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吹牛的壞習慣怎麼還沒改掉?三年前你對我說你是絕世豪族大少,現在又說你是神醫......”

秦傾城把臉側過去,眼眶頓時溼潤了。

趙帥領一臉不屑道:“寧天,你一個廢物,竟敢大言不慚,敢咒楚大小姐早死,真是不知死活。”

“行行行,你們怎麼說就怎麼是了,老子不管了。”寧天撇撇嘴,雙手抱在懷裡把頭扭在一邊。

林醫生走了過來,冷聲道:“你是何人,剛才可是你在質疑我的醫術!”

寧天嘴角上揚,淺笑道:“庸醫,滾!不出十分鐘,楚大小姐就要發病,到時候楚大小姐出事,楚家定會找你麻煩,你就等死吧你!”

“胡言亂語,豎子辱我,欺人太甚!”林醫生氣得七竅生煙。

圍觀賓客一聽,皆是呆若木雞,旋即議論起來。

“他說什麼,楚大小姐明明是中暑,怎麼可能十分鐘就要發病呢?”

“就是,完全不可能,寧天一個小兒,如何比得上林醫生鐵口直斷!”

“我看他就是在咒楚小姐死!”

就在眾人的議論中,楚伯走了過來,雙眸一眯,氣勢虎虎生風,不怒自威。

“小輩,休得胡說八道,要是我家小姐有個什麼萬一,本座定會嚴懲不貸,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楚伯怒瞪寧天,緊握的拳頭裡響起“吱吱”的聲音。

趙帥領見狀大喜,“楚前輩,寧天不尊禮數,目無尊長,更是胡攪蠻纏,咒楚大小姐早死,狂妄至極......”

“前輩,懇請楚前輩出手,將寧天誅殺,以儆效尤!”

“好,那老夫就為民除害!”楚伯不由分說就舉起了手掌,濃濃的古武真氣蔓延在整個手掌。

法律只保護普通人,但是不保護古武者,古武者相互廝殺,死了也沒人管。

寧天是古武者,楚伯是說動手就要動手。

秦傾城臉色微變,她怎麼可能容忍別人殺寧天?

她正要出手阻攔。

“咳咳!”突然一聲輕咳。

躺在椅子上的楚大小姐忽然一口鮮血噴出,進氣多,出氣少,奄奄一息。

就在眾人的不解中,寧天雙手交叉抱在胸口,得意一笑。

“呵呵,失誤了,想不到楚大小姐五分鐘都沒有扛過去。”

楚伯立即掉頭。

秦傾城一臉痴呆地看向寧天,喃喃道:“怎麼可能,還真讓你說中了。”

林醫生立即上前觀察,兩指併攏搭在楚大小姐的鼻息,惶恐道:“我,我我我.......”

“庸醫,到底怎麼了,快說?”楚伯掐著林醫生的脖子,將林醫生舉了起來。

林醫生顫顫巍巍道:“楚大小姐,怕是...怕是不行了!”

寂靜!

全場寂靜,落葉無聲,所有人的雙眸全部掉頭盯向寧天。

換來之的,是全場震驚!

還真讓那個小子說中了,楚大小姐真的命懸一線!

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秦傾城也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會鐵口直斷?

“快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王琳回過神來,大聲嚷嚷。

“還打個屁啊,小診所不能治楚大小姐的病,第一人民醫院離中都大酒店有十幾公里,不要說等救護車,就算現在送過去,楚大小姐也嗝屁了。

寧天撇撇嘴道。

“啪嗒!”

楚伯猛地將林醫生甩在地上,環視一圈,怒吼道:“我家小姐一般不會犯病,除非受到很大的刺激,今日要是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楚家,定會讓你秦、趙兩家陪葬!”

聽到這番話後,秦偉夫婦臉色驟變。

而趙帥領,卻是猛地一怔。

他不明白,為何楚大小姐發病的事會出現在今天,撞在他的頭上?而且,好像與他無關吧?

“與我趙家有什麼關係,我們跟秦家八竿子打不著,秦傾城已經悔婚了,是寧天最先說林醫生是個庸醫的,他能救楚大小姐,對,他能!”趙帥領頓時指著寧天大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寧天身上。

楚伯眼睛眯起,眼神犀利如刀,似乎想要將寧天看穿。

“小天,你消失三年,是不是學會了醫術,要是可以的話,媽就請你幫幫忙,可不可以?”王琳一臉焦灼地望著寧天,心情複雜。

寧天聳聳肩膀,攤手道:“對,我能治,多大個事,瞧把你們急的,只是你剛才對我說的話,讓我很不爽。”

聽到寧天的話,一行人皆是大喜。

楚伯更是上前,拱手道:“請寧神醫出手,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楚某的地方,只管吩咐一聲。”

“老東西,你態度太差勁了,剛才還受趙帥領這個狗東西挑撥要弄死我呢,很抱歉,我自私,我不幹!”

寧天嘴角上揚,一邊說話一邊邪惡地看向趙帥領。

趙帥領咬牙切齒,卻是無可奈何。

“去還是不去?”楚伯怒喝。

“不去!”寧天雙手插在腰上,絲毫沒把老頭放在眼裡。

“小天......”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秦傾城正要勸寧天,楚伯已經張開大手,向寧天的脖子抓來。

“啪嗒!”

突然,巴掌聲傳出,一道人影從秦傾城面前飛過,撞在椅子上,滾了三五圈。

寂靜!

全場駭然失色,紛紛不敢置信。

寧天,居然一個巴掌就把楚伯打飛了?

要知道古武者的武功高低的區分,從下到上,依次是武夫,宗師,大宗師,無上宗師.......每個段位,又有上中下三級作為區分。

楚伯傳言就是一名宗師初期的古武者,武功恐怖如斯!

寧天能一巴掌把他打飛,那豈不是說明,寧天功夫在楚伯之上?

秦偉、王琳兩口子都驚呆了!

秦傾城則是一臉木訥,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吊兒郎當,遊手好閒,滿口跑火車的老公寧天嗎?

“大,大師!”

這時候,楚伯爬起來,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囂張,整張臉都被寧天給打腫了。

寧天雙手插在腰上,淡淡道:“要讓我給你家小姐治病很簡單,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楚伯追問。

寧天搖手一指準備溜走的趙帥領,正聲道:“等我把楚大小姐治好了,把這小子腿給我打斷,做老子情敵,必須要有捱打的覺悟。”

“寧天,我錯了,我不該和你搶傾城,您就饒了我吧!”趙帥領嚇得尿褲子,連忙跪地求饒。

“做錯了事就得罰,捱打就要立正,換做我以前的脾氣,我直接讓你嗝屁了,我饒你個屁我饒。”

寧天雲淡風輕地說了一聲,來到楚大小姐躺的椅子上,蹲下身子,併攏三指搭在楚大小姐左手手腕的脈搏上,認真仔細地辨診。

正在寧天把脈的剎那,酒店外頓時走進來一夥人。

這夥人進來後,先是與楚伯交涉一番,旋即一個身穿白大褂,白眉長鬚的老者瞬間來到楚大小姐跟前。

看見老人,在場諸人都是一驚!

神經內科高階教授,張志高教授!

傳言,張老教授本是帝都軍醫院的高階教授,為了楚大小姐的病,甘願來到中都充當楚大小姐的私人醫生,豈是林醫生那種小診所大夫可以比擬的!

有他在,這下楚大小姐這下有救了!

“讓開,不要耽誤我為大小姐診治!”老者一把將寧天推開,開始給楚大小姐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