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張寧與張角
三國:多子多福,我娶了徐妙錦? 佟公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如此看來只能分出一部分重騎兵,嘗試繞過山去,從背後偷襲,自己則是留在正面穩定軍心。
“秀寧,日天,你們兩個各帶一百佟家軍,一千從龍軍,繞過從龍山,從黃巾賊背後襲擊。我留在山上,仗著山路狹隘死守寨門。”
“這,將軍,可我們走之後,也只剩下四千從龍軍了啊!這些其他的百姓……”
“無妨,山上道路並不寬敞,能夠拖延許久,再加上我等後勤充沛,無需擔心,你們兩個萬萬不可急行軍,一定要隨時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爭取一擊定勝負!”
雖然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李秀寧也明白這是為數不多的方法了。
“是!將軍!”
看著飛奔而去的二人,佟煜也是有了些壓力。
以往的戰鬥中,自己的三百佟家軍總是貼身隨行,讓自己充滿了安全感。
而這次卻只有自己,和一個一瓶不滿半瓶晃盪的趙雲。
……
此時的黃巾大營裡,居中的帥帳中,一個瘦的如同骷髏一般的男子正躺著在竹蓆上昏睡不醒。
席旁的陶碗裡還盛放著尚未飲盡的湯藥,帳內的桌子上還雜亂無章的堆著幾卷竹簡以及信件。
而帥帳外,一個全身裹在黃色長袍內,看不清模樣的少女正端坐在主位,隱約間只能看出少女身材的火辣以及高挑。
左右兩旁的將軍則是神態各異,有面露嗤笑的,有滿面愁雲的,也有毫無表情波瀾不驚的。
左側為首的壯漢忽然開口:
“聖女,天公將軍久病不起,我等一路竄逃至此,可我等已有那太行大山作為避障,為何非要攻打眼前這佟家寨呢?”
壯漢身側的大眼男子連忙拉了拉壯漢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噓~,張白騎你小子少說幾句!”
張白騎掙脫了大眼男子,依然倔著脖子再次發問:
“李大目你鬆開我。聖女,眼前的佟家寨從未曾聽聞過有禍害百姓之舉,為何非要犯天公將軍的忌諱,無緣無故擅動刀兵?”
坐在高位上的張寧,黃袍下遮住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苦澀。
“我張寧行事何須你來指指點點?你若是再多說一句,便軍法伺候!
我父病重前便已交待,軍中大小事務一應聽我管轄,你是想要違背天公將軍的命令嗎?”
“這,我!”
“別說了別說了,快坐下。”
雖然感到張寧十分不可理喻,但又不得不聽從張角留下來的命令,張白騎只能十分慪火的被拉了回去。
“還有誰有異議?沒有異議就都下去……”
聽著張寧的發問,坐在右側最末尾的猥瑣男子忽然陰陽怪氣的打斷了張寧。
“我說聖女大人啊,我們部的糧草什麼時候才能發啊?我部計程車卒以及百姓可都是餓了好幾天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可就”
“哼,此事還輪不到你劉石來置喙!老老實實回去等著,糧草不日便可發放。”
“那我可真就多謝聖女大人了,還望聖女大人信守承諾。”
“彭脫,這就去給劉石部調糧!”
坐在李大目一側,緊皺眉頭的黑臉大漢聞言後大驚失色:“聖女,這……”
“怎麼?我的話不好用了嗎?”
“唉,末將,末將明白。劉石,跟我來吧。”
看著憤怒的彭脫以及一臉奸笑的劉石匆匆離開,帥帳外的大多數黃巾將領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一陣沉默後,眾人也是紛紛離開了帥帳,各自回去整頓士卒,準備攻城器械了。
看著紛紛起身離去的眾將,張寧也是起身回到了帥帳之中。
“爹,寧兒不孝,不能治好爹爹,又壞了爹爹的規矩,嗚嗚嗚~”
看著竹蓆上明顯時日不多的張角,張寧也是鼻子一酸,撲在張角身邊號啕大哭起來,由於已經餓了許久,張寧也是漸漸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張寧哭動了,又或者是迴光返照,還是因為某些超自然力量,也可能是被外面的擂鼓交戰聲驚醒。
張角竟然顫顫巍巍的抬起了眼皮!
“咳咳,是寧兒嗎?寧兒怎麼哭了?寧兒別哭,爹爹這有饃饃,吃了就好了,乖~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張寧也忽然驚醒過來。
看著眼前有些神志不清的的父親,還在努力的向懷中摸去,想要拿出根本就不存在的饃饃哄自己開心,張寧哭的更大聲了。
迷茫中,張角似乎看到了曾經推銷書籍給自己的神仙老頭兒,正站在天上向自己招手。
可仔細看去,發現老頭兒竟是在向遠方拉扯著什麼,並且不斷的作揖道歉。
“痴兒,何故落得今日之境地,也是老夫贈書才害了你的陽壽啊!
今日老夫便借花獻佛,再救你一次。切記,此處,此處不得……”
沒等聽清最後的言語,天上的老頭兒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一縷金光,莫名其妙的穿透了帥帳,鑽進了張角的身體。
在張寧驚異的目光中,張角忽然像是吃了藥一樣,肉眼可見的變得神采奕奕。
“爹?你這是怎麼了?”
“咳咳,這個,寧兒,剛才你看到一陣金光和一個站在天上的老頭兒了嗎?”
張寧連忙抬頭,左右張望了一陣。
“什麼金光和老頭兒?沒有啊爹。”
張角聽後,更感覺自己是真的碰到了神仙,可是那老頭兒最後又是想告訴自己什麼呢?
左思右想也沒有想通,張角索性先拋在一邊。
聽著周圍的鑼鼓喧天聲,張角也是十分疑惑。
“寧兒,外面怎麼了?我們這是在哪裡?盧植和皇甫嵩又打來了嗎?”
本來還沉浸在張角轉危為安的喜悅中的張寧,聽到張角的詢問,也是又想起了現在黃巾軍中的光景,忍不住繼續哭了起來。
“爹,女兒不孝啊,您在東郡戰敗後,我便收攏了周圍一帶主力黃巾,打算先躲進太行山,想等您養好傷後再行打算。
結果您一睡不醒,軍中糧食又逐漸消耗殆盡。我從百姓中聽聞,幷州北地曾經賣出過諸多琉璃器皿,已然鉅富。
女兒心想此等人必是盤剝百姓、斂財無度之輩,便順著流言所傳的方向來到了此處,一番打探後發現最近的便是這佟家寨。
雖然從當地百姓口中未曾聽說這佟家寨的惡名,但我軍中已經斷糧了。
我也只能隱瞞訊息,將這佟家寨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想要破寨劫財。”
聽過張寧的話後,張角氣的直渾身發抖。
“你!你糊塗啊寧兒!怎能做出如此蠻不講理之事!若是如此破寨而入,那我等又和那些地主惡官有何區別?
我問你,我軍曾經繳獲的那些金銀細軟呢?為什麼就不能派人上山,好言相商,用財物換取糧食呢?”
“嗚嗚嗚哇~爹啊,不是女兒不想,是您不省人事後,軍中那些平日裡看起來乖巧懂事的將軍,就馬上合謀起來,揹著女兒偷偷將財物分之一空。
女兒想去換糧時,才發現馬車中早已空無一物,他們又,他們又用軍中無糧做藉口,逼著女兒只能出此下策,而他們又故作清高啊!”
張角的腦中轟隆一聲,本以為這些曾經追隨自己起事的黃巾將士,都是真正為了大義而來。
可沒想到自己還沒死,只是昏了過去,就都現出了原形。
“那你二叔和三叔人呢?我軍中就沒有仗義執言之輩嗎?難不成都是貪婪小人,兩面三刀之徒?”
“二叔和三叔得到訊息後,沒等來救,就被皇甫嵩隔在了別處,我等只能向西逃竄。
軍中自然有正直之人,可是也只佔少數,只能如女兒一般,被大勢裹挾著攻上山來。”
“那,那現在外面?”
張寧剛要開口回答,可昏睡了一下午,自己也是剛剛被驚醒,還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呃,女兒剛剛睡昏過去了,中午時候眾將已經準備攻城了,現在恐怕是已經接戰了。”
“咳咳咳,什麼?快,快把盔甲給我取來,跟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