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和心雨要買學區房的錢呀,心雨剛剛來家裡接孩子了,就說你們有賣老房子買學區房的打算,但是還差一點錢。”

“什麼!”林彥宇震驚了。

“我想著孩子現在雖然才三個月,但是以後也是要上學的,房子肯定要早點買好。我和你爸除去積蓄和退休金之外,東借西湊的總算是弄到二十萬已經轉過去了。”

聽到老媽的話後,林彥宇直接怒了。

那些錢可是爸媽辛辛苦苦的養老錢!喻心雨背叛他了,還敢做這樣的缺德事。

家人是他最後的底線,誰挑戰誰必死無疑!

林彥宇直接就撥打喻心雨和張浩泉的電話算賬,結果關機了。再看微信,也被拉黑了。

這對狗男女明顯就是串通一氣!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嗎?”慕盛嬌擔心地問林彥宇。

“我的確遇到一些麻煩,沒關係,我自己能處理的,那我現在先去解決吧。”林彥宇勉強笑笑。

“那我到時候在家裡等你。”

“好。”

“你去哪,我讓司機送你去吧。”慕盛嬌善解人意地說,“免得路遠。”

“那你呢?”

“我家不止一個司機,也不止一輛車,我隨叫隨到。”

林彥宇酸了。

是啊,這可是慕氏集團的大小姐,坐擁幾千億資產,壕到壕無人性,他怎麼還擔心她的出行問題呢。

就算從這裡打的去美國,慕盛嬌都不愁打的錢。

現在的緊要關頭是找喻心雨和張浩泉算賬,然後火速離婚,把自己的一切全部奪回來。

林彥宇趕緊在司機的護送下,就去了自己家裡。

他本來以為喻心雨和張浩泉躲在這裡,結果敲門沒人應。

問了保安才知道他們出去了就沒回來。

再去張浩泉的出租屋也沒人,林彥宇再去找了一些他們經常會出現的地方,結果也沒有看見蹤影。

去哪了呢?

林彥宇在找得心急如焚的時候,想起來了自己還有金手指!

他趕緊開啟了虛擬商店,很快就發了“追蹤定位”這一技能。

只要10萬經驗值,他剛好買得起!

林彥宇迅速兌換。

【恭喜兌換“追蹤定位”,現在只要用意念就可以定位你想找的人和物。】

他用意念想了一下喻心雨,頃刻間腦子裡盤旋了一個資訊條。

【喻心雨所在地址:城星路279號盛輝飯店二樓包廂。】

林彥宇趕緊就讓司機送他去了目的地。

等他上樓,果真在二樓的包廂看見了抱著襁褓中的兒子的喻心雨以及她的孃家人,她的爸媽和大哥喻成。

都是一桌子好菜,基本上都是肉菜。這裡可是本地最知名的飯店,消費也高,人均至少得三百起步。

拿著自己的錢和姦夫偷情就算了,還騙錢和她孃家人拿自己爸媽的血汗錢在這裡揮霍。

喻心雨正和家人正有說有笑呢,突然之間外面闖入了一道身影。

“既然是家宴,怎麼能少得了我。”

當男人坐在她的身邊時,喻心雨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林彥宇眯緊了眼睛,語氣充斥著不滿,“我爸媽的那些錢呢,全部給我吐出來!不然我立刻報警。”

喻心雨的心一顫。

明明外表還是那個林彥宇,可是再也不是唯唯諾諾的,反而全身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強大的氣場。

喻心雨壯膽後,冷哼一聲:“別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做騙?本來爺爺奶奶給孫子花錢就是天經地義,我還嫌那些錢少呢。”

“你敢告訴他們孩子是我的嗎!你做的那些勾當簡直噁心透頂。”林彥宇狠狠地啐了一口。

喻媽刻薄地冷嗤一聲:“事我們早就知道了,但是再怎麼說你也是心甘情願的。我女兒跟你算虧了,現在能撈點回本,你就斤斤計較,還想著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喻爸贊同妻子的觀點,勸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孩子不是親生的,但是你照顧著多少有點情分吧,何必撕得難看。我勸過心雨了,你要能睜一隻閉一隻眼,這事既往不咎了,你們重新開始過著小日子。”

聽著這幫人的奇葩言論,林彥宇想吐:“原來你們早就知道,就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一群騙子,現在還打算我繼續接盤幫人養孩子?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什麼叫騙子,你嘴巴放乾淨好吧。”抱著孩子的喻心雨頓時不爽了,“我還不想和你過呢。趕緊給我五百萬,不給錢,我就說你拋棄妻子,讓你在單位抬不起頭來。”

喻成散漫地掃了林彥宇一眼:“知道你家條件一般,這錢可以選擇分期三年給完,但是要籤合同,免得你耍賴。實在沒錢,也可以考慮把你爸媽那一套房子給我們,那地方以後拆遷了也值錢。”

看著喻心雨這家人醜陋的嘴臉,林彥宇二話不說直接就甩起了桌子上的菜就潑在了他們的身上。

“按照民典法,這就是騙婚,婚姻無效不說,你們不僅會身敗名裂,還得賠我好大一筆精神損失費!”

喻心雨直接滿臉髒汙,懷裡的孩子更是哇哇大哭起來,她詫異的很。

喻家人也完全傻眼了,現在頭髮、臉上全部都是油膩的汙漬,不舒服的要命。

林彥宇更是朝著喻心雨走近。

喻心雨瞬間慌了。

她感覺林彥宇現在的眼神好像要殺了她一樣,在她害怕地步步後退的時候,她大哥喻成一把就抄了上來。

他就要揪著林彥宇的衣領,吼:“你敢碰我妹看看,我就廢了你。”

結果從門外就響起了一道不悅又霸氣的女聲。

“你敢碰我未婚夫看看,我就廢了你!”

大家循聲往後看,就見著一群人高馬大的墨鏡保鏢們簇擁著一個高挑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踩著銀色的恨天高,氣場全開,眼神鋒利,紅唇冷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