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卿這個訊息,可謂是在眾人的預料之中。

不管蘇長卿是不是真的殺了人,在張天賢的控制之下,似乎都遲早會走到這一步。

在得知蘇長卿殺人這一訊息之後,眾人便第一時間下令封鎖訊息。

但是很遺憾,在百姓們奔走相告之下,蘇長卿殺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全城的百姓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真假。

但大宣王朝的瑞王殺人,這可是一個重磅訊息。

雖然大家都知道,王室的命和普通人的命,不能一概而論。

但普天之下,能夠決定人生死的,只有皇上一人而已。

瑞王現在還沒當上皇帝,就隨意取人性命,又算怎麼回事?

而此時,朝堂之上。

張天賢押著一身囚服的蘇長卿來到朝堂之上。

“張天賢,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瑾熙喝問道。

“即便我父王有萬般不是,也輪不到你來處置他!”

“按理來說,這蘇長卿理應是由您來處置,但是我怕您徇私,所以就只能由我代勞了。”

張天賢態度一如往常的強硬。

“張宰輔,您這是何意?”

一個官員開口問道。

眾人不知道為什麼,張天賢這幾天,就像瘋了一樣,一副要置蘇長卿於死地的態度。

“我帶蘇長卿來此,沒別的意思。

只是告訴世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聽到張天賢的話,在場眾人臉色頓時大變。

“你居然要殺瑞王?”

“你敢!莫說現在還不知道瑞王是不是真的殺了人。

即便他真的殺了人,也還遠遠罪不至死!”

瑞王可是大宣王朝的嫡系血脈,怎麼能夠因為殺了幾個平民,就要斬首示眾?

即便前幾日,張天賢有理有據的一番論斷,贏得了一部分人的贊同。

但此時,張天賢做出這樣的事情,再也沒有一個人支援張天賢了。

而張天賢對此並不在意。

“諸位,不好意思,現在人在我的手上!”

張天賢說著,不由分說的押著蘇長卿走出了朝堂。

蘇長卿這幾天不知道是病發了還是怎麼了。

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

“你敢!”

李懷瑾大喝一聲,便要衝上來營救蘇長卿。

而張天賢眼疾手快,第一時間便將手放在了蘇長卿的喉嚨上。

同時說道。

“駙馬,你可不要輕舉妄動,我這手上一用力,你的岳父可就要歸西了!”

李懷瑾見狀,不得不停下腳步。

張天賢手上有著蘇長卿這個人質。

眾人投鼠忌器,不敢太過靠近張天賢。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張天賢押著蘇長卿走出朝堂。

然後,遠遠的跟著。

就這樣,眾人跟著張天賢,一路來到了皇城之外。

“現在怎麼辦?”

一眾大臣此時都沒了主意。

張天賢的演技太過逼真,以致於眾人根本沒辦法分辨出,這蘇長卿究竟是殺了人,還是沒有殺人。

“去張天賢府邸,把他家的下人都押過來!”

李懷瑾吩咐一聲。

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不是張天賢一個人就能夠完成的。

那些下人且不說。

只要找到那幾個負責為蘇長卿治療的御醫,不就能夠得知真相了嗎?

很快,便有幾個武聖境界的武將趕往宰相府。

而蘇瑾熙也安排了皇城的禁衛軍去包圍宰相府。

平常還沒有到最後一步,眾人還沒有撕破臉。

現在蘇長卿危在旦夕,他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

張天賢押著蘇長卿,終於抵達了刑場。

出乎眾人預料,此時的刑場,已經聚攏了不少來看戲的百姓。

毫無疑問,是張天賢提前放出了訊息的。

張天賢很快就帶著蘇長卿來到了刑場之上。

開始細數蘇長卿的罪狀。

就在這時,蘇長卿清醒過來。

見到周圍的情況,蘇長卿的臉色頓時大變,大吼道:“我冤枉啊,我什麼都沒做,那些,都是張天賢刻意嫁禍的!”

“我錯了,我不爭奪皇位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面對蘇長卿的求饒,張天賢絲毫不為所動。

而臺下的眾人臉色大變,主要是現在他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也不知道兩人誰說的是真話。

誰說的是假話。

好一會兒之後,宰相府的眾人,終於趕到了刑場。

位於刑場高臺之上的張天賢見狀,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妙。

草草宣讀完之後。

便提起身旁的大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蘇長卿斬首。

“好!不愧為張宰輔!居然真的做到了言出必行。”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是瑞王,濫殺無辜,也要斬首示眾!”

臺下的一眾百姓見狀,連連拍手叫好。

而文武百官,則臉色大變。

誰也沒有想到,張天賢居然真的敢殺蘇長卿,這傢伙,不要命了嗎?

一些和瑞王關係好的官員,更是當場痛哭起來。

李懷瑾環顧一圈,有一些唏噓。

但是他的動作卻是不慢。

在張天賢將蘇長卿斬首的一瞬間,便主動向張天賢出手。

“張宰輔,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根本不給我們機會調查真相,就獨斷專行。”

“現在,我要將你壓入大牢,日後查清真相之後,若你確實是清白的,我自會還你自由。”

李懷瑾一邊說著,一邊動手。

張天賢被逼的節節敗退。

嘴上卻是說道。

“可笑,你是蘇長卿的女婿,而蘇瑾熙乃是蘇長卿的親女兒,落入你們手中,我怕是也要步蘇長卿的後塵。”

兩人在瞬息之間交手數百個回合。

而張天賢明顯不是李懷瑾的對手,很快身上便多出了幾道傷口。

眼看張天賢就要被李懷瑾擒住,他的氣勢猛然大增。

“這是什麼情況?莫非張天賢嗑藥了?”

“諸位將軍,還不趕快上前助駙馬一臂之力?”

一群圍觀的文官對幾個將軍說道。

朝堂之上,不少將軍都有著武聖實力。

即便不如張天賢,相差也不會太多。

“他這看起來,並不像是嗑藥了的樣子。”

一個武將分析道。

“沒錯,我們上去,恐怕也會有一點危險,不如讓禁衛軍來。”

禁衛軍雖然單體實力不如他們,但畢竟訓練有素,若是能夠結成一個戰陣,倒是可以輕易的擒住張天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