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縱點頭道:“局長放心,我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談。”

......

張家府邸。

邢憲玉此刻正趴在張蓉的房間外。

“蓉蓉,你喜歡拉黑我,我申請一百個小號讓你拉黑好不好?”

“滾。”

“蓉蓉,我知道你吊著我,但是我不生氣,你怎麼不弔著別人呢?吊著我說明你對我還有感情。”

“有病。”

“有病?原來如此,蓉蓉,你一定是怕拖累我才不答應我的,你真的好溫柔。”

“滾遠點!”

“蓉蓉,你什麼時候能見見我?”

“下輩子吧!”

“啊,真好,你還想和我有下輩子。”

“你煩不煩?”

“蓉蓉,我攢了500塊靈石了,我再借20塊,送你520塊,好嗎?”

“我不喜歡你!”

“蓉蓉,你喜歡誰?我去給他買早餐,好嗎?”

“......”

“蓉蓉,我朋友說,再舔,就打斷我的腿,幸好是腿,要是沒了手,我就沒辦法和你聊天了。”

自從昨夜張九金落敗,邢憲玉就趴在張蓉門外狂舔,他的舔狗系統似乎也怕了,不再有各種限制。

“舔狗行為成立!宿主積分+1!”

“舔狗物件厭煩!宿主積分+2!”

“兌換!兌換修為!”邢憲玉在心中狂喊。

......

張府位於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區,原本十幾棟別墅,被張九金全部拆除,建了一處宅子。

此時張府氣派依舊,獨棟大院,極為奢華,只是大門緊閉,門檻上積了些灰塵,看上去有些蕭條。

張家乃是上京城的新銳世家,近些年主要從事酒水和工程行業,不能說富可敵國,最起碼也是富甲一方,強大的經濟支撐下,越來越多的超能力者也加入其門下,只不過最近幾日幾乎每況愈下。

先是自己的門客李薛被裁決司王凱帶走,當眾處刑。

然後是門客黃元被王凱擊殺,張府主事王策被殺,連帶著十幾名門下的超能力者也被擊殺。

在南疆,更是遭遇了史無前例的滑鐵盧,張府的中堅戰力幾乎全部折戟。

超能力者之間瘋傳,張九金也被王凱強勢鎮壓,以至於現在的張氏家族如同風中燭,雨中燈,搖搖欲墜。

張家的大小姐張晴關鍵時刻卻不在張府坐鎮,而是在蔣家。

她坐在廳內的一張木椅上,椅子旁是一張單人桌,桌子上連杯茶水也沒有。

張晴還記得上次來蔣家時,是蔣家的長公主蔣夜親自接待她,當時陪同的還有蔣家的主事蔣顧,甚至蔣家家主蔣天也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她打了個招呼。

當初和和氣氣,同仇敵愾的蔣家,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沒有當初的熱情,只有無盡的冷漠。

張晴如坐針氈,可是又不得不等,如今家族風雨飄搖,父親最看重的門客邢憲玉專心嘗試突破,只能靠她一個弱女子出來求援。

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有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出來,吊兒郎當的樣子, 拿著手機刷著痘印,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直到跨進大廳坐到椅子上,他才放下手裡的手機,抬起頭來看了張晴一眼,那眼神中有輕蔑,有蔑視,唯獨沒有尊重。

“張晴?上次你來,我似乎還沒有資格見你呢,沒想到才幾天,咱們就平起平坐了,不,不是平起平坐,而是你有求於我,哈哈。”

張晴世家出身,何曾受過這種氣?可此刻又不得不忍,她深吸了一口氣,閉口不言。

“我姓蔣名原,但他們都喊我老猿,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晴搖搖頭。

“因為我玩過的女人都說我下面比大猩猩還大,哈哈哈!”

張晴緊緊抓住椅子扶手,露出一絲怒色。

老猿卻似乎沒看到,搖頭晃腦,拖著長音道:“張大小姐,以後喊我老猿就行,記住了嗎?”

張晴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拍案而起,恨恨道:“張家亡了,蔣家也不一定好過,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

眼看她要跨出門去,一個溫婉的聲音從屏風後飄出:“張小姐,兄弟們不懂事,別介意。”

蔣夜的身影從屏風後走出,頭髮高高盤起,頗為精緻,不過臉上最引人矚目的地方還是她極小的櫻桃小嘴。

張晴硬生生把剛邁出的腳收回,在門口站了片刻,回頭道:“蔣夜,別來這套了,談價格也不用這麼談,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什麼條件,直說吧!”

蔣夜笑了笑,道:“姐姐,那我就直說了。家父的意思是,他可以出面保住張家,但是有四個條件。

第一,張家在華夏的所有酒水生意和地產生意,無條件交給蔣家。

第二,張蓉和姐姐你,和我們蔣家聯姻,至於和誰聯姻,家主會指派。

第三,張家所有地產,資產,拿出百分之九十,歸蔣家所有。

第四,如果沒算錯的話,張家應該還剩十六名超能力者吧?加入蔣家,待遇不變。”

張晴沒有回頭,她扶著門框,看著院裡一棵銀杏樹,在冬日寒風中落下最後一片黃色樹葉,面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終於噴出一口鮮血。

蔣夜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似乎也有些兔死狐悲,低聲道:“姐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再說,落在那姓王的手裡.......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想起王凱虐殺李薛黃元的場景,張晴的背影有些佝僂,似乎整個家族的重擔都壓在了她身上,連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我答應你們。”

......

1941年,一個只有十九歲,滿腔熱血,空有一身報國之志卻無處施展的年輕人,被安排進一場刺殺。

其實,與他一同接受安排的還有五個年輕人,但是當那輛歷史的車輪在他們眼前碾過時,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唯有那個十九歲,名字叫普林西普的年輕人選擇拔槍。

於是,斐南迪大公死在了槍聲中,由此,引發了慘烈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世界格局由此而改變。

而當初那個一腔熱血的年輕人,最終也死在獄中。

今天,那個年輕人也要改變歷史,他是歷史的主導者,還是陪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