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付小刀還在睡夢中,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時候不早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好香呀。”
付小刀聞香起來,柳瑩竟在身邊,而他手裡拿些烤好的兔肉。
不得不說山匪窩裡,住宿條件還是可以。
要不是柳瑩打擾,他覺得自己可以睡一天。
“怎麼會有烤兔肉。”
付小刀拒絕不了美味,拿起兔肉就大快朵頤了。
不得不說,這兔肉烤的相當到位。
誰知柳瑩接下來的話,讓付小刀瞬間覺的,手裡的兔肉不香了,“這是田大哥幫我烤的,我想你餓了,所以……”
“還是你吃吧。”
付小刀吃不下去了。
合著,你是借花獻佛了。
這要是讓田漢知道,心裡那能得勁。
自己可不想和徒弟搶老婆。
雖然,徒弟不孝在前。
“對了,他在那兒,又沒有去辦正事,去叫官家的人。”
柳瑩點了點頭,“去了,他幫我烤完兔子,這才去了。”
說完,一雙眼睛對著付小刀看個不停。
“不是,你看我做什麼。”
付小刀覺的不自在了,“我臉上有花嗎。”
“花,什麼花。”
柳瑩搖了搖頭,“你若喜歡花,我幫你摘幾朵來。”
得,看來這個時代的人,聽不懂這句,“你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為了讓柳瑩聽懂,付小刀只能給翻成易懂的話,“我的意思,你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沒有……”
柳瑩連忙擺手,“我是想給你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
付小刀覺的,這個柳瑩好奇怪哦。
不過很快,他的心裡劃過一個念頭。
莫非,她為了親事。
接下來,柳瑩的話,直接證實了他的猜測。
“我爹退了親,可是我……”
付小刀頓時慌了。
前世,死活沒有女人緣。
別說女朋友了,就連和他說話的女人,那也是沒有一個。
倒也不是沒有,那個唯一和他說話的。
當然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可是現在到了這裡。
嘿,這先後遇到三個女人。
動不動拿菜刀和放狗的宋青青,和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翠。
現在,還有這個柳瑩。
關鍵,這都沒他喜歡的是不。
而且,他怕柳瑩提起親事。
萬一再說,“你放心好了,待我回去,我就求爹爹不要退了親事。”
畢竟,平常電視劇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況且,他也不想要柳大富那麼個岳丈。
“那個啥,退了就退了。”
付小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誰知,柳瑩咬文嚼字了,“可是,我聽人說,一女不能侍二夫的,”
這傢伙,咋還纏上我了。
難道,田漢從昨天接近他,再到早上給她做早餐。
她就沒看出來什麼。
這要是讓田漢知道,那還不得氣死。
哦,好不容易動心了。
結果,自己被師傅橫插一槓子,
雖然,你們之前有婚約。
可是人家田漢昨晚不是說了嗎。
退了就好,退了就好。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對柳瑩吧。
還是那種妹妹的感覺,不然有他田漢什麼事。
付小刀覺的,還是解釋清楚的好,“這個一女不能侍二夫,說的是……”
話說一半,忽然聽到宋青青的聲音,“吃早飯了。”
“哎呀,不錯嘛。”
宋青青端著一碗粥過來,不過看到柳瑩在,而且付小刀手裡還是兔肉的時候。
“兔肉都吃上了,早知道本小姐就不該多管閒事。”
付小刀抬頭一看,宋青青的臉上,鼻子上居然全是鍋灰。
堂堂大戶人家的小姐,想必也是頭回進廚了。
“喝粥,我最愛喝粥了。”
付小刀無奈之下,覺的這樣一來,會不會讓柳瑩覺的。
自己,好像是喜歡宋青青,從而讓她打消念頭。
“吃你的兔肉吧。”
宋青青白他一眼,端著粥碗轉身而去的時候,還特意留了一句。
“哎,你可不要誤會,本小姐給你送粥,全是看在你昨晚拿下山匪頭子辛苦了。”
付小刀覺的,還是和宋青青呆在一起自由。
哪怕,鬥嘴,開罵那也是快樂的很。
忙來把兔肉遞給柳瑩,“兔肉你吃吧,別辜負了你田大哥的一片心意。”
付小刀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
柳瑩的眼淚,居然滴在了兔肉之上。
“你不吃兔肉,跟我過來做什麼。”
付小刀剛追上去,就被宋青青反問一句。
付小刀聳了聳肩,“跟你過來,看你好看唄。”
誰知,宋青青柳眉一挑,“哎呀,你這個臭流氓,我發現你壞的很了。”
付小刀覺的冤呀, “不是,我怎麼就是臭流氓了。”
“你敢說你不是。”
宋青青開始給他列罪了,“你先是搶我家小翠繡球,就沒安好心。”
“剛才,又和人家姑娘呆一起,人家還給你烤兔肉吃。”
“可是你居然不知好歹,又想接近本小姐。”
“哈,你說你不是臭流氓是什麼。”
付小刀忽然覺的。
剛才他就不應該過來自討苦吃。
“你能讓我解釋嗎。”
宋青青翻著白眼,“好,本小姐給你一個狡辯的機會。”
“首先,那個拋繡球的事,是你們宋家想要找個替死鬼幫你們對付……”
不等付小刀說完,宋青青也知理虧,“不說這個了。”
“那好,說柳瑩吧。”
人家不讓說,他就只能下一個。
當然,他也不能說,柳瑩和自己有過親事,後來讓柳大富給退了。
否則,宋青青肯定又會拿來說事。
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輕, 隨意胡逼逼了,“那個柳瑩吧,他是田漢的心上人。”
誰知,宋青青聽完之後,更是破口大罵了,“看來,你不僅是個流氓,而且還是一個禽獸。”
付小刀忍不了了,“我怎麼是禽獸了。”
“你自己都說,那是你徒弟的心上人,那你為何還要……”
宋青青說到一半,竟然悟住嘴巴。
“哎呀,我都說不下去了。”
頓時,付小刀覺的。
自倔墳墓這四個字,好像說的就是自己了。
無奈,呆在原地許久,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遭了什麼孽的時候。
誰知,宋青青去而復返。
“算了,這粥做也做了,還是給你喝吧。”
“你不會又想算計我。”
看著宋青青,付小刀覺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剋星。
宋青青不樂意了,“愛喝不喝。”
“我喝,我喝。”
付小刀喝了半口,這才覺的宋青青的廚藝,真是不敢恭維,
就這,怎麼敢和剛才的兔肉相比。
只是,看到宋青青那張臉時。
他只能閉眼委屈自己了。
看到付小刀喝完,宋青青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好喝嗎。”
“好喝,好喝。”付小刀幾乎是昧著良心說話。
“喝完了,我覺的你現在應該,先去準備一些廁簡。”
“備廁簡做什麼。”
這話出口,付小刀覺的自己肯定中計了。
備廁簡。
現在有備恭紙的時間,還不如去先佔著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