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遠之後,蔡梓淵躲在一棵樹後仔細看著戰鬥場面,只見蒼狼派的四個人刀法精湛,配合默契,有好幾次都是另外三人從狼的利爪下把同門師兄弟救了出來。

反觀狼與蛇,它們兩個相互猜忌,當蒼狼派弟子的刀砍向來不及阻擋的狼時,那條蛇不僅不救甚至還故意減慢了攻擊速度。同樣,在蛇受攻擊的時候狼也會留一手。

沒多久,狼和蛇的身上就添了好幾處刀傷。

“難得你們打得這麼火熱,我去偷了那條蛇守護的血馬草給你們助助興。”蔡梓淵咧著嘴笑著,腳步飛快地向那條蛇的守護地跑去。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一片紅豔豔的血馬草,從規模上估計應該比那隻狼所守護的血馬草還多,至少有一百二三十株。

蔡梓淵不捨得耽擱一秒鐘,用最快的速度收集著。已經採集過一百多株血馬草的他顯然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採集技巧,既能不傷根還能採集得快的技巧在這一刻展現地淋漓盡致。

大約三分鐘後,蔡梓淵就採集完畢了,笑彎了的眼睛裡彷彿寫滿了一百三十六的數字,沒錯,這次他採集到足足一百三十六株血馬草,而且他把這些血馬草都放進了鎮靈塔裡了,意味著這些都是他個人所有。

五十加一百三十六等於一百八十六,蔡梓淵現在足足有一百八十六株血馬草,那些門派的弟子們為了十株血馬草苦苦奔波,而他自已輕鬆就得到了那麼多,這簡直是潑天的富貴啊!

就在蔡梓淵忍不住大吼一聲富貴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但急促的腳步聲。這陣腳步聲並不是蒼狼派那四個人的,甚至都不是男人的腳步聲,不是男人的那自然是女人的,天這麼黑環境這麼危險,什麼樣的女人才會這麼急促地行走呢?

突然間,蔡梓淵想到了一種可能,瞬間覺得可能要有事發生,果然他剛有預感就聽到了一道熟悉到不想再多聽一個字的聲音。

“蔡梓淵,你在哪裡?你別怕,我們來救你啦!”

秦芸清脆的聲音讓蔡梓淵暗暗嘆息天命不可違的同時心中也感受到了一股暖意,雖然對於他來說秦芸的喊聲是在嚴重搗亂,但聲音中的真情卻是真實的。

這道聲音在緊張激烈的戰場上也如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如果僅僅是對付蒼狼派的四個人,那條蛇和那隻狼雖然不能一時取勝但也不會落敗,但如果有其他人類幫助的話那它們可能就會敗了。一旦落敗,人類通常會將它們剝皮吃肉取靈膽,即使不殺也得當成坐騎。

那條蛇比那隻狼更著急,它害怕它守護的寶貝被人類給偷走,於是趁蒼狼派的四個人進攻那隻狼的瞬間抽身而退,向它的守護地極速遊走。

原本實力平衡的雙方因為那條蛇的離開頓時被打破。蒼狼派的四個人心中大喜,下手更是狠辣無情,刀光漫天,那隻狼身上傷口不計其數,嗷嗷嗷連續不斷地慘叫著,眼看就要被殺死了,不過畢竟是媲美人類靈力八級的修士,面對三個靈力四級一個靈力五級的修士圍攻還是一線逃生機會的。

那條蛇很快就回到了它的守護地,當它看到原本一片紅豔豔的血馬草變成了光禿禿的一塊地後,雙目立刻變得猩紅無比,鼻孔之中似乎有兩道火焰在噴射,它憤怒地甩起尾巴狠狠地掃在周邊的樹木上,一棵棵幾個人抱不住的高大樹木紛紛倒下。

蔡梓淵聽到身後的動靜心中不由得驚顫,只想趕緊離開這裡,不過必須得帶著秦芸和呂峨眉一起走,不然這兩個女的無論是被蒼狼派的人發現還是被守護獸發現都會凶多吉少。

“蔡梓淵你在哪裡?我們來救你啦!”

秦芸又喊了一聲,蔡梓淵明顯聽到身後樹木倒下的聲音停止了,而是換作了一陣沙沙沙的趕路聲。

“那條蛇追來了。”蔡梓淵明白這一刻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自已悄無聲息地藏起來,讓那條蛇向秦芸她們追去,要麼就是自已加速跑到那兩個女人跟前,然後一起面對那條蛇。

這兩個選擇在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的腳步代表了他的選擇。這一刻蔡梓淵也不顧暴露自已了,一邊跑一邊喊道“秦芸呂峨眉,你們趕緊向來時的方向跑,這裡有條大蛇。”

蔡梓淵的聲音不僅讓身後追來的大蛇速度更快了,就連蒼狼派的那四個人以及那隻狼也停了下來。他們明白他們都是被蔡梓淵利用了。

蒼狼派中那個姓劉的率先停下了攻擊,其他三人也跟著停了下來,雖然他們佔一點配合上的優勢,但隨著那隻狼採用了不管不顧想要先殺他們中一個人的戰鬥方案,他們即使最後勝利恐怕也至少會死一半,而且這還是當他們被殺掉一個人後的樂觀估算,最會的結果是那隻狼重傷他們四個人全軍覆沒。

然而,他們到現在都是莫名其妙地戰鬥著,雖然是為了血馬草,可到現在連個血馬草的影子都沒看到,反而大家都受傷了。

這一切都是那個雜人設計的奸計,想要讓他們兩敗俱傷。

那隻狼看到蒼狼派的四個人停了下來它也停了下來,雖然用拼命的方式很有把握弄死他們一個,但自已的命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安全,至少也會重傷。在這裡一旦重傷以後就得躲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地盤被別的靈獸奪走,甚至一不小心還會被吃掉。

關鍵是,這四個人也沒拿走他的血馬草,即使拼了命殺死他們對它來說除了吃人肉個半飽,沒有別的好處。

看到蒼狼派的四個人向著蔡梓淵喊聲的方向慢慢移動,那隻狼也退後了,它明白這四個人必然也和那個偷它血馬草的人有過節,不然的話肯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停手的。既然這樣,那不如讓他們先去和那個小偷大戰一場,最後自已來個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