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根本就不肯賠償五塊錢,她摳摳搜搜存下的私房錢,都沒有五塊,拿什麼賠?

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會賠的。

“她這些是金做的?要五塊,這不是訛我嗎?這是要我的命啊……”

王春花就攤在地上,耍賴,嚎叫。

陸村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吳大嬸。

“老婆子,你有叫人去陸家,叫陸父他們過來嗎?”

“叫了,我讓狗蛋去陸家叫人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的呢?”

吳大嬸說著,扭頭看了看門外。

“村長,我想問一下,我這算是分家了嗎?

不管怎麼說,文豪都是他們陸家的兒子,現在把我們趕出來,那屬於文豪的那一份,我應該可以帶走吧?”

劉婷婷趁機把自己的問題,提了出來。

他們陸家沒有理由,什麼交代都沒有,就把他們一家三口,趕了出來吧?

還有小說上不是寫著,像文豪的這一種情況,家屬不是有撫卹金可以拿的嗎?

怎麼她沒有聽到,有關於撫卹金,這一件事的任何訊息呢?

“你剋死了三弟,你還想要什麼東西?”

一聽要分家裡的財產,那就會影響她的份額,王春花可不依。

她停止了嚎叫,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劉婷婷。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理會王春花。

“村長,你看我們母子三人,沒有人幫襯,孩子還那麼小,我又要帶著他們,根本就離不開身。

文豪的這個情況,部隊裡面有沒有撫卹金,可以幫助一下我們呢?”

“撫卹金……你沒有拿到撫卹金嗎?”

吳大嬸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同一時間,王春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撫卹金,什麼撫卹金,沒有的事!”

王春花想也沒想,急忙否認這一回事。

陸文豪犧牲的訊息,是縣裡派人下來通知的。

當時很多人跟在後面,一起來到了陸家。

村長作為一村之長,當然是跟著領導一起來到了陸家。

他親眼看到領導,把撫卹金交到了陸老爺子手裡,怎麼作為文豪的媳婦,不知道撫卹金這一回事呢?

劉婷婷自動忽略了王春花的話,問起了吳大嬸。

“吳大嬸,聽你這個意思,是我們家文豪,部隊裡面有發撫卹金,對嗎?

可是縣裡領導來的那一天,我因為聽到文豪的訊息……早產了,根本就不知道有關於撫卹金這一回事。

後來陸家把我,和孩子們趕了出來,他們都沒有把撫卹金分給我。”

劉婷婷說著,把目光轉向村長。

“村長,如果有撫卹金這一回事,你要給我做主啊!撫卹金我不要求全部都拿,可是應該也有我,和孩子們的一份啊!

他們陸家不能夠這麼的欺負人!!!”

陸村長聽到了這一番話,也感到非常的氣憤。

他原本以為,劉婷婷母子三人離開陸家,是因為他們家自己商量好了,把家分了。

對於陸家裡面的財產,還有文豪的撫卹金,應該分清楚了。

哪裡知道他們陸家,把劉婷婷母子三人趕了出來,劉婷婷她們是一分一毫,都沒有獲得。

“老太婆,怎麼陸家的人還沒有過來?你過去看一看。”

吳大嬸看見村長沒什麼大礙,於是她應了一聲,轉過身出了門口,正要往陸家的方向走去。

就她看到了狗蛋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陸家的眾人,浩浩蕩蕩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吳大嬸見此就返回到屋內,站在村長的旁邊。

“他們已經來到門口了。”

陸家這邊,陸家眾人聽到狗蛋叫他們過來,還以為是劉婷婷,在村長面前告狀,在家裡面憤憤不平的,說著劉婷婷的壞話。

哪知道沒有多久,陸來弟就跑回到家裡面。

氣喘吁吁的把這邊的事情,和陸家老兩口說了。

陸母聽了,非但沒有斥責陸來弟,還罵罵咧咧的罵起了劉婷婷。

“真是個掃把星,當初就不應該應承文豪把她娶進來,你看現在把文豪剋死了。”

狗蛋在一旁看著他們,絲毫沒有要行動的意思,便再次的催促起來。

他們才慢吞吞的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