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梓淵的話語如同來自九幽寒泉般冰冷徹骨,其中所蘊含的堅定意志更是無可置疑、堅如磐石。

一群女弟子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位在場唯一的異性蔡梓淵,此刻她們宛如被一隻兇猛巨獸震懾住一般,時間似乎在此刻凝固,竟無一人膽敢開口言語。

良久之後,終於有一名身材嬌小玲瓏但腰圍卻粗壯如水桶一般、手上還握著一把巨大掃帚的女弟子首先回過神來,她怒目圓睜,扯開嗓子怒吼道:“師姐妹們,他不過區區一人而已,我們這裡可是有十幾個呢!大家何必懼怕於他?直接動手揍他便是!”

這聲怒吼猶如驚蟄時節的第一聲春雷劃破天際,震耳欲聾,瞬間將那些僵硬在原地的眾多女子喚醒。眾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目光中均能感受到內心深處那股早已無法抑制的熊熊怒火正在燃燒。

“沒錯,他僅僅只是孤身一人罷了,難道憑我們如此眾多之人,還制服不了他嗎?我才不信邪呢!”這位手握花盆的女子高聲大喊出這句話後,便毫不猶豫地舉起花盆,狠狠朝蔡梓淵砸去。

蔡梓淵身形一閃,巧妙地側身避開,心中暗自思忖:“果真是修行界的女子,性情如此剛烈,動輒便要出手相向。既是如此,休怪我無情了。”眼見其他女弟子紛紛舉起手中各式兵器,怒目圓睜,蓄勢待發,欲向自已發動圍攻之際,蔡梓淵亦毫不示弱,將手掌緩緩伸直開來。

然而,此時此刻,蔡梓淵並未動用撕天爪這等絕技。經過半年來的潛心參悟與修煉,他對於撕天爪的領悟愈發深刻,掌控力亦隨之大增。但此番面對這群女子,他深知只需略施薄懲即可,實無必要重創他人。

於是乎,他心中暗自思忖道:“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些性格暴躁、口舌笨拙的女人嚐嚐恥辱的滋味吧!”主意已定,只見蔡梓淵腳步微微挪動,瞬間使出了那令人驚歎不已的迷天步絕世神功。

剎那間,他的身形如同幽靈一般虛幻起來,彷彿化身為一道速度驚人的殘影,毫不猶豫地向著那群女弟子衝去。那十幾位身著各色衣裳的女子宛如一朵朵嬌豔欲滴的花朵,而此時的蔡梓淵則猶如一隻在花叢中輕盈飛舞的蝴蝶。

蝴蝶與鮮花親密無間地觸碰著,使得那些花兒不禁開始搖曳生姿。各種芬芳馥郁的香氣被這隻頑皮的蝴蝶採集在一起,相互交融,夾雜著受到驚嚇後發出的各種嬌嗔聲,宛若正在烹製一場令男人們心馳神往的鮮花盛宴。

秦長老瞪大雙眼,緊緊盯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景,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自已那十六位女弟子身上。此刻,這些女弟子正遭受著一名外來男子的肆意戲弄,而這一幕就發生在她面前!

令人驚訝的是,面對如此狀況,秦長老並未急於出手營救。她宛如被某種驚人之事驚呆一般,呆立當場。

隱約間,陣陣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來。秦長老心裡清楚,這是她的得意門徒們接連不斷地捱了那個可惡小子的耳光所致。然而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弟子們的遭遇,心中所想唯有一件事。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轉頭看向身旁的夏語冰,急切地問道:“宗主,您看那小子施展的身法戰技,難道仍然只是黃階下品戰技麼?”言語之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夏語冰冷峻的面龐上流露出沉重之色,緩緩地搖著頭說:“我曾經目睹過黃階中品的身法戰技,然而經過這半年來對蔡梓淵的密切觀察,儘管他運用這套身法戰技的嫻熟程度相比半年前確實有所提升,但依我所見,恐怕僅僅算是初窺門徑罷了。”

秦長老聽聞夏語冰所言,驚愕得嘴巴張開如碗口般大小,眼神中交織著恐懼與貪婪,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面容因其臉上那條狹長的傷疤而更顯陰森嚇人。

夏語冰凝視著秦長老,意味深長地說道:“秦長老啊,此子身世必定隱藏著驚天動地的秘密,同時也伴隨著無法想象的因果報應。你切不可被往日的恩怨情仇矇蔽心智,從而犯下悔恨終身、永無回頭之路的愚蠢行徑。”

秦長老突然僵住,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懾住一般,沉默片刻之後,她的目光逐漸恢復清明,堅定地回應道:“感謝宗主您的當頭棒喝和懇切教誨。我心中的仇恨必將依靠自身的實力去消解,如果今生今世無法得償所願,那麼來世我也定當繼續追究!”

夏語冰微點臻首,看著那片嚶嚶哭聲亂成一片的“戰場”說道:“你若再不去管管的話恐怕你的這些弟子以後就沒臉做人了。”

秦長老微微撇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事嘴角在瞬息間又掛上了微笑。

十六位女弟子此時內心充滿了苦楚和無奈,她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已一方這麼多人,居然被區區一名男子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更讓她們難以置信的是,這個男人竟然能夠在眾多女子中間如此自信地穿梭遊動,彷彿置身於無人之境一般。然而,最令她們憤恨不已的是,這個男人不僅動手打女人,而且還是用那種極其粗俗的方式——扇耳光!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樂此不疲,每個人至少都被抽打了五個響亮的巴掌!

這哪裡算是個男人啊?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狂魔嘛!衝入女人堆裡肆意揮舞著他那骯髒的爪子,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齷齪、太卑鄙無恥了!

只可惜,任憑這些女弟子們在心裡怎樣憤憤不平、怨聲載道,她們終究還是無法逃脫蔡梓淵的掌控。而事實上,起初蔡梓淵也並沒想過要如此對待她們,原本只是打算每人給一記耳光當作警告就算了。但沒想到真正動起手來後,他卻意外地發現這種打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打在胖胖的臉上時,會有一種軟綿綿的觸感;而打在瘦削的臉頰上,則又能感受到那種稜角分明的質感。

而且,當他把這十六個人每人都打了一個耳刮子的時候那個秦長老竟然還沒出現,索性就一直打下去吧,就不信這個可惡的秦長老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