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沉默了片刻,下定決心,“觀主,靈泉觀想要崛起,需要錢但最需要的是要擺脫那妖物……”

他硬下心腸,“將這死人送到後山。”

甄平凡被裝進麻袋扔進了一個山洞。

她心中只有三個字,“為什麼?”

被摔得疼痛可身上綁著她的光線讓她更疼痛。

罩著她的麻袋被掀開,她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非常蒼白的臉。

男人的臉陰沉,他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突然笑了一聲,“好香。”

就像白爭先那樣,低頭在她脖頸間仔仔細細的聞。

甄平凡全身血液倒流,她用力往後挪動,可那男人緊緊的攥著她的下巴,她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

“談什麼?”

他的舌尖湊到她胳膊被捆出血跡的地方,舔了一下。

甄平凡全身一僵,那男人似是很不滿意,伸手一揮,身上捆住她的光繩瞬間碎裂。

甄平凡第一時間想得是跑,可那蛇妖抓住她的胳膊。

一口咬住了她的脖頸,尖銳的牙齒刺破面板,血液順著傷口被他吸食。

甄平凡劇烈掙扎,不——

她眼睛瞪大,手指碰到兜裡的手機,下一秒已在黑洞中穿梭,再一眨眼人砸在別墅裡。

她還沒回神,眼前又多出現一個人。

為什麼這個人也來了。

她害怕的尖叫一聲,“白爭先,救我!”

白爭先眨了兩下眼,還在為她突然出現而感到驚奇,就看到了眼前的不速之客。

“哪來的小蛇。”可下一秒他的身子一僵,美妙的香味吸引著他,他眸光變紅,牙齒變尖。

糟了!

“去找小一,他在後山瀑布,快!”

他捂著胸口,強忍著獸慾。

甄平凡連跑帶摔,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大門。

那蛇妖見狀就要追出去,被白爭先攔住。

甄平凡不知道瀑布在哪,像個無頭蒼蠅。

脖頸間的傷口變黑,她的嘴唇也發白,跑著跑著就一頭栽倒了下去。

疼痛讓她有些清醒,她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後山在哪?她無聲的呼喊。

蛇妖冷著一張臉,發現自己打不過白爭先。

“你也是為冥王所傷,那東西能療傷,不如一人用一次?我吸一半血,上前半場——”

“我看你是找死。”

他眸光一眯,“不把她用了才是找死……”

白爭先的波光朝他掃了過來,逼得這條蛇顯出原型。

白爭先冷哼一聲,“不到萬年修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後山,甄平凡終於聽到水流聲音。

“陸太一……”微弱的聲音跟只貓兒一樣,她走不動了。

在瀑布間裸露上身的陸太一睜開眼睛,他聽到了甄平凡的聲音。

昨夜的事後,他如今並不想看見她。

“陸太一……”甄平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是錯覺,陸太一瞬間閃了過來,看到一身狼狽的甄平凡,眸光一滯。

他將她抱起來,聽見她暈過去的最後一句話是,“快去救白爭先——”

陸太一抱著甄平凡回了她的房間,摸著她的脈搏,摸了半天發現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

只是一晃神,她頸間的傷口竟然癒合了。

陸太一湊近去觀察,炙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

甄平凡閉著眼皺著眉頭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

陸太一僵了一瞬,把她的手放好。

看她這滿身的傷,嘆了口氣,拿了一條布帶給自己蒙上眼睛。

替她脫去衣服,磕磕碰碰的替她上藥,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時,陸太一的手抖了一下,緩了好久才開始繼續上藥。

等替她上完藥又換好衣服之後,他才起身去別墅看出了什麼情況。

白爭先已經將那蛇妖制服,坐在一邊看電視。

“自從小平凡來了之後,咱們這裡網速可快了不少。”

陸太一一掌打了過去,白爭先後背的傷口頓時恢復,發紅的眼睛和長出的尖牙又重新縮了回去。

“冥王那小老兒,不愧是冥界之主,這傷都幾千年了,還沒好。”

“你現在應該也還打不過他吧。”

陸太一沒有回答他這話,看見那蛇妖顯出原型被打了個結,在地上掙扎。

劉克己從門外進來,看到地上的蛇,邊走邊伸懶腰,“做藥酒?”

蛇妖看這三人已知道自己是絕打不過其中任何一個,他低聲求饒,“我只是想治個傷,無意叨擾各位……”

“放過我……”

陸太一一腳踩在他蛇身,那蛇疼得身子扭曲,可他的腳越來越用力,含著讓人窒息的法力。

蛇妖嘶嘶的吼了起來,劉克己側臉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嘖嘖”的表情,“五臟都要被你踩成泥了,怎麼做藥酒啊……”

“放過我!我就想辦法救那爐鼎,不然她三個月後必死無疑。”

陸太一的腳一滯,更加用力的碾了下去,威脅他?

那蛇妖吐出一口血,突然覺得眼前這人非常可怕,他忍不住求饒,“放過我,我救她——”

陸太一這才面色如常的收回了腳。

白爭先化為了獸形,邁著腳步回房,劉克己也上了樓。

客廳裡就剩下陸太一跟蛇妖,蛇妖忙不迭的開口,“妖毒解法很簡單,每月月圓之際,我跟她雙修,連續三個月毒就能解。”

陸太一面無表情,手指輕輕一揮,蛇妖的蛇皮頓時被劃破。

他忍不住一驚,“我說的是真的,妖毒入體沒有第一時間……就得之後三月每月月圓之際,不然她就會爆體而亡。”

陸太一不信,有千斤錘壓在蛇妖身上,他低低嘶吼了半天,還是如此說辭。

陸太一凝視他,過了許久才放過,蛇已經暈了過去。

甄平凡在睡夢中被店鋪投訴成立的資訊給驚醒。

醒來的時候,她輕輕一動,渾身疼痛,忍不住呻吟出聲,一雙手伸了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炙熱。

甄平凡臉皺成一片,抓著他的衣袖,“那個靈泉道長,是故意來訛詐的。他跟我說要賠五百萬……”

陸太一板著臉將她按了回去,同時把被子給她掖了掖。

甄平凡不明所以,尤其是他給她拿了一床被子,給她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