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兩口子又折騰了大半宿,雨水拿著小板凳趴了半宿的門縫。

第二天早上都是精神萎靡,有一股子虛了的感覺,好傢伙,現場直播威力這麼大的嗎?

張建設看出了端倪,趕緊拉過來自家媳婦,跟她說了事情的嚴重性。

正是長身體的年齡,自娛自樂啥的還是少做,本來是將近一米七的大體格子,最後一米六都不到,咋弄?

肯定不是他覺得炮架子變成小彈弓了,成就體驗感直線下降。

最後婁曉娥對雨水做出了嚴厲要求,十點之前必須睡覺,不能再熬大宿了。

並且對她做出了保證,堅持一個星期,就能上手摸摸,具體摸什麼,婁曉娥沒跟張建設說。

早上做好了早飯,張建設就跑去傻柱家門口,他忘了一件事情。

既然一大媽喝了純三鞭酒,治療好了身體的隱疾,順利的懷孕了。

那賈張氏呢?

她會不會也懷孕了,還是他柱子哥的孩子?

棒梗,你就要有個二爸了。

秦淮茹,你幹小叔子給你生了個親小叔子。

大哥,賢弟給你添了個弟弟,你高興不?

“柱子哥,趕緊開門。”

張建設邦邦邦的敲門,這會也顧不得規矩了,人命關天。

不大一會,傻柱揉著眼睛把房門開啟。

“昨晚上凍的我後半宿都沒睡著覺,剛迷瞪一會這天就涼了,建設,啥事?來屋裡說,好傢伙呼呼的往屋子裡灌風。”

“不去,你屋子裡味道忒大,就在這說,那什麼你跟你乾孃那什麼的時候那什麼不?”

張建設捂著鼻子對傻柱問道。

“什麼那什麼?”

傻柱疑惑。

張建設大腦飛快想著,咱們國傢什麼時候開始有套子的?

不知道,好像是五五年那會就有了吧,可在老百姓群體裡面還沒流行,再說了不寫小說誰專門查這個啊。

要不然給柱子哥找點魚鰾?

那以後燉魚雜的時候自己還吃不吃了?

一時間張建設陷入了兩難,一邊是他的摯愛親朋,一邊是他的口腹之慾。

“那什麼,你可得注意點安全,別鬧出人命,想給老賈家添丁進口的,賈張氏不大合適。”

“建設你小子瞎說什麼呢,我們,我們那什麼,最後都是那什麼。”

傻柱有點聽明白了,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張建設說道。

“那什麼就好,那什麼就好,那什麼天太冷了,我就先回了,記住那什麼啊。”

張建設看出他柱子哥明白了他的用意,也就放心了。

回家給一大媽送飯去。

皮蛋瘦肉粥配粵式早茶四件套。

出門的時候看見許大茂在他家門口呼呼的練拳。

“大茂哥,大早上的幹嘛呢?”

“昨晚上吃了兩片,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不練一套拳法,以後好拳打傻柱,腳踢傻柱。”

許大茂夏季薄比劃著,說出了心裡的理想。

“大茂哥,你這不成章法啊?沒正經八百的學過別瞎練,容易傷著自己個。

你有那工夫不如把門口的雪掃一掃,你不怕嫂子出門滑倒啊?”

張建設看許大茂一會黑虎掏心一會猴子偷桃的,淨用一些下三濫的招數,好言勸道。

許大茂看了眼後院的雪,想想也是,自己這一膀子力氣都能倒拔垂楊柳了。

也沒學過什麼正經的套路,到時候一力降十會就行,把後院清理一個路出來,也免得媳婦摔倒了。

這兩天因為他勢大力猛,他媳婦可待見他了,那叫一個百依百順,那叫一個溫柔體貼。

就是說的詞語不大好聽,臥槽,得勁,臥槽,牛逼。

他都想讓他媳婦再把小學語文書拿出來再學一遍了。

許大茂把這些有的沒的甩出腦子,拿起牆邊的鐵掀誇誇的開始剷雪。

傻柱在屋子裡洗了把冷水臉,自己精神了一下,就準備出門去中院看看他乾媽。

昨個他乾媽非要玩情調,躺在地上等著他,把自己臉都凍紫了。

他去看看好點了沒有,有機會順便把他女神的褲衩子換回來。

一出門就看見許大茂正在剷雪,已經把他家跟張建設家門口清理出來兩條小路。

氣的傻柱直咬後槽牙,你丫的剷雪就剷雪,把雪都堆在自己家門前是幾個意思?

“許大茂,你丫的幹嘛呢?怎麼把雪全都堆我家門口了?這都快成一小山了。”

“怎麼就堆在你家門口了?這是後院的地方,你看不過去,你也幫忙幹活啊。

你這一個不幹活的來說我這個幹活的,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臉?”

許大茂手拿鐵掀,身體又受到了滋養,這會是一點也不怵傻柱。

“嘿,我這暴脾氣。”

“就是,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誰說我大傻哥不幹活了?大傻哥一會就把他家的道跟我家的道給清理出來,是吧?

大傻哥,赴湯蹈火啊!”

傻柱擼胳膊挽袖子剛想上去跟最近開始狂了的許大茂練練,邊上就傳來他沒認的弟弟的說話聲。

看著提溜著褲子跑過去的劉光天。

拉死你!

去你大爺的赴湯蹈火。

傻柱看著劉光天的背影恨恨的想著。

被劉光天這麼一攪和,一下子也沒了跟許大茂爭雄的心思,還是看看他乾孃是正經事。

許大茂看傻柱走了,還以為是自己佔了上風,多少年了沒有過的事情。

這下子他心情大好,看著傻柱家門口跟個墳包似的大雪堆。

回家把還沒到的夜壺提溜了出來,一股腦的澆到了雪堆上面,還拿鐵掀又鏟了兩掀雪蓋在了上面。

要不是害怕大風吹著凍屁股,他都想在傻柱家門口拉一泡了。

許大茂的人生信條就是欺負就欺負死你。

琢磨著是不是去街口茅房去鏟一掀回來,這會倒也不太噁心,畢竟都凍上了。

拿著鐵掀就往中院走,打算先看看成色再做決定。

剛到中院就看見傻柱著急忙慌的從新賈家跑了出來。

“一大爺,一大爺,不好了,我乾媽熟了,好傢伙,跟煮熟了的大蝦似的。”

“怎麼就熟了?傻柱你別一驚一乍的。”

一大爺從他家門口探出腦袋,他還等著一大媽喝完粥拿熱水衝一遍。

這一下被傻柱給打擾了,心裡老大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