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寶來到母女倆的跟前,看著一身憔悴的劉芳。
“劉姨,我們既然來了,那肯定就是要把你帶回去的。
不就是賣身契麼?我幫你要回來就是了。”
劉芳看著一身正氣的萱寶很是疑惑。
“琴兒,這位姑娘是?”
這時候,吳慧琴才想起身後的李文濤和萱寶。
“娘,她就是文萱郡主,還有這位是她的侄子李文濤。”
劉芳很是驚喜,沒想到閨女出去這麼一趟,還認識了郡主。
既然是這樣,自己如今的身份就更不能跟著女兒走,去拖她的後腿了。
“那琴兒你就跟他們一起快回京城吧,娘在這裡很好,就是做點打雜的事情,娘還是可以做的來的,你放心。”
說著她就把吳慧琴往外推。
“走吧,快回去,等會要是讓少爺看到你們就不好了。”
萱寶一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不就是擔心琴姐在這裡會受到傷害麼?
“你!進去把你們家的少爺叫出來,我要買走劉芳的賣身契。”
萱寶指著站在一邊的老頭說道。
吳伯剛才聽了一耳朵,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都是大人物,得罪不起。
所以萱寶叫他去找人,他就乖乖的去找人了。
那是郡主呀!
誰敢得罪她?
吳伯慌慌張張的跑進屋裡去找地主。
“少爺,少爺,你快出去看看呀,出大事了。”
地主吳進正在跟小妾你儂我儂的,被他打擾了好事。
心裡很是不爽!
“你一個看門的,天天咋咋呼呼個啥?是不是想老子收拾你了?”
吳伯低著頭站在門外唯唯諾諾的說:
“不是呀!少爺,吳慧琴帶了兩個人來找劉芳,其中一個還說她是郡主。
另一個長得也是威風凜凜的,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呀!
你還是出去看看吧。”
吳進被壞了好事,心情正不爽呢,聽到是吳慧琴回來了。
一想到吳慧琴那嬌嫩的臉蛋他就來勁了,根本沒聽清楚吳伯後面說的話。
“好,那我就出去看看。”
吳進大搖大擺的來到門口,抬頭一看。
咦!站在吳慧琴旁邊那個女孩是誰哦?
那面板這麼白,臉蛋這麼好看,就連身材都是那麼的玲瓏有致。
簡直就是仙女呀!
不行,不管怎樣都要把她弄回家。
吳進一臉猥瑣的看著萱寶。
李文濤看到他以這樣的目光盯著萱寶看,一個石子扔過去,恰恰砸在他的頭上。
吳進疼的嗷嗷叫。
“嗷!誰?是誰?誰在砸老子?”
李文濤來到他跟前抓著他的衣領說: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咯,是我,是我扔的石頭。
誰叫你不知好歹盯著我小姑姑了。”
吳進扒拉李文濤的手,可是怎麼都扒拉不開。
但他一點都不畏懼,衝著李文濤叫囂:
“你誰呀?敢在我的地盤上這麼囂張?
來人呀!把他給我抓起來!”
家丁在他的吼叫下,拿著木棍還真圍了過來。
嚇得劉芳直往後站,但還是把吳慧琴和萱寶護在身後。
“閨女,他們人多勢眾,你還是勸勸你的朋友,趁現在還沒動手,趕緊離開吧,不能讓你的朋友為了我們出事呀。”
看到劉芳的膽怯和對她們的守護,萱寶彷彿看到了當年劉春娥為了自己而和村裡人打架的情景。
明明自己也很害怕,但是為了孩子,依然是堅定的站在最前面。
“琴兒姐姐,你帶著劉姨站好,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萱寶說完,來到李文濤的跟前,一腳踢在吳進的腿上,疼的他直哆嗦。
吳進人被李文濤拎著,被踢這麼一腳,氣的肺都炸了!
“你們這幫蠢貨!還在那裡站著幹嘛?給老子動手呀!”
他一出聲,家丁們就真的揮舞著手中的木棍衝向萱寶他們。
李文濤把他往最多人的地方一扔,直接砸倒了好幾個人。
接著順手搶過來一根木棍,對著這些家丁就是一頓倦揍。
不到一刻鐘,那些家丁就東倒西歪全躺在地上了。
“小姑姑,要廢了他麼?”
李文濤指著跌倒在地上的吳進說道,就好像是在說:
這隻雞很肥,要不要殺了烤了?
萱寶來到吳進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就把劉姨的賣身契交出來。
不然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一腳踩在他的五個手指上,直接給他踩斷。
吳進疼的只有嚎叫的份!
“啊啊啊!我給,我給,你別踩了,別踩了!”
萱寶把腳挪開,吳進用另一隻手抱著被踩斷的手臉都疼的扭曲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萱寶瞪著他說:
“你別管我們是什麼人,識相的就把劉姨的賣身契拿出來,不然我就讓你整個吳家都從何寨溝消失。”
在萱寶的威逼之下,吳進只好把劉芳的賣身契交了出來。
拿到賣身契後的劉芳喜極而泣。
就連吳慧琴都沒想到這件事會被這麼簡單的解決。
她本以為就吳進這種人,如果想從他手裡把賣身契拿過來。
怎麼也得一番糾纏,沒想到他們姑侄倆就這麼三兩下就解決了。
連錢都沒有掏。
拿到賣身契已經是亥時了,李文濤見時間已經這麼晚了,不適合趕路。
“小姑姑,天已經這麼晚了大家又都還沒吃飯。要不,我們先去找個客棧留下來住一晚吧。”
萱寶自己倒是沒什麼,但看到吳慧琴母女倆,的確不適合連夜趕路。
“好,那你去找找看吧,看這附近有沒有可以住的地方。”
劉芳本來想說讓他們回家去住的,但是想到萱寶他們如此珍貴的身份。
自己那個破敗的家,哪裡還適合住人?
“前面有個宏泰客棧,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我們就去那住一晚上吧。”
萱寶哪裡會計較這些,當年在李家村住的老房子比這還破呢。
“好,劉姨你帶路吧,我們住哪都行。”
在劉芳的帶領下,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宏泰客棧。
宏泰客棧的老闆看沒什麼人都準備關門了,沒想到臨了還來這麼多人。
“客官,你們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李文濤拿一兩銀子放在櫃檯上說:
“有上房嗎?有的話給我們三間上房,另外做幾個菜送到上面去。”
老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豪氣的客人,趕緊招呼著。
“有,有的,幾位客官請跟我來。”
老闆把他們三人帶到並挨著的三間上房,然後就給他們安排吃的去了。
不一會,老闆又帶著人把菜端了上來,有十個菜,擺了滿滿一桌。
吃過飯後,
大家就分開睡去了。
萱寶自己一個房間,李文濤也是自己一個房間。
吳慧琴母女倆一個房間。
一夜好眠。
第二天,他們也是在客棧裡吃的早飯。
吃過早飯後,他們走出客棧,正準備離開何寨溝。
結果路卻被人攔住了!
攔路的不是別人,就是吳慧琴那好吃懶做,嫖賭不離的爺爺。
他一來就堵在客棧的門口叫罵:
“吳慧琴你個賠錢貨,回來了也不知道孝敬你爺爺我。
現在又想這樣不聲不響的走麼?”
見吳慧琴沒說話,他又接著罵劉芳:
“還有你,我不是把你賣給吳家做使喚婆子了麼?
你現在怎麼說走就走了?
今天吳爺他一大早就讓人上門把我們家翻了個遍。
把我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你個敗家婆娘,你跟我回去,回去給吳少爺好好道個歉。
把錢給我要回來。”
李文濤站到吳慧琴的身邊。
“琴兒,他就是你的爺爺嗎?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是想我們把這件事弄大,給他找個去處。
還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吳慧琴想到這麼多年來這個所謂的爺爺對她們母女倆所做的一切。
她心裡就憋著一股氣!
“不!今天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文濤哥,你幫幫我。
我不能再忍他了,他害了我們母女倆受了那麼多的傷害。”
有了吳慧琴的話,李文濤就放開了幹!
李文濤來到吳慧琴爺爺的跟前對他說:
“老人家,我們是吳慧琴的朋友,你說你是她的爺爺。
你讓父老鄉親們都來看看,看看誰家的爺爺像你這樣的。
賣兒媳婦賣孫女拿錢去還賭債的。
你好意思說你是人家的爺爺嗎?”
經她爺爺這麼一鬧,客棧的門口也圍過來不少人。
大家聽了個大概後,一些知情的人就開始對吳爺爺指手畫腳了。
“對呀!誰家做爺爺的像他這樣的。別人家的爺爺都是盼著兒女子孫的好。
誰家像他這樣。見到孫女就破口大罵的。
這不是在敗壞人家姑娘的名聲麼?”
“是呀,你說這樣的人家,誰家敢娶他們家姑娘呀?”
“這樣的爺爺呀!莫不是想把他孫女賣去那大戶人家,想拿錢還去賭哦。”
“唉!這樣的人家還是離他們遠一點的好,省的被他們訛上了。”
吳爺爺聽到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自己,就開始不耐煩了。
“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麼,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們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要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你們都給我滾!”
然後她又指著吳慧琴說:
“你今天必須得給我錢,不給錢我就去衙門告你們,告你們不贍養老人。”
劉芳一聽他說要去衙門告自己的閨女,她就怒了。
衝上去就給他一巴掌!
“你個老不死的,你給我滾!自打我嫁入你們吳家,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現在你兒子都死了,你還變著法來害我們母女倆。
我可告訴你,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你想傷害我閨女,沒門!”
吳爺爺哪裡受過這般屈辱?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兒媳婦打。
他伸手就想去打劉芳,被萱寶一腳踢了出去。
“琴兒姐這麼好的一個孫女,你不要我們要!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了!
你要是還想要錢,你就讓村裡的宗族的人出來,開一份證明出來,證明從此之後,吳慧琴母子倆與你們再無關係。
只要你開出來,我們就給你五十兩銀子。”
萱寶可是想好了,先讓他們母女倆和這老頭脫離關係,完了再找個理由慢慢收拾他。
這樣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會說吳慧琴他們不尊老愛幼了。
聽到說有五十兩銀子,吳爺爺心上就跟點了煙花一樣燦爛。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萱寶拿出五十兩銀子放在手上晃著。
“你看吧,錢就在我手上,能不能拿到這錢,就看你了。”
吳爺爺看到萱寶手上那明晃晃的五十兩銀子,心都冒金子了。
“好好,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人開證明去。”
吳爺爺也不跟他們吵了,轉頭就去找人去。
不一會就找來了村長還有村裡幾個比較德高望重的長輩。
在大家的見證下,李文濤幫忙寫了這份證明,吳爺爺和吳慧琴他們分別在上面簽字畫押。
不到兩個時辰,所有手續都辦完了。
吳慧琴母女倆和他們吳家就真的再沒有什麼關係了。
此時,萱寶才開始收拾他。
她拿出一沓證據來到縣衙找到這裡的縣官劉文俊。
讓他把吳慧琴的爺爺抓起來,下半輩子在牢裡度過。
劉文俊才知道原來文萱郡主來到了何寨溝,還和吳慧琴做了朋友。
這樣好的機會對他來說就是潑天的富貴了,他得好好把握住。
拿著證據就親自帶著去把吳松抓了回來。
“吳松!你虐待吳慧琴母女,導致吳慧琴無家可歸,差點客死他鄉,你可認罪?”
吳松還在得到五十兩銀子的興奮中,現在突然被抓到縣衙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官爺!你這話可不能胡說呀!我孫女她們剛才還給我錢呢。
你看,就是這五十兩銀子,多吧?”
“哼!你多次傷害他們母女,還販賣人口,罪加一等!
來人呀!把吳松打入牢房,終身不得離開。”
吳松怎麼想都想不到他手上的五十兩銀子就是他的催命符。
對著劉文俊就大喊自己冤枉。
可是劉文俊怎麼會給他喊冤得機會。
直接就讓人把他的嘴堵了起來。
吳慧琴和劉芳看到他被送入了牢房,才覺得解氣。
“娘,你就跟著我一起回京城吧,我舅舅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