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第二組是晉王世子對一位官員兒子。

那晉王世子卻是個練家子,使得一手好掌法。三招就把那官員兒子打倒在地。看臺上參賽者的父母只覺得面上無光,晉王候場區一片叫好聲。

袁中州看那晉王世子三招打敗對手,不由得有些緊張。

第三組到第六組都是菜雞互啄,只有參賽者父母和百姓看的津津有味。

袁中州是第七組,對方是魯王世子。他上場後,眾人都一陣誇讚,他風神朗朗,看的人忍不住讚歎,連皇上都點頭含笑。

那魯王世子卻也身材高大,他在封地也是拜尋名師,研習武藝。他上臺以後,眾人也是讚歎不已,這倆人看著都是少年英雄,剛才那幾組除了晉王世子,其他都是歪瓜裂棗,丟人現眼。

那魯王世子與袁中州見面禮後,擺出架勢,與袁中州鬥在一起,使得是一路旋風腿法,一腳踢出來的極快,他身長腿長,攻擊範圍極大,袁中州凝神靜氣,使出伏虎拳法,堪堪與之對敵。

二人翻騰跳躍,拳來腳往,打的煞是激烈。觀眾這時才看的過癮,連連喝彩。

那魯王世子腿法突變,一腳快似一腳,連踢帶掃,袁中州大喝一聲,也是一拳快似一拳,二人翻翻滾滾,拆了百餘招。

皇帝在看臺上看著,不禁問旁邊的人,這袁中州是誰家公子?旁邊的人趕緊回話說是孟尚勇家的養子。皇帝頷首不語。那邊孟尚勇在看臺上向周圍的人頻頻高談闊論,自是十分驕傲。

孟昭月看著袁中州在臺上比武,她心情激動,好似自己也在臺上一樣,她在心裡模擬自己出招拆招,看的入了迷。亂雲飛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暗暗發笑。他轉頭看了看平南王世子那邊,只見那劍客和平南王世子都氣定神閒,似乎對眼前的比武漠不關心。

只聽臺上“砰”的一聲,魯王世子胸口中掌,二人終於分出勝負。袁中州修習過半年多內功,終究氣力略勝一籌。

孟昭月見袁中州勝了,振臂歡呼,激動之餘,轉身抱了抱亂雲飛,直接把亂雲飛驚呆了。但孟昭月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還在意猶未盡的歡呼,過了一會兒才停下來,亂雲飛看著她好像有些臉紅,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很紅。

第七組是平南王世子和趙王世子。那趙王世子看上去也是孔武有力,平南王世子上臺之後,示意自己用劍,趙王世子去兵器架上拿出一杆長槍。

二人見禮後,趙王世子挺槍刺出,使得是當時最盛名的宋家槍法,乃是當今天子,看臺上的皇帝所創。

皇帝看有人用他的槍法比武,心中高興,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點頭微笑。

只聽啪的一聲,全場突然安靜,原來戰鬥已經結束了,趙王世子倒在地上,手腕中劍。這次比武規定如用兵刃比試則點到為止,所以他受傷並不重,只是垂頭喪氣,十分沮喪。自己練武十餘載,竟然沒過一合即落敗,自己連對方出招都沒有看到。

那平南王世子一言不發,施禮,回劍下臺。

觀眾只是驚愕,半天沒有人發出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互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袁中州和孟昭月心中也是驚愕,他們倆估摸著自己也是打不過的。

亂雲飛表面默不作聲,心裡卻轉的飛快。這少年的劍法他看清了,又狠又快。身法和劍法和那那劍客如出一轍,他隱隱覺得,這少年的劍法甚至在那劍客之上。

接下來的比賽大家都不再期待,這平南王世子展示過劍法以後,人們認為武魁已經產生了,剩下的就是看誰能爭第二了。

第一輪比武結束。看臺上宣佈比賽暫停,下午開始第二輪抽籤和比賽,而皇上已經起駕回宮了。觀眾有的散了,有的佔了位置不捨的走,拿出乾糧吃。

孟昭月和袁中州討論著那平南王世子的劍法,正準備請教亂雲飛,扭頭一看,亂雲飛不見蹤影了。

原來亂雲飛見平南王世子一行離開,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亂雲飛不敢離的太近,只見他們一行人進入一處院落,隨即有人把門關上。他檢視了一下四周,爬上旁邊的一棵樹,從樹上看院裡面的景象。院子裡沒有人,北屋房門緊閉,北屋西邊斷斷續續聽見有人在低聲說話,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亂雲飛側耳傾聽,聽的裡面有人在歡笑,隨即又聽不見了。他悄無聲息的躍上房頂,準備離的近了聽。

他輕功不好,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挪到堪堪能聽見說話聲便停下了。

只聽得一人說道:“王爺派我們來來京城,我們一定要不辱使命,今天世子在皇上面前大顯身手,只怕我們行跡會惹人注目,恐與事無益啊!”

“怕什麼,真刀真槍的幹也不怕他們,今天我算看出來了,京城的公子哥都是一群膿包。”另一人聽著聲音響亮。

“小聲點!”旁邊有人訓斥。

“之前那湘州府尹託人冒死把東西送到京城,王爺等費了大力氣方才把那章翰林搞定,又是送禮又是威脅的,軟硬兼施的,要不就是個大麻煩。”又有一人說道。

“那章翰林看著學問高,其實是個膽小鬼,我們送禮他倒看不上,一說要殺他全家,他立馬就軟了,哈哈!”之前那個洪亮的聲音又響起來。

“總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各位乾的都是刀尖上跳舞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這個人之前說過話,這會兒又開始說。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還請李先生示下”,有人問道。這李先生看起來是這群人的決策者。

“我們先把京城的幾個大人物搞定,待南方……”李先生突然壓低聲音,屋裡突然寂靜。

亂雲飛頓覺不妙,背後一道劍氣襲來,他急忙向前竄出,但已經晚了一步,劍氣已經刺破他的衣服,他腿上刺痛,已然受傷,所幸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他這一竄,身形已在半空,背後那人又是一劍刺向他後背,下邊地上又有一人一劍向上刺向他小腹,前面還有一人凝神聚氣,一掌向他打來,亂雲飛看出這三個人都是高手,三大高手同時從他後面、下邊、前面給他致命一擊,這三人相信當今世上沒有人能擋住他們三個人的聯合攻擊。

只見亂雲飛在這間不容髮一刻,揮刀彈開下邊來的一劍後把刀向斜後方一擲,刀與後面劍相擊,身體下降過程中伸出雙掌與前方那人對掌,然後趁著下方那人的掌力身體突然向前方加速,轉眼間落到了牆外,眼見是追不上了。

三個人都在心中震驚,這人到底是誰?這人竟然能在他們聯手一擊下逃走,實在是匪夷所思。

下邊使劍的那個人望著亂雲飛逃走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後說道:“這小子和我交過兩次手,且留著他的性命,待到我們大事已成再說。”

“他是誰?”屋頂上那個人問道,那人正是平南王世子。

“方遠鏢局的鏢師,現在在孟尚勇那兒不知道幹什麼。”下邊那人說道。

“這個人不會壞我們的事吧?”有人擔憂的問道。

“他沒有聽到我們說話的細節,而且也沒有證據,暫時還掀不起什麼風浪,皇帝坐穩皇位了,現在重文輕武,孟尚勇現在不受皇帝待見,我們只要略施小計,就能搞定他。”李先生悠悠的說道,他就是那個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