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一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她反應很大,“你不要碰我!”她怕自己忍不住冒犯他。

他一個閃現將她送往了市區的醫院,在醫院裡,甄平凡覺得自己實在剋制不住了。

她忍不住想要蹭他的脖頸,炙熱的唇瓣貼上了他的脖頸。

陸太一身子一僵,分開了點距離,可她實在難受,撲到他的懷裡,吻了上去,可他避開臉只堪堪親到他的唇角。

甄平凡腦子很混亂,最後被他控制住的時候甚至還哭了。

等到終於開始掛吊針的時候,她才平靜了下來。

2個小時過得很快,護士來取針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眼睛望著天花板,有些陌生。

陸太一不在,護士小姐姐輕笑了一聲,“他出去買吃的了,你男朋友好貼心啊,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在照顧你。”

甄平凡搖了搖頭,沒什麼力氣說話。

想起自己幹得蠢事,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陸太一提著大包小包走了回來,把吃的給她擺好。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看起來沒有生氣。

“吃飯。”

意簡言賅,很冷漠。

甄平凡沉默不語埋頭開始吃飯,等她吃完之後。

陸觀主抱起她走出了醫院。

“多謝你,收費憑證可以給我,我……下個月還你。”

兩人在巷子裡,陸太一一言未發,下一秒人已在觀內。

甄平凡被他放在床上時,還沒等到他回覆。

陸太一將她安置好,這才開口,“你在工作場所出事,我應該擔責。那四個人,小白已經弄回來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甄平凡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陸太一給她的感覺是矛盾的。

他有時候態度很差,有時候又很好,有時候讓她害怕,有時候又讓她感激。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交給警察局。”

陸太一抿了下唇,“還不夠。”

甄平凡心臟跳動的很快,她覺得自己有些發熱,有什麼蠢蠢欲動要衝出體內,“交給警察局嘛~”

陸太一嗓子一緊,胸口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

“你……你怎麼了?”

甄平凡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我不知道呀~”

嬌聲軟語,酥到骨子裡。

陸太一頓感不妙,他倏得站了起來,卻被她緊緊攥住了手。

甄平凡抬眼無辜的望向他,“陸觀主,還沒有回答我呢~”

陸太一捏緊了拳頭,竟完全不敢看她。

“陸觀主,看看我。”

手背碰到一個不尋常的東西,陸太一反應極大。

甄平凡很熱,熱得她頭腦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直到她被推開,突然有些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陸太一推開她的手一僵,“很難受?”

一張花貓臉點了點頭。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經努力在想辦法了。”

即便陸太一把那蛇妖牙齒都拔光了,可他咬死就一種辦法。

唇上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她眼睛泛紅想再次撲過來。

陸太一一把制住,將她帶往了後山瀑布。

甄平凡被他抱著站在瀑布裡,陸太一雙手禁錮著她的手,她的臉貼在他胸膛。

夜涼如水,天邊的月亮還不夠圓,她今天被白天的藥物激發提前刺激了體內的妖毒。

冰涼的山澗水衝到身上,可她的體溫還是居高不下。

她拼命的往他身上蹭,只覺得他身上的體溫比山泉水要舒服多了。

陸太一一手貼在她後背,手中光芒畢顯,他嘗試著壓制她體內的妖毒。

站在水中衝了大半個晚上,加上陸太一的法力壓制,她終於累暈了過去。

甄平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天,她鼻子發堵,身上的高溫才堪堪褪去。

床邊坐著陸太一,他在看一本書,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竹簡。

她只是輕微一動,陸太一就順勢將竹簡放在床頭櫃,人轉了過來認真的看她。

“要起身?”

甄平凡定定的望著他,突然把自己埋進了被窩。

陸太一的手頓在半空,過了會兒將她的被子狠狠掀開。

甄平凡看著被掀開的被子有些錯愕,陸太一垂著眼眸看她,“餓了?”

天哪,救命!

甄平凡迅速彈坐了起來,卻因為身上有傷,疼得悶哼一聲。

“哪裡疼?”他眉心輕微的蹙了起來,手就要探過來摸她的額頭。

她扭身一躲,低聲道,“我沒事,你……出去吧。我挺好的——”

不容置疑的貼上了她的額頭,用手背和手掌心反覆測量。

又有些燒,他心中略微沉重,看來強行壓制妖毒,它就會演變成其他病症在體內。

劉克己端著一杯熱乎乎的中藥進來,見她醒了,凝重的神色有所緩解,“小平凡,你終於醒了。剛熬好的,來嚐嚐味道怎樣。”

甄平凡遲疑的想要接過,結果先被陸太一接了過去,他一邊端著湯碗一邊用湯匙在碗中攪弄。

等他覺得攪得差不多的時候,用唇瓣測了下溫度,這才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甄平凡渾身軟綿綿的,但是被他的動作嚇到一躲。

老劉站在一邊也不笑,“小平凡,別嫌藥苦,良藥苦口。”

甄平凡張了張嘴,陸太一一勺已經湊了進嘴巴。

她不得已嚥了下去,苦得臉都發皺,一勺又一勺直到碗見底。

陸太一伸手捻了一顆陽光玫瑰喂她,她冷不丁被塞了一顆,牙齒咬開是爆甜的汁水,一連吃了好幾顆才壓過那股苦味。

劉克己上前探了探她的手腕,把陸太一叫了出去。

“小一,每天喝十碗藥,也不是事。她體內的毒沒有辦法根解。”

“那隻蛇,有說什麼?”

“牙齒被你拔了之後,安靜很多,但他還是那個說法。”

陸太一眉眼的陰翳揮散不去,“那四個人交代了嗎。”

劉克己嗤笑一聲,眼裡也是戾氣,“不經嚇,已經招了……”他語氣有些古怪,瞥了他一眼,講話有些慢吞吞的,“一個叫劉念唸的女人,花錢讓這幾人把小平凡騙出觀,然後……還要拍攝下來傳給她所有的親人朋友。”

“讓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