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指導和糾正後,士卒們的操作也初見雛形,只需要再嘗試幾次,就可以達到標準了。

叮囑韓立注意保密後,佟煜也是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由於在工坊逗留的太久,早已到了戊時,三女也只能將做好的飯菜吃掉,並等著佟煜回來後再做。

“公子您回來了,想吃些什麼我現在去做,桌上有些糕點您先墊墊肚子。”

“妙雲教你用鐵鍋炒菜了吧,隨便炒幾樣就行,有些餓了,妙雲她們兩個呢?”

“啊,公子,妙錦困了就去睡了,妙雲正在後堂燒洗澡水。”

“行,你先去做菜吧,我在這歇息一陣。”

有些累了的佟煜,也是狼吞虎嚥的結束了晚餐,便回房沐浴休息了。

躺在榻上,想著寨子裡仍然有些緊張的錢糧,思緒也是愈來愈沉。

忽然,佟煜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熱熱的滑滑的,也軟軟的,貼到了自己身邊。

迷糊中體驗了一下,只覺得體感十分不錯,尤其柔軟Q彈,也就昏昏沉沉的翻過身摟著睡覺了。

眼看著就要睡著,就感到自己像被限制住一樣,抬起腿掙扎了一下,卻感覺限制的好像更緊了。

被原始本能強行喚醒後,佟煜也是迷茫的掀起了被子。

“呃,小柔?你在這幹什麼?”

光溜溜的杜柔滿臉羞澀的拽回被子,只露出個腦袋。

“公子,我在老家聽說過,奴婢都要給男君暖床的,也要……也要做那件事。

是我弄疼公子了嗎?奴也只是聽說過,還是頭一次碰到。”

見到佟煜有些啞口無言,杜柔便縮排了被褥裡,緊貼著佟煜稍微有些瑟瑟發抖。

似是猶豫了幾秒後,又將雙手放回了原位,隨後又是俯身鑽進了被窩。

“嘶,小柔啊,在你老家的那個人,是有點故事的吧?”

“嗚,回公子,是年紀大了,就從郡守府被送出去了。”

聽到此言,佟煜更是確定這人的不一般了,本以為古人還是十分保守的,沒想到早就有了各種花樣。

被挑撥到忍不住了的佟煜,也是翻身上馬,略有些激動而又不失溫柔的摟住了杜柔。

“還,還請公子憐惜……”

杜柔也是明白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雙手纏住佟煜的脖子,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

日上三竿,佟煜也才睡醒過來,雖然昨晚已經十分憐惜初經人事的杜柔,可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是老處男的佟煜,也是食髓知味,忍不住多來了幾次。

看著身旁有些臉色蒼白的杜柔,佟煜也是溫柔的摸了摸杜柔的臉頰,將其抱進懷裡,打算再休息一會。

面對著自己二十來年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如此溫柔懂事,又孤苦伶仃的杜柔,雖然只認識了一天,但佟煜也是打算儘快光明正大的迎娶杜柔。

【叮!檢測到宿主目前處於賢者模式!將為宿主發放多子多福獎勵!當前物件為,杜柔。】

【杜柔:農戶出身,自幼辛勞的杜柔並沒有什麼遠大的志向,也沒有什麼強烈的愛好活動,甚至沒有私下的興趣,只是莫名其妙的被奪走了土地,被迫和家人一起流亡。

本應流離失所,死於非命,或是因長相而被擄走的她,由於宿主的出現而有了新的命運。她只希望能陪伴在宿主身旁,一世無病無災,在亂世中得以善終。】

【將為宿主提供:戰神王翦加成】

【善終:王翦一生戎馬,老當益壯。極大提升宿主身體素質,同時減少患病機率】

【戰神:王翦戰功無雙,用兵如神。極大提升宿主的統率能力,同時最高六十萬士卒。】

【已為宿主解鎖屬性面板功能,當前屬性:統率110,武力92,智力87,政治71,魅力100】

冷不丁聽到腦中的聲音,佟煜才想起系統獎勵這回事,但對於系統的獎勵邏輯,還是感到有些莫名的奇怪又合理。

本以為會像往常看過的小說一樣,隨機給一些當前階段能用的到的獎勵,沒想到竟是由對方的心願,或者說性格來決定。

不過對於系統的獎勵,佟煜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有了健康的身體和終結亂世的能力,也算是符合杜柔的要求了。

看向懷中的杜柔,只覺得越看越喜歡,湊過頭去親了一口還在睡夢中的杜柔,沒等挪開嘴,就聽到房門處傳來徐妙雲的聲音。

“公子,公子?還沒起床嘛!已經快要吃午飯了!”

沒等佟煜答話,杜柔就被叫醒過來,冷不丁看著眼前有一張臉,被嚇了一跳,正巧磕到了佟煜,被自己牙齒硌到嘴唇的佟煜也是叫了聲痛。

屋外的徐妙雲聽到聲音後,還以為佟煜自己一人在屋傷到了哪裡,要是沒人來喊,恐怕還難以發現,於是連忙開啟門衝了進來。

“公子?你怎麼樣?啊!公子你們倆怎麼跑到一個被窩裡了!快,快穿上衣服啊!”

被子裡的杜柔更是尷尬的要死,畢竟昨晚鑽進佟煜被子裡時,怎麼說也是黑燈瞎火,看不清楚。而一覺醒過來兩人則是坦誠相待,稍微一低頭就看了個清清楚楚,何況又被徐妙雲撞了個正著。

已經過了震驚勁的徐妙雲,也是拾起床邊掛著的衣服,丟到兩人身上後連忙跑了出去。

“身體怎麼樣,還很痛嗎?今天先歇在這裡吧,等下我把飯菜給你拿過來。”

佟煜輕撫著仍然有些瘦弱的杜柔,關心的問道。

“多謝公子,但,但不用了,這點小痛算不了什麼的,逃難之前在家裡,妾也時常做粗活累活,現在已經可以行動如常了。”

看著杜柔悄悄的把衣服拽進被窩,然後靈巧的穿衣動作,佟煜也只能隨著杜柔去了。

而窗外的徐妙雲,聽著屋裡的動靜,則是懊惱不已。

自己怎麼就被趁虛而入了呢?是不是有些太輕敵了?可誰能想到新丫鬟來的第一天就爬上主人的床了?再說了昨天明明是自己二人同時刷洗的碗筷,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偷摸過去的?

明明自己服侍了公子這麼久,互相也早有了好感,自己才應該是公子的第一個女人,可怎麼還莫名其妙被偷了家?

越想越鬱悶的徐妙雲站在房門處,左思右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聽到屋內逐漸響起的腳步聲,才連忙逃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