份重要檔案上簽字,語氣沉沉的說道:

“怎麼,還有你談不成的條件?”

陸風是跟了傅時宴十多年的助理,也是傅時宴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雖然是陸家集團的二公子,但是和傅時宴一起長大一直傾慕傅時宴的經商才能,就從陸家抽身出來,說要在傅家這裡學生意經。

反正自己的陸家有自己的大哥顧著,他就是在一邊踐行著自己的兄弟情義,一邊學習著傅時宴的經商才能。

嗯,一舉兩得,豈不樂哉。

“我再去談一下吧,盡我所能的去完成。”

傅時宴起身,拍了拍陸風的肩膀,一副授於重任的樣子,說道:

“加油!”

說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徑直經過陸風的身邊,長腿一邁,走了出去。

“哎? 等等等~”

陸風一個急轉身,跑到了傅時宴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疑惑了看了看傅時伊,表情十分的滑稽。

“你今天好像有點點不正常。”

傅時宴冷冷的看了陸風一眼,說道:

“你這樣頂撞上司,小心你今年的績效獎金。”

陸風趕緊把語調調成滿滿的奉承味,一臉的諂笑,

“傅總,您這個樣子是要下班?”

那表情,看起來十分的驚訝,像是看到了什麼奇觀一樣,一本正經的說著欠揍的話。

“怎麼?不行?”

“行行行,怎麼不行,不過……從你開始上班,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急匆匆的要下班的。”

自從傅宴接管傅時集團,幾乎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中。

他的眼裡只有工作。

八年來。

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公司最後一個離開。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風還故意抬起自己的手腕,另一隻手扒開了自己的衣袖,亮出了自己手錶上面的時間,在傅時宴的面前晃了晃。

“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