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妹牽著驚恐中的禾苗走向大廳。

那富二代衝二人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搞怪模樣。

“二位美女,請吧!好戲開始,就等著你們呢!”

大廳裡,一片祥和。

方曉偉正在熱情的招待著禾雲偉金浩等眾人。

禾苗上前,一臉懵逼,並沒有看到她所幻想中的畫面。

這讓她感到了一絲的安全。

慌亂中,她忘記了給方曉偉金浩等富少打招呼,

雙眼只是盯著坐在正位上的禾雲偉。

嗓子眼裡的‘哥’字還沒有吐出來,

禾雲偉悄悄地衝她禾苗擺手,示意她不要兄妹相認。

這又讓禾苗感到了陣陣恐慌,不明白他哥哥禾雲偉不認她的目的是什麼。

晁妹已經乖巧的投到了方曉偉的身邊——

另一名富少伸手攬住禾苗的肩膀:“小苗苗,來,知道方少金少二位哥哥讓你來的重大意義了吧?”

禾苗一臉恐慌:“小苗苗愚鈍,不知道方少和金少的意思。”

方曉偉‘啪’的一個耳光閃了過去。

禾苗那嬌嫩的面頰上,瞬間多了一個巴掌印。

“臭婊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方少,你——幹嘛打我——”

禾苗委屈的哭著。

禾雲偉暗暗的攥著拳頭,卻不敢動怒。

方曉偉又嘲諷著金浩:“金少,這就是你家紅心會館的頭牌啊!太不懂事了!太沒有眼力勁兒了!”

金浩一臉的諂媚:“方少,想玩遊戲,別詆譭我金浩的紅心會館啊!在你這裡,這兩個貨就不是我紅心會館的人!她沒有眼力勁,丟人,也是丟你方少的人啊!”

晁妹急忙打圓場:“小苗苗,看不出來嗎,今晚這位禾雲偉大爺才是這裡的貴客,去伺候他呀!”

“不不不,不敢在金少方少還有這三位少爺面前放肆!”

禾雲偉畢恭畢敬推辭著,不讓禾苗靠近,就端起酒杯。

“方少,金少,禾雲偉不才,承蒙幾位爺瞧得起。我就借金少家的美酒,借花獻佛,敬各位——”

方曉偉冷冷的抽著雪茄:“哦,不愛女人,愛喝酒啊!那就喝吧!本少這裡美酒多的是,隨便喝。”

禾雲偉一臉懵逼,看著眾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金浩:“禾雲偉,想融入我們,就聽方少的,我們兄弟就看你的誠意了。小苗苗,你給禾雲偉兄弟倒酒!”

方曉偉抽著雪茄,蔑視著禾雲偉禾苗兄妹二人。

禾雲偉不敢造次,端起酒杯,大口喝了起來。

其他三名富少,催促著禾苗倒酒——

禾苗眼淚汪汪,看著已經醉濛濛的禾雲偉,心疼起來。

“哥——別喝了——”禾苗直接跪在了方曉偉的面前:“方少,求你,求你別讓我哥喝了!這樣喝,會死人的——”

方曉偉邪惡的笑著:“怪不得你不陪禾雲偉呢,原來他是你哥哥呀!

那好吧,本少也不是沒有人性的人!

你們是親兄妹,自然不能做那苟且之事。

這樣吧,你當著你哥哥的面,陪好我這四位兄弟,我就放過你哥!”

禾苗驚恐中,目光求助金浩:“老闆,求你給方少說說情啊!”

金浩:“說什麼情,你禾苗又不是不是幹這一行的。別告訴我你何苗苗,不喜歡本少啊!”

“金少,金老闆,我哥還在這裡呢!”

金浩越發的無恥:“誒,你怎麼就不明白。方少就是讓你表演神技,給你哥哥欣賞的呀!”

禾苗哭泣著:“金少——方少——各位少爺——求你們放了我們兄妹啊——”

“少說廢話。別看你在紅心會館裡做事,本少還真沒有嘗試過你小苗苗的技術呢!本少今天就感受感受你小苗苗的技術。

伺候好本少,本少虧待不了你——”

金浩無恥的說著,很自然的脫去了外套,一雙賤兮兮的大手,伸向禾苗的前面。

“金少,老闆,不要啊——”

禾苗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綿羊,被金浩獵殺起來。

禾雲偉雙眼通紅:“混蛋,你們這群王八蛋,放開我妹——”

方曉偉邪惡的笑著:“哈哈,我還以為你禾雲偉有多邪惡呢!還知道心疼自己的妹妹就好!這下有好戲看了。”

其他三名富少喝著紅酒,一個個看戲不嫌事大的主。

方曉偉看向他們:“別笑了,你們三個去配合金少一起搞他妹——”

那三名富少猥瑣中加入了摧殘禾苗的陣營。

“混蛋,放開我妹——”

禾雲偉一聲嘶吼後,渾身癱軟在沙發上。

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浩四人摧殘著他的妹妹禾苗。

晁妹這樣經過大場面的女子,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方少,您幹嘛這樣摧殘禾苗啊?”

方曉偉冷冷的:“怎麼,你晁妹想讓兄弟們摧殘你?”

晁妹見方曉偉是在玩真的,不敢多言,急忙裝作乖巧的小貓咪投機他的懷裡。

“我才不稀罕金少他們呢,我稀罕的是方少——”

方曉偉迎合著晁妹的遊走的小手,極度興奮的欣賞著金浩四人和禾苗的高難度表演。

本來掙扎喊叫‘不要,救命’的禾苗,很快適應了金浩四人的圍攻。

她居然開始越發的興奮起來。

一聲聲過度興奮的嚎叫,讓晁妹質疑起來。

她看看軟癱般的禾雲偉,又看看不知廉恥的興奮中的禾苗,

知道了方曉偉金浩他們對這兄妹二人做了手腳。

“方少,你們在禾雲偉禾苗喝的飲料美酒里加了那些藥劑!”

方曉偉笑道:“你知道本少不是粗暴人。

我總不能把我的客人禾雲偉這位大哥給綁上,

讓他欣賞他妹妹和他老婆的表演吧!”

晁妹:“方少,他老婆,他老婆是誰?”

“是我——”

鍾麗還算標準的身材,從旁邊的臥室裡走了出來。

只見她一身透明絲紗裹體,腳踏一雙透明高跟鞋託,妖嬈的來到了禾雲偉的面前。

“鍾麗——”禾雲偉有氣無力的叫著:“你,你想做什麼?”

“啪……”

鍾麗眼含熱淚,猛烈地扇著禾雲偉耳光。

“你不稀罕老孃,老孃有人稀罕——我打死你——”

“啪啪啪”

耳光聲不絕於耳。

禾苗在藥物的控制下,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嫂鍾麗猛抽他哥禾雲偉耳光的事情。

她只是盡情地陶醉在金浩四人對她地摧殘當中。

方曉偉目光盯著絲紗裡,若隱若現,那還算完美的身軀,獰笑一聲。

“鍾姐姐,開始你的表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