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蘇年的事情保駕護航,九班這一次團體賽的名次已經穩在全年級第一,但是唐嶽山並沒有沾沾自喜也沒有就這麼擺爛,在沒有蘇年繼續參與的情況下,他讓九班的【黑旋風】小隊繼續進行決戰,可惜最終還是打不過那些精英隊伍。

這不僅僅是因為學員天賦和御獸之間存在差距,還因為九班作為墊底的普通班資源跟不上,御獸的星級和培養方面也有差距,除了蘇年這個怪胎之外,普通的學員是沒辦法彌補這種雙重差距的。

不過這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因為未來的九班將會和精英班一樣獲得最好的資源,並且也會因此吸引更優秀的學員,再加上唐嶽山自己總結的魔鬼式訓練理念,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帶著九班永遠穩在第一的王座上。

“這一切都要感謝蘇年啊!真是我的好學生!”

唐嶽山坐在辦公室裡靠著椅子的靠背,外面秋意正濃,他只感覺從窗外吹進來的風都是香的。

說實話,他沒有教蘇年什麼東西。

甚至蘇年都沒來教室上過幾次課。

一開始他以為蘇年是桀驁不馴,後來才逐漸明白,人家是真的有資本不上那些對他來說小兒科一般的課程。

後來蘇年逐漸展露出自己的背景和家室就更加讓唐嶽山肯定了這點。

這小子根本就是家族出來鍍金的少爺嘛。

也不知道怎麼就跑九班來了. . .

不過不管怎麼說,唐嶽山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要不是蘇年這位貴人抬他一手,九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呢。

“唐老師,你在嗎?”

有人敲門。

聽聲音應該是教導處主任,那個冷麵閻王。

以前這貨都是直呼名字叫他唐嶽山。

現在也變得那麼恭敬了,那唐老師叫的,語氣裡多少帶著點諂媚。

雖然教導主任給面子,但是唐嶽山不準備擺架子,他起身開門,只見黑臉中年人嘴角帶笑站在外邊,身邊還跟著兩個教職工,每個人手上都大包小包的提著一堆東西。

“你們這是?”唐嶽山一臉懵。

“唐老師,這是我們學院補償給你們九班的教學物資。”教導主任抬起手來,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盒子。

半透明的包裝盒,裡面全部都是腦域結晶、妖獸晶核以及培養液之類的好東西,而且品級還不低,只是晃一眼唐嶽山就已經看到一顆光耀級的妖獸晶核。

“之前九班一直拿著學院最低階的教育資源,這是我們對九班學員和導師的判斷有失偏頗,這裡面也有我的責任,我要給您道歉。”教導主任對唐嶽山深鞠一躬。

“這些補償是因為蘇年嗎?”唐嶽山問。

如果是因為蘇年,那這些東西他不能收,要全部轉交給蘇年同學才對,不管蘇年看不看得上這些物資。

“不是,蘇年的補償學校還在討論中,這些是給九班諸位同學和您的,其實不管是馬國生,施暮雪還有白熙等都是很有潛力的學員,這一次團體賽我們已經看到了他們的優秀,如果給足教育資源,他們不會比精英班的學員差多少,所以這些是校董會討論出來給諸位的補償。”

教導主任說得很真誠,句句發自真心。

唐嶽山也不是矯情的人,他也覺得九班的學員都很不錯,不應該只拿最低一檔的教育資源,於是便接過這些裝滿各種資源的盒子:“那我就替九班全體學員謝謝校方的幫助了。”

話罷他正打算把這些資源拿到辦公桌上放好。

才剛轉身就又被叫住。

“唐老師,還沒完呢!”

唐嶽山扭頭看著教導主任,看教導主任手中還拿著一份檔案,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兒?”

“這件事是關於您的。”

教導主任拍了拍手裡的檔案,笑呵呵的說:

“還記得您以前教導過的那名秦家的學員嗎?就那個秦雅,她因為一些事情被逮捕了,昨天在牢裡坦白了所有的罪行,其中就包括對您的汙衊,現在我們校方準備把這件事全社會公佈,還您一個清白,並給您300萬龍城幣的精神損失費賠償,這事兒您可得謝謝蘇年同學,他不專門提一嘴還不一定能問出來. . . . . .哎,唐老師,您怎麼哭了?”

唐嶽山揉了揉眼:“我沒哭,只是風沙迷了眼!”

教導主任見氣氛不對,便打了個哈哈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澄清檔案給您列印了一份兒,您收好,之後我們校方就要開始澄清工作了。”

說完他一把將檔案塞進唐嶽山手裡。

接著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唐嶽山在門口怔怔站了很久。

某一刻他一直有些佝僂的脊背一下子就挺直了。

“好啊,真好. . . . . .”

他關上門,嘆息和喜悅的唏噓隱約從中傳來。

……

……

與此同時。

蘇年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聲淚俱下。

他對面是兩位災情管理局的高階陪審員。

他們一個拿著筆和本子記錄,還有一個詢問蘇年一些問題。

今天蘇年來管理局主要是做個筆錄。

詳細說說他被秦家綁架並被殘酷對待的全過程。

“他們秦家人一路上對我拳打腳踢啊,拳打腳踢……他們覺得我坤坤很大就踢我坤坤,坤坤大是我的錯嗎?坤坤大就沒有人權嗎?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啊!”

陪審員:“(°ー°〃)……”

“他們要我給他們無償工作五十年!不然就把我做成藥人,還要找365頭母豬,給我灌藥,讓我跟母豬睡一起啊,睡一起!”

陪審員:“"(º Д º*)!!”

“咳咳,可是我們聽秦家小姐說,您跟秦家討要了美女作為獎勵來著,還說每天不能重樣?”

“放屁,這是汙衊!”蘇年猙獰著臉,紅著眼睛低吼道:“你們覺得我有兩個那麼漂亮的姐姐,我會看得上那些土雞瓦狗?”

“呃,蘇先生,您先別激動. . .”

“我不激動!?她已經在侮辱我高貴的人格了,我能不激動?一個從小就汙衊導師的人,這樣的人的話你們也信?啊?你們信她還是信我?”

唰——!

蘇年已經開啟窗戶站在窗前。

狂風吹起他額角的碎髮,揹著光讓他的眼神有些悽美。

“你們不信我,我就從這19樓跳下去。”

“使不得啊蘇先生,我們信你!”

“我們這就去給秦雅定罪!”

……

筆錄做完,蘇年一臉輕鬆地從災情管理局裡出來,翻身上了老畢登,老畢登看了眼蘇年卑鄙的神情,知道有個可憐的娃要倒黴了。

最近蘇年沒什麼事。

九班的團體賽不用他出席。

單人賽複賽也給他輪空,只需要靜靜等待單人賽決賽就行,據說單人賽決賽還會有別的環城的御獸師來角逐獎勵。

想到這裡,蘇年眼裡精光一閃。

這潭死水可真是越攪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