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補血之王
半佛半魔之我的女友是經驗包 抓一隻小囡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長老將一百株血馬草收了起來,很主動地說道:“放心吧,我馬上就放了呂峨眉。”隨後便讓一位女弟子去放人。
不過秦長老並沒有離開,而是嘆了口氣說道:“哎,誰知道秦芸身世比呂峨眉好那麼多卻在某人的心裡地位差人家十萬裡。”
蔡梓淵一聽心中頓時小心起來,此刻這個老妖婆對自已提起秦芸幹什麼,而且還要和呂峨眉進行比較,他沒有說話,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老妖婆能說出點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秦長老看到蔡梓淵一副不願意說話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然後盯著蔡梓淵說道:“秦芸在這半年內用了好多修煉資源,就是靈石都不下十塊,可是靈力卻一點也沒長進,你猜為什麼?”
蔡梓淵被秦長老盯得有些忐忑,他可是真知道秦芸為什麼在這半年內靈力沒長進的,這老妖婆現在讓自已說原因,如果真說了那豈不是當場認罪麼,到時候說不定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呢。
蔡梓淵心中發虛,訕訕地笑了笑說道:“我修行日短靈力低微,我真不知道秦芸為什麼半年了靈力一點長進也沒有。”
秦長老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蔡梓淵的話,“這也不怨你,畢竟是我也是在前幾天才發現的,原來秦芸的血脈力量出現了問題!”
“啊?”蔡梓淵突然驚呼了一聲。
“你怎麼了?”秦長老問道。
蔡梓淵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您繼續說。”
秦長老心中偷笑,她自然知道蔡梓淵血脈力量有問題,因此故意以此為話題,至於秦芸為什麼半年內靈力一點長進都沒有誰又能知道呢,大概是天賦不好吧,畢竟自已的天賦就不好。
不過秦長老表面上愁雲密佈,彷彿是全心沉浸在女兒不能修煉的悲傷事情上了。
“血脈力量是三大天賦力量之一,決定一個人的攻擊力量,本來秦芸的血脈力量是下品九星,遠比我的等級要高,可沒想到前幾天差她的血脈力量發現竟然只有下品三星了。”
蔡梓淵瞪大了眼睛,插嘴問道:“血脈力量還能掉星的?”
秦長老瞪了他一眼說道:“血脈力量能升星自然就能掉星,反正現在秦芸的血脈力量已經掉到了下品三星,如果繼續掉的話變成平凡的人是小事,就怕是性命也保不住了。”
說到這裡,秦長老的眼睛裡還流出兩滴眼淚。
蔡梓淵原以為是因為自已的緣故秦芸的靈力才無法長進,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血脈力量掉星。他對修行沒有多少了解,只是得了魔帝與佛主的功法傳承,對修行常識一竅不通,因此此刻他是真信了秦長老的話。
“那該如何將秦芸的血脈力量補上來呢?”蔡梓淵問道,他也知道自已的血脈力量相比筋脈與根骨而言簡直低得要不得,甚至魔帝都很好奇這種天賦的人咋能活下來的。雖然以前活得好好的,但當一個人得知生命隱患時肯定是想要排除隱患的,這是對生命本能的追求。如果秦長老有辦法將秦芸的血脈補上去,那他豈不是也能用這個方法提升血脈品級?
“哎!”秦長老嘆了一口氣,其中飽含悲傷,把身邊圍著的十五位女弟子都感染得不開心了,肉眼可見一朵朵愁雲爬上了她們的臉龐。
蔡梓淵此刻也放下了心中的防備,急切地問道:“秦長老,你若有辦法就說一說吧,只要能治好秦芸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幫忙。”
秦長老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不過瞬息間就又黯淡了下來,只聽她沮喪地說道:“聽說在七絕靈園最深處有一株火靈芝,傳聞六千年前就已經有了。”
“啊?”蔡梓淵驚呼一聲,“它已經存在六千年了現在恐怕早已經不在了吧?即使在的話恐怕一般人也拿不到吧,不然它怎麼會存在這麼久。”
秦長老讚許地看了蔡梓淵一眼,接著說道:“這株火靈芝咱們誰也別想,因為有一隻七彩靈獸守護著,傳聞這隻靈獸的實力媲美人類靈力四十級,這等恐怖的靈獸一聲吼就足以將我等震得粉碎。”
“那怎麼辦?”蔡梓淵又問道。
秦長老心中暗笑,看這小子心急的,小狐狸就是小狐狸,再狡猾也是小狐狸。
“聽說這株火靈芝深諳取血補血之道,喜歡誘騙靈獸去吃它,可只要靈獸一過去便立刻中火毒而亡,它們的血肉便會融入地裡變成火靈芝的肥料。那隻七彩靈獸也只是因為能剋制火靈芝的火毒才能待在那裡,所以嚴格來說無論是七彩靈獸還是想去採摘的人都是火靈芝的敵人。”
“在七彩靈獸的面前無論是靈力二十級的我還是靈力六級的你都是一樣的脆弱,然而你比我要靈活得多,尤其是速度方面更是比我快得多,所以如果還有一線希望的話那就必定是在你的身上,那麼你是否敢去呢?”
秦長老的話讓蔡梓淵陷入了深思,無論是秦芸還是自已都需要那株火靈芝,但是其中兇險也是恐怖的,就像秦長老所說,即使是靈力二十級和現在的六級在那隻七彩靈獸面前都是一樣如同紙糊,而且即使僥倖繞開那隻靈獸走進了火靈芝還得抵抗它的毒,他能抵抗住嗎?
但是如果不去就一直苟在這裡嗎?暫且不說秦芸,萬一哪天自已的身體發生變故那還是死,畢竟連魔帝都見過一個人三項天賦差距這麼大還能活著的。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蔡梓淵決定去冒險試試,風險越大收益越高,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何談大成就。
蔡梓淵眼神堅定無比,看著秦長老說道:“我願意去試一試,不過請你照顧好秦芸和呂峨眉,萬一我成功回來了她們卻不在了,那我這次冒險就沒多大意義了。”
秦長老盯著蔡梓淵的眼睛看了許久,然後也異常堅定地說道:“放心,一個是我女兒,一個是我從小帶大的,即使你不說我也會盡我所能把她們照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