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呼延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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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朔這幾日心情煩躁的不行。
昨日兵部尚書覲見說是年底他們在檢查城郊的兵器庫時,發現今年鍛造的兵器竟然有很大一部分都發生了腐蝕的跡象。
兵器庫可是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的象徵,這一批兵器在開春後就要被送往各個邊境駐紮地了。
要是兵器的質量出現了問題,那麼那些在邊境的將士們在和敵人對上的時候,損失不可估計。
一大早,就帶著身邊的幾個親信偷偷的出宮朝著城郊的兵器庫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那批武器的腐蝕程度究竟到了什麼地步,竟然讓兵部尚書在檢查後連夜上書彙報。
來到城郊的兵器庫的時候,兵部尚書武康成正帶著手下的幾個人等著他。
看見呼延朔從馬背上下來,上前一步就要下跪。
“起來,帶著朕去看看兵器庫!”
在武康成的帶領下,呼延朔來到了放置兵器的儲藏庫。
“康成,這裡原先負責的人是誰?”
武康成朝後看了一眼,一個身著兵部盔甲的漢子擦著頭上的冷汗走了上來。
剛想要下跪,就覺得自己的腰間一痛,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皇帝一腳踢翻在地上。
武康成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兵器庫裡的事物據說都是你一個人在管著,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那些兵器都被腐蝕了一大半嗎?”
“你是怎麼辦事的?”
呼延朔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那個負責兵器庫的官員直接顧不得自己的身上的疼痛,屈膝跪在了地上。
“皇上饒命啊,是下官疏於管理了,下官知錯, 不會再犯如此的錯誤了!”
呼延朔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官員,“朕等會在找你算賬!”
說著,就帶著武康成朝著兵器庫裡面走去。
等到來到裡面後, 看著滿地都是鏽跡斑斑的刀槍, 他心頭猛然一抽,“康成,你算了嗎?這一批損壞的兵器有多少?”
武康成心知這次就算是他這個兵部尚書, 也很有可能會被皇帝給責罰。
但是他在發現這件事情後,沒有想著隱瞞下來, 而是彙報了上去。
戰戰兢兢的走到皇帝身邊,“回陛下,今年鍛造的這批兵器除了腐蝕的那一部分,剩餘好的一部分都有很大的問題。”
說著對著身邊的侍從使了個眼色,那個侍從從一把用油紙包裹的完好的大刀中抽出了一把。
拿出自己身上的佩劍,丟給了身邊的另外一個侍從。
那個侍從接住佩劍後,兩人手裡的兵器就狠狠的相接在了一起。
隨著一聲“鏗”的響聲,那把看著堅硬無比的大刀瞬間就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呼延朔見狀,眉頭深深的擰緊,周身的氣場瞬間冰冷了下來。
“你是說今年鍛造的這批兵器檢驗不合格?”
武康成跪在地上,“是老臣沒有監督到位,還請陛下責罰!”
他身後的所有的隨從全部跪了下來。
呼延朔緊緊的盯著那斷裂成了兩半的長刀,“好,好的很,朕才登基不到三年,就有人坐不住,想要動搖國之根本!”
兵器庫裡靜悄悄的, 大家大氣不敢出。
“武康成,朕命你在一個月的時間裡給朕查出來究竟是誰在朕的兵器上了動了手腳,要是一個月你沒有查出來,你兵部尚書的職位就不要做了!”
武康成沒有求饒, 他是從小就跟著先帝一起戰鬥過來的,知道兵器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和外邦打了一輩子仗,不能在這樣的事情上讓自己栽了跟頭。
武康成領命後帶著手下的人退了出去。
他在把這件事彙報給皇帝的時候, 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武康成看著不遠處的被白雪覆蓋起來的大地,“先去礦區檢視,我要知道每年我們產出的鐵礦都到了哪裡去?”
呼延朔立在堆滿了破銅爛鐵的兵器庫裡,眼神的冰霜冷的化不開。
周圍的侍從們沒有一個敢上前詢問的。
良久後,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身後的大內總管盧德權趕緊跟了上去,
“陛下,我們這是要回宮嗎?”
呼延朔看了看不遠處的雪景,“朕要出去轉轉,你就挑兩個身手好的跟著就好!”
說著,翻身上了寶馬,朝著不遠處的雪山那邊跑去。
盧德權趕緊點了幾個身手好的侍衛跟了上去。
雖然說暗地裡還有一批暗衛在私下裡跟著皇帝,但是這裡是宮外,他還是不放心。
自己在看著皇帝走遠後,也上了馬車,緊緊的跟在身後。
呼延朔任由身下的馬兒帶著自己在雪地上奔跑著。
迎面來的冷空氣吹的他的臉頰有些疼。
“白雪,你這是要帶著朕去哪裡啊?”
胯下的馬兒跑上了一條官道,很快, 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座建築物。
呼延朔身後跟著的侍衛們這個時候跟了上來。
“陛下, 前面就是城郊的行宮,這個時候,裡面住的都是這一屆選上來的秀女們。”
呼延朔這時才想起來這個地方有些眼熟了。
自己小時候在夏季的時候經常會被自己的母妃帶著跟著父皇來這裡避暑。
“去,給裡面的人說一聲,朕有些累了,想要在行宮休息一會,倒是不必驚動那些學規矩的秀女們!”
身後的侍從們領命前去安排。
呼延朔則是騎著身下的白雪悠閒的漫步著。
半刻鐘後,呼延朔已經坐在了一處安靜的暖閣裡喝著茶水。
他的身邊則是剛剛趕到的盧德權。
“盧德權,今日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朕的去向,你可明白?”
盧德權低下頭, “陛下放心,今天剛剛好是休沐日,早上出門的時候,奴才就已經囑咐過養心殿裡的人,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陛下今日出宮的訊息。”
“至於兵器庫那邊,武大人早就安排妥當了!”
呼延朔端起手邊的茶杯, 輕輕的啜了一口。
“這是今年的初雪化的雪水泡的茶嗎?”
身後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輕輕的回道,“會陛下的話, 正是!”
呼延朔此時的心情比起剛才好了很多。
既然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只能想辦法解決,生氣是最沒有用的事情。
他的神色漸漸的緩和了下來,“這些秀女們此時正在做什麼?”
“回陛下的話,今日是考核日,那些小主們此時都在未央殿進行第一次考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