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公子,那日我等於西宮縱火之時,李建成正在寢宮中同那十數個男寵一起遊玩。

正到關鍵處時,正巧被爆燃聲驚到,結果當時便,水管阻塞了。

然後則是因為擔驚受怕,匆忙移駕,一晚上這李建成由於體熱,就喝了很多水,但是他沒注意到自己一直沒有小解。

直至第二天回到寢宮,將宮中事宜都安排妥當後,這李建成當即就精蟲上腦,想要強人鎖男,結果忽然發現自己的膀胱都已經要憋炸了。

但還好宮中有諸多男寵,尤以那十常侍中的張讓最為勤勉,竟是親自上陣疏通水管,最後急的滿頭大汗,口水流了一地,才將水管疏通。

可這李建成的腎臟以及其他器官,在這次危機中卻收到了極大的損壞。

再加上這李建成已經荒誕無度多年,器官和身體本就衰弱無比,不到幾天就開始尿血。

後來砍了二十多個太醫也沒能拿出主意,前幾天他深知時日無多,最後歡愉了一次後也就歸了西了……”

聽著楚風的講述,佟煜只覺得腦中像充滿了漿糊一樣,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這……,這李建成也太,不是,這還真就是咱們的鍋了啊!?”

“公子,雖然我也很難以相信,但間接來看,確實是咱們害死了那狗皇帝……”

“那是哪個廢物即位了啊?現在朝廷又中是誰在掌權?”

“回公子,乃是弘農王劉辯即位,朝中現在是十常侍一夥掌權。

聽聞何進也正在拉攏一眾文臣武將,打算趁小皇帝立足不穩,推陳留王劉協上位。”

佟煜摸著下巴想了想,看來除了靈帝死的太早之外,其他的事情竟然還圓回去的差不多了?甚至何進與十常侍的互相也能繼續發生了?

“那朝中官員可有較大的職位變動?”

聽到佟煜的文化詢問,楚風也突然想起這件,自己認為並不重要的事情。

“唔,還真有這麼一件事,聽說在靈帝死前,廢除了刺史制度,而改回了州牧制度。

不僅封下去許多宗室以及忠臣,同時還封賞了一大批在黃巾平亂中立下戰功的將軍。”

看來該發生的事情,總會被神奇的因果律糾正回來,這李建成竟然能在病痛之中做完這麼多事。

“楚風,那可曾聽聞新任幷州牧乃是何人?”

“這個倒是在晉陽城中張貼告示了,是原涼州刺史董卓,估計不日便至了。”

佟煜本來只是有些感慨劇情的發展速度如此之快,可卻忽然間想到一件事。

自己那上位謀面的老丈人蔡邕,此時不正在洛陽城中?

那董事長進京後,更是因為欣賞蔡邕而連升數級。

董卓死了後,蔡邕也莫名的感到哀傷,從而最終招來殺身之禍。

這自己家裡可還有這蔡家兩姐妹,要是到時候再求自己去救,豈不是更加麻煩?

可要是馬上再回到洛陽城中,去趟一趟渾水,顯然也非自己所願。

這老頭兒願不願意聽信自己暫且不提,可要是現在帶兵出行,免不得在司隸幷州一帶遇到董事長。

到時候別再和董事長碰個兩敗俱傷後,反而朝中矛盾暫緩,都先就剿我這匪來了!

算了算了,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等著董卓亂漢,然後再去豬猴那邊露個臉,最後攆著董卓打,試試能不能把老丈人搶回來吧。

……

此時的洛陽城中,並無多少帝王駕崩後的哀傷之感。

大街小巷中也並無打敗黃巾後的敲鑼打鼓,這些最敏銳的京師百姓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壓抑、沉悶、窒息感充滿了整座洛陽城。

而獨屬於皇帝的寢宮中,剛剛登基的劉辯,還在拉著劉協,以及十常侍一起開著火車。

頗有一些“此樂間,不思漢也”的氣氛,但哪怕只是這十幾人之間,也是暗潮湧動,心思各異。

……

大將軍府中,坐在首位上的何進聽著席上吵吵嚷嚷,說不出個所以然的眾人,也是有些慪火。

“啪!”

“爾等商量來,商量去,到底該如何是好?

那李建成神志不清沒有留下遺詔也就罷了,這十常侍又是什麼東西?

竟敢夥同那兩個半男不女的東西偽造聖旨,更是仗著胯下那二兩關係試圖將我等排擠在朝堂之外。

要是還不能想出個辦法來,恐怕諸如我等,曾與十常侍做過對的,都快要被十常侍推出去砍頭了!”

只見左側席子上,一個身材短小,卻又面孔方正、眼細眉粗,頗為不協調的男人站了起來。

“稟大將軍,操以為如今之計,應該先找個方法,讓那劉協知道當皇帝的好處。

待那劉協懂了心思,與十常侍以及劉辯起了異心,我等則也可偽造聖旨。

說是靈帝遺詔,暗中不發,只等著清剿這些暗藏禍心之輩,隨後便可光明正大的清理掉十常侍一黨。”

聽到曹操充滿建設性的發言,何進也是感到十分滿意。

“嗯,嗯,不錯,不錯!小曹啊,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你,此時若是成了,記你大功!

那你們其他人呢?又有誰敢和我一起清君側,除逆賊啊?”

聞言,位於另一側身著華服,相貌堂堂的男子卻不禁暗想到:

“若是依照這曹阿瞞之策,豈不是這宦官之亂大機率就被平定掉了。

而我袁家在朝堂上也無法渾水摸魚,成為新一任話事人。

可如若是天下大亂,那麼憑藉我袁家的底蘊則是大有可為。”

想通了的袁紹也是站起身來,提出了一個徹底將大漢王朝推向深淵的提議。

“稟大將軍,紹以為此事不如快刀斬亂麻。

如若按照孟德的方法,則多有變數,我等也有失敗的機率。

而如今的十常侍已經惡名遠揚,我等為何不直接打出清君側的名義,召集四海英雄進京。

待我等攜眾望所歸,再將朝中所有宦官除掉,豈不是翻手便可握住這大漢的所有權柄?”

果不其然,若論知曉何進的心意,在座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袁紹一個人懂。

其他人只知道理性的,穩中向好的給何進提出可行性高的建議。

而不知道何進的內心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否則他也不會把大將軍這個名號看得如此之重。

“好!好啊!還是本初更合我心意!以我大將軍何進之名,攜平定黃巾之威。

只需振臂一呼,各地州牧郡守,還不是紛紛響應,進京相助!”

一旁的主簿陳琳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起身相勸。

“不可,不可啊!大將軍!如今大將軍您已經掌握著如此之大的權柄了,司隸的大多數部隊也在您的掌握之中。

您如果真要使用這種方法,為何不以雷霆手段召兵進京,直接將宦官除掉呢?

一旦召集地方諸部進京,那眾人相聚相會,再加上手中都握有重兵,怎麼能保證不是下一個七王之亂呢?”

聽著陳琳刺耳又死板的發言,何進並沒有感覺對方是為自己著想,只覺得對方真是不識時務。

自己那是沒有兵嗎?自己那是不敢動手嗎?

自己那明明是喜歡人多勢眾,看著大家都來“幫”自己就很有安全感。

“你這姓陳的,怕不是不知道我大將軍何進的威名?

由我坐鎮洛陽,哪有宵小之輩敢於擅動刀兵?”

雖然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同樣沒摸清何進心思的曹操也再次站了出來。

“大將軍,這要按照這種辦法解決的話,則根本無需那麼複雜。

這宦官之禍是自古以來便有的問題,都是皇帝的某些行為導致的。

而若想解除此禍,只需要解決這首惡十常侍即可。

哪怕只是一名獄卒都足以成事,又何須再召集外兵呢?

而且非要除掉所有宦官的話,那麼此時一定會有所洩密,也註定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