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對不住呀。”
安頓好了李氏之後,宋青青覺的,還是給付小刀道個歉好了。
“對不住就完了。”
付小刀板著臉,“得虧我跑的快,不然……”
說到此處,覺的面子不能丟。
旋即,改了口風,“不然,大黃非得讓我給咬死。”
宋青青憋著想笑。
就你,要不是我叫住大黃,恐怕你就要完了。
只是,這話還是別說好了。
發現小翠躲在門口,宋青青覺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背鍋,“小翠,你給我進來。”
“哎呀,付公子行俠仗義,我就常在小姐面前說了,你是好人。”
小翠躡手躡腳的進來之後,就給付小刀一頓猛誇。
畢竟,上下一張嘴。
一橫一豎,橫著說好話又不要錢。
豎著,不但不要錢。
恐怕,還能賺大錢。
這,就是女人的最大武器,向來都是所向披靡。
任你好漢一位,副將兩個。
手中精兵億萬,我有城門一座。
一收一縮,一收一縮。
然後,待到雙方交戰到激烈的時候。
我在一收一縮。
哈哈,看你還不棄械投降才怪。
“你說我是好人。”
付小刀不敢相信,這話能從小翠嘴裡說了出來。
“對呀,你是好人。”
小翠卻是嘿嘿一笑,“前幾日,你不是說,你想要吃狗肉嗎。”
“這樣,我這就讓人給你把大黃殺了,怎麼樣。”
宋青青有些驚了,“你怎麼能殺大黃。”
小翠一邊朝著宋青青丟眼色,一邊不急不徐的說道,“哎呀,小姐你看,付公子是個愛心人士。”
“他要吃大黃,那我們滿足他,不就是一條狗嗎。”
宋青青懂了之後,她也開始了,“行吧,愛心人士要殺,那就給他殺了,不然怎麼對的起,我們這個“愛心”人士。”
說到“愛心”人士這兩個字的時候,宋青青特意把聲音壓的很重。
付小刀不由看著二女。
合著,她們這是唱雙簧了。
先給我扣個“愛心人士”的名頭。
然後……
“行了吧你們兩個。”
付小刀白了她們兩個一眼,“我是君子,不是小人,怎會和狗過不去。”
門外,傳來了“汪汪汪”的聲音。
“救命呀。”
付小刀覺的自己心裡徹底留下陰影了。
現在,只要是聽到狗叫聲,他就不由覺的害怕。
就在付小刀雙眼緊閉的時候。
耳邊傳來宋青青的聲音,“別怕,你看大黃給你道歉了。”
付小刀慢慢睜開眼睛,大黃居然用舌頭舔他腳面。
這讓付小刀不由想到田漢。
也不知道,現在這哥們過的好不好。
“看吧,大黃很有靈性的。”
小翠嘻皮笑臉。
“哥們,以後和平相處行嗎。”
頭一回被大黃溫暖以待,付小刀覺的很是感動。
“汪汪汪。”
大黃叫了一聲之後,然後跑出去叼了一根骨頭。
付小刀也是醉了。
這傢伙,還懂這套。
不過,能和大黃把關係處理好,他這總算也是鬆了口氣,“骨頭,留給你吃。”
“讓我恢復自己屬相就成。”
“從今以後,還是屬狗吧。”
畢竟,他也真的不想虛報一歲。
看似兩個不同動物,實則差了365天呀。
大黃又是一聲“汪汪汪。”
似乎在說,哥們,不打不相識。
女朋友等我,哥們先溜了。
這時,付小刀才想起吳常子。
“對了,他人去哪兒了?”
小翠說道,“本來老爺準備去拜訪他,誰知他來了,所以這會在客廳和老爺聊天。”
付小刀點了點頭,“沒溜就好。”
一會,可得向他討的畫作一副。
不然,南宮夜那裡,真就不好交代。
好巧不巧,南宮夜這會的功夫,剛剛完成一幅畫。
自從白文書給他引見了吳常子後。
南宮夜幾乎是每天,都要作畫一副。
然後,親自送到白家給吳常子看。
而他,也是聽了旁人之言。
說是作畫之時,若能加入血液,便能更好的醒墨。
可是,他又不想傷害自己,於是便要妻子幫他。
李氏一個婦道人家,如何強的過他。
平日之中,南宮夜尚有學業,哪怕逼妻割臂拿血,亦是有些間隔的。
可是,這幾日來,他在作畫之時,幾乎是呈痴迷狀態。
一旦,發現自己的畫作不滿意,便會毀了重繪。
如此,妻子李氏就成了他作畫的實驗小白鼠。
血乃人體之本,若是大量流失,自然性命難保。
不過,這在南宮夜看來,妻子的性命,遠遠不如自己被吳常子看中更加實惠。
不過,他這幾日,幾乎是用盡心思作畫,然後拿去給吳常子。
原本以為,吳常子看了會大加讚賞!
誰知,吳常子總是不熱不冷。
這讓南宮夜覺的,定是自己的畫不好。
現在,這副剛剛做好。
按理來說,他應該拿去給吳常子看。
不過,想到吳常子幾日來的冷淡。
南宮夜還是覺的畫作平庸。
眉頭一皺之下,直接抓起畫卷揉碎。
因為,他還要重畫一副。
算上揉碎的這副。
今日亦是他的第六幅畫作了。
不過,他不甘心。
他覺的也許下一幅畫,定能讓吳常子滿意。
想要重新作畫,他就得去找妻子。
割破她的手臂取血醒墨。
然而,就在這會的功夫,妻子居然沒了蹤影。
妻子不在,他便無法取血醒墨。
無法取血醒墨,他便無法重新作畫。
如此,還拿什麼去給吳常子表現。
這時,他的同窗李蒙跑來了。
“南宮兄,不好了。”
南宮夜一心想要作畫,如何顧的許多?
“什麼事不好了。”
南宮夜有些不悅。
“南宮兄,待我喝杯茶,在來與你說說。”
李蒙跑的太急,直接進屋尋茶。
此刻,尋不到妻子的南宮夜,等著醒墨作畫心急。
正好,李蒙現在來了。
頓時,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
“李蒙喝了茶水,剛剛開口,南宮兄,我剛才……”
然而,李蒙話說一半。
等著取血醒墨的南宮夜,已經走到李蒙身手。
解下了自己的腰帶,直接纏住李蒙的脖子。
“對不住了,什麼事情,都是比不過我取血醒墨作畫。”
可憐的李蒙,到死他都不知道。
原本是怕南宮夜被綠,特意跑來報信的好意。
現在,居然讓他成了南宮夜醒墨作畫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