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行跪拜大禮
被休後,王爺想吃回頭草 魯柒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即使蘇清淺並沒有無理取鬧,所做之事好像是在幫他看清隱藏的問題,木凌絕也沒有放鬆心中的懷疑,畢竟匈奴人狡猾無比。
他轉身瞥了一眼身後的木一,
“以後木一會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我不需要。”
蘇清淺抬手拒絕,說是保護實則是像看管犯人一般監視著,雖然之前就是如此,但那畢竟是在暗處,現在要放一個人總在眼前晃悠,蘇清淺不想,也不願意。
自己一個人就能保護自己,何必再多一個累贅。
木一尷尬的低下頭,被人嫌棄了。
木凌絕濃眉挑了挑,蘇清淺這是在拒絕他,第一次,木凌絕有了挫敗感。
“王爺要是沒什麼事, 那就請吧!”蘇清淺細臂一伸,開始送客,
跟隨的下人偷偷瞥了一眼木凌絕難看的臉色, 之前王妃不是巴不得王爺去她的院子嗎,還穿的花枝招展地用媚香勾引王爺,如今被王爺趕到西院,忽然變了性情,王爺多呆一會兒都不成。
木凌絕沉默了幾息,欣長的身形立在原地,深暗的眼眸中映著蘇清淺細瘦挺立的身影,
“你答應本王的事,不要失言。”
“那是自然。”蘇清淺回答的乾脆,內奸也是她的心頭恨,她當然不會忘記。
看著木凌絕帶著一眾人離開,蘇清淺長舒一口氣,從早上到現在,她連一口水也沒喝。
“西月,給我倒杯茶來。”蘇清淺吩咐靜靜站在後方的西月。
西月麻利的端來一杯雨前龍井。
“小姐,你就那麼放過下毒之人了?”
西月不解蘇清淺為什麼不等木凌絕審出兇手,就把他趕走了。
“許良肯定會找出一個下人頂罪的,那人又不是害我之人,我放不放過他又有何關係。”
蘇清淺接過茶水,大口的喝起來。
“那是許管家想害你?”西月這時候才幡然醒悟。
“不僅是他,這裡面還牽扯到了李如霜,甚至是更危險的人......”蘇清淺低聲說道,
“接下來,我遇到任何危險,你都不要回蘇府告訴我的父親,免得他們被牽連進來。記住了嗎?”
蘇清淺把茶杯放下,目光堅定的望著西月,
西月抿抿細唇,知道昨日她回蘇府通風報信的事情被蘇清淺發現了,
“我是擔心小姐的安危,所以才......,要是你真的遇到危險,我該怎麼辦?”
西月不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異動,她更多的是擔心蘇清淺的安危。
“放心吧,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我要是真的遇上不測,你只管回蘇府,不用管我。”
西月為難的看著蘇清淺,她怎麼可能不管,
“袖弩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取回來。”蘇清淺壓低了聲音問道。
“鐵匠鋪說這些零件散碎,他們從來沒有打造過,需要多些時日才行。”
西月輕聲回答道。
蘇清淺點點頭,古代工匠技術不如現代嫻熟,時間會長些也是正常的。
經過一番折騰,此時已經日上正午,西月急忙去廚房端來飯食,三菜一湯,倒是比之前的飯菜豐盛了。
蘇清淺簡單的吃了飯,便有下人來報,說是下毒的兇手已經找到了,是送水果的王三,已被王爺打了板子,關進了柴房。
蘇清淺揮揮手,讓送信的人退下,這個結果早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是令蘇清淺感到奇怪的是,許良何以如此膽大,敢下毒害她,就連李如霜還是暗中使絆,他卻如此明目張膽。
蘇清淺吃完飯,躺在床上小憩,剛剛進入沉睡,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王妃在嗎?”
尖細的聲音彷彿是誰的指甲刮在了骨瓷一樣尖利。
蘇清淺悠然睜開眼,藉著窗戶的細縫向外觀察,只見一位身穿宮服的小太監,手拿拂塵,在下人的引領下站在院中,西月連忙迎了出去。
這是宮裡來人了?
是誰想見她,原主跟皇宮裡的人並無牽連,就是父親蘇慕在太醫院任職,如今也身體不適,在家休養著呢。
蘇清淺起身整了整衣衫,西月這時挑簾進來,
“小姐,太后娘娘傳召你入宮,我跟你一起去吧。”
西月一臉的擔憂,雖然現在小姐恢復了王妃的身份,可整個王府都知道她曾經被王爺休過一次。如今太后娘娘無故傳召,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蘇清淺抿起薄唇,眼神清亮冷靜,“沒事,不用擔心我,太后娘娘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蘇清淺拍了拍西月的肩頭,安慰地說道。
無論什麼緣故,蘇清淺總歸有王妃的身份擺在那,太后娘娘即使再不喜歡她,也要給王府一些顏面。總歸不會有性命之憂。
蘇清淺讓西月給她簡單的梳妝了一番,便坐上馬車隨小太監入宮。
紅牆烏瓦,氣勢恢宏的殿宇一座連著一座,
蘇清淺穿梭在這座雄偉的建築群內,威嚴的氣勢比她之前去過的故宮更令人感到真實和肅穆。
順著宮內道路左旋右繞,穿過了大半的皇宮,蘇清淺才來到寧安宮前,
硃紅大門左右開啟,宮內的佈置莊嚴而厚重,透出主人身份的不凡。
蘇清淺被身穿碧色宮裝的大宮女靜寧引到宮內,此時青磚鋪就的大殿中央,擺著一塊金線鏽成的四方型錦緞跪墊,
金線縱橫交錯,裡面隱隱透出銀白色的光芒。
蘇清淺輕輕抬眸,只見端坐在精緻軟塌上的太后,滿頭的銀髮,神情沉暗,額頭四周隱有青光拂過,蘇清淺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一時又說不出來,
太后手拿佛珠輕輕捻動,冷冷著俾睨著站在不遠處的蘇清淺。
蘇清淺見太后面色不善,只好微微垂首。
福了福身,“給太后娘娘請安。”
“哀家記得,你是第一次覲見,是不是要行跪拜大禮。”太后聲音不大,但裡面透出的威嚴卻讓人不敢小覷。
太后話音剛落,靜寧便把那四方的跪墊拿到了蘇清淺面前。
清脆的碰撞聲清晰可聞,蘇清淺微微一楞,這墊子高低起伏不平,中間還有尖峰狀的突起。
聽聲音裡面並不是什麼棉絮軟物,更像是瓦礫瓷片充斥其中。
蘇清淺挑挑細眉,太后這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