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依舊熱鬧非凡。
而且,隨著畫展的臨近。
好些喜歡作畫之人,以及一些愛畫之人,紛紛提前來到這裡。
“聽說了嗎,吳常子已經到了。”
“這我知道,若是能得一副他的畫作,那便是喜歡的很了。”
“想要得他的畫,你恐是痴人說夢。”
街上,三三兩兩的人群,自然在相互議論著。
付小刀卻覺有些生氣。
吳常子你雖是名人,卻也不能忘恩負義吧。
況且,我救你一回,這倒現在,也是沒個人影。
“啊嚏!”
此刻,正在白文書家裡的吳常子,忽是打了一個噴嚏。
“你這是……”
白文書和他正在聊著,關於南宮夜的事情。
眼見吳常子如此,不由忙來問道,“莫是身體不舒服。”
“無礙。”
吳常子擺了擺手,“一點小問題。”
吳常子如此說了,白文書也算放心。
只能應著剛才所言之事,對著吳常子問道,“對了,那個南宮夜他的畫作你覺的。”
“他的畫工不錯。”
吳常子表情淡淡,“可惜……”
說到一半,卻是不在說了。
那日,吳常子見了南宮夜的畫。
若是單論畫工,不得不說南宮夜卻有天分。
不過,因為他的畫拿來之事,筆墨尚未乾透。
也正是因為如此,吳常子發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南宮夜的墨中混著血跡。
也不知曾經何時,畫壇之上冒出了,在墨中混血能夠起到醒墨作用。
從而讓畫作的線條更加飽滿,色澤更加豔麗。
很快,許多作畫之人紛紛效仿。
不惜在作畫之時,割傷自己手臂取血入墨。
更有些人,居然傷到他人的比比皆是。
而他吳常子的女婿,曾經也是痴迷如此,最後才讓女兒吳英魂歸西里。
所以,他看了南宮夜的畫後,頓時沒了興趣。
因為,他設法藉口之下,也是看不到南宮夜手臂上有傷。
這就說明,南宮夜取血醒墨來自別人。
“可惜怎樣?”
白文書有些急了。
顯然,他很想讓吳常子對南宮夜另眼相看。
“算了,我出去走走。”
吳常子沒有說,而是起身而去。
自己曾經痴畫,一度不顧妻女,最後悔之晚矣。
女婿龍標,依是沉迷用血作畫,枉送女兒性命。
所以,他這些年來遊走各處,無非是想勸阻那些,為了作畫而迷失自己的人。
想不到畫展還未開始,白文書給自己推薦的南宮夜居然……
實際上,吳常子出了白家,乃是有一件事情要做。
走到門口之時,白文書提醒一句,“南宮夜應該快來了。”
“不急,待到空閒,我會和他談談。”
付小刀救他一回,他很想當面道謝。
那日,本想從白文書口裡得知一下,關於付小刀的事情。
不過,看到白文書對他的態度。
吳常子只好作罷,況且這幾日,鎮上許多有頭有臉的人,得知他在白家,自然上門親訪。
對於這些人,吳常子怎會不知他們意思。
不過,有的時候,應付還是很有必要。
期間,南宮夜幾乎每日,都會把作好的畫拿來給他看。
吳常子有心深究,南宮夜究竟是用何人的血醒墨。
無礙,每回都有白文書在場,他也不便多問。
難得,今日南宮夜還未來到。
他這才覺的,先去找一下付小刀,亦好完成心中意願。
離的畫展還有三日功夫,吳常子的心情卻很沉重。
如今,一個書院的學生,為了作畫亦是如此。
那麼,可想而知,那些把功名寄在畫作上,渴望有朝一日,能夠一舉成名的畫師。
十人之中,定有幾個和自己曾經一樣,不顧家庭的妻兒。
在有幾個,也許為了作畫,更是不知幹下什麼混事。
當然,血液醒墨的傳言,肯定也少不了,那麼剩下幾個會不會幹起自殘。
或者就是,傷害別人的行為來。
這事,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的可怕。
由於,他不知付小刀家在何處。
所以,打算出了白家,隨便打聽一番。
出了白家,剛剛行的一段,忽然他看見一個婦人,面色蒼白的走在路上。
而且,更為可怕的還是,婦人的手臂之上,竟然血跡斑斑。
顯然,這是有人特意而為。
能對一個婦人下手,可像而知這人有多毒辣。
那婦人一路小跑,誰知跑了沒有幾步,竟然倒在了地上。
好在,一個書生摸樣的男子上前,“你……你沒事吧。”
沒錯,這人正是付小刀。
本來,他是打算去白家看看,能不能等到吳常子出門。
誰知,行到此處,看到這個婦人。
而且,這個婦人他還認識。
“快,救我,救我。”
婦人神色慌張,似乎有什麼事情,讓她怕到極點。
“南宮夜打你了。”
付小刀憑著原主記憶,知道這個南宮夜經常打妻。
只是,眼下他的妻子傷到如此程度。
這讓付小刀看的是牙關癢癢。
後世,不知道多少暖男,費盡心思找不到老婆。
可是,南宮夜這個畜生。
“他……”
李氏可能失血過多,話剛出口,竟然昏了過去。
這下,付小刀真是急了。
他亦顧不得,自己和南宮夜不和。
畢竟,可憐的李氏她是無辜的。
就在付小刀抱著李氏,準備尋個醫館的時候。
好巧不巧,宋家出來買菜的小翠,遠遠看到了這一幕。
只是,因為離的太遠,小翠直接誤會了,“這個臭流氓,大庭廣眾之下竟然……”
同時,南宮夜的一個同窗李蒙也是瞧在眼裡。
“這付小刀居然要給南宮兄戴綠帽子了。”
很快,付小刀帶著李氏來到一家醫館。
承蒙大夫出手,李氏性命一時無憂。
只不過大夫的話,讓付小刀迫為不適。
“你為何割傷令妻,還讓他失血過多。”
大夫全然未曾看到付小刀的表情愕然。
依舊自顧自說了,“如你這般下去,估計他的性命也快走到盡頭。”
付小刀臉色憋的青紅不一,“不,她非我妻。”
“他非你妻,難不成是我妻。”
大夫這一句話,雷的付小刀無言以對。
“行了,她現在一時無恙,不過需要靜養。”
大夫贏了付小刀後,接著說道,“你付了診金,便就帶她回去。”
“我……我沒錢。”
付小刀這才知道,想做好人好事,得有一定資金支援,“也不是沒錢,剛才出門太急,我這忘記帶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我有錢。”
付小刀回頭一看,剛才的尷尬頓時化作輕鬆。
“來的,真是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