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力二級
半佛半魔之我的女友是經驗包 抓一隻小囡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蔡梓淵撲倒在地,雙手抱著韓秀秀的頭顱想要安在依舊汩汩流血的脖頸,可從脖頸上掉下來的腦袋又怎麼能安得上去呢。
他像是中了邪一樣執拗地安著,即使有一把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不管不顧。
“雜人,來說說你是怎麼陰了蒼狼派奪了血龍駒的,說得好了老子聽得高興了興許會饒你一條狗命。”
蔡梓淵彷彿沒有聽見一樣,依舊重複著手中的動作。韓秀秀與郭文靜死後體內釋放出很多靈力,都一股腦地鑽進了蔡梓淵的體內。
雖然有很多靈力又從蔡梓淵體內竄出,但還有一少部分靈力來不及竄出,這樣他的靈力竟然在暴漲。
功法開始自動運轉,鎮靈塔內的亡靈們迎來了一場極為磅礴的靈力灌溉,一個個都開心得很。
沒多久,蔡梓淵體內啵得一聲發出一道輕響,體內靈力開始沖刷他的每一個細胞,血脈力量竟然在這次靈力沖刷中上升到了下品五星。
聽到熟悉而難得的靈力突破聲,七殺派那兩個人同時呆愣了一下,他們無法相信一個雜人的體內竟然發出了靈力突破的聲響。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他們被騙了,這個傢伙根本不是雜人,是貨真價實的修士,更是一個穿著雜人衣服想矇騙別人的無恥之徒。
他們不明白堂堂一個修士為什麼會如此自甘墮落願意扮做不被當成人看的雜人。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既然這個傢伙是和七星派在一起那一定是七星派的修士,那就該死。
那兩人不再詢問蔡梓淵是如何從蒼狼派奪走龍血駒的趣事,直接揮動長刀向他砍去。
冰冷的刀鋒劃破了蔡梓淵後脖頸的面板,刺骨的冰冷瞬間傳遍全身,但他依舊沒有動,即使是反抗又有什麼用,比自己強的韓秀秀在這樣的敵人面前依舊沒有一點反抗之力,更別說自己了。
有這點時間還不如再多看一眼這個願意為自己死的傻女人。
“刀下留人!”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喊,霍華德手中的刀也停了下來。
只見一群青色如霧裝扮的人跑了過來。
“請霍師兄且住手,等我向這個雜人問一下七彩宗那群娘們兒的下落再殺他不遲。”說話的人是陰風派的張慰心。
霍華德看了一眼張慰心後收起了刀,“你們不是去埋伏七彩宗的人了嗎?這麼久沒成功竟然還把人追丟了?”
張慰心臉上一紅,“呂峨眉那個臭娘們兒太狡詐,不一留神被她們跑了。”
陰風派有一個人聽霍華德口氣似有嘲諷意,便追補了一句“七彩宗那群娘們兒死了三個,不是不要臉皮的使用了色誘這等下三濫的招數,她們一個都跑不了。”
霍華德冷笑了一聲,“這個雜人又怎麼會知道七彩宗的行蹤?”
張慰心答道“霍師兄有所不知,在我第一次埋伏七彩宗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雜人,當時我並沒有理會他,可沒多久就聽說這個傢伙竟然從蒼狼派手中奪走了血龍駒,我猜測他一定是七彩宗中重要的人物,說不準是七彩宗宗主範語冰的私生子呢。”
“哈哈,有點意思。”霍華德心中暗想這個雜人體內有靈力顯然是裝扮的,而且七星派的修士不顧一切地保護他,說不準還是一條比陰風派這群酒囊飯袋所猜測的更大的魚呢,我且留下他,等釣到大魚了再殺不遲。
張慰心看霍華德同意了便開心了許多,“你這個雜人,還不趕緊站起來帶我們去找呂峨眉那個小娘皮?”
蔡梓淵瞪了張慰心一眼,暗道我且留下這條命,等以後為秀秀報仇,“我得把我女人安葬了,不然的話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走。”
霍華德此刻也不著急去追白靜了,一心想要從蔡梓淵身上抓住大魚,便沒有發言。張慰心等人看霍華德沒阻止就罵了幾句便任由蔡梓淵將韓秀秀以及郭文靜安葬了。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就在張慰心等人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蔡梓淵終於將兩女安葬完畢。
“塵歸塵土歸土,秀秀你好好安息吧,有郭文靜陪你也算有個伴兒,不會那麼孤零零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找你的。”
聽到蔡梓淵的話那些人內心都在暗笑,他們誰都知道這個雜人一旦和他們離開絕對不會再能回來的,因為當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必然會死的。
這幾天牛二開心的不得了,時不時有極為精純的靈力鑽進中自己的身體,而且依靠血龍駒竟然找到了六十多株血馬草,身邊還有美女相陪,這種生活恐怕連神仙也自嘆不如吧。如今,在蔡梓淵的幫助下,他的靈力已經達到八級,半年多時間從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變成了八級修士,這種修煉速度簡直稱得上妖孽了。
夏初荷感受到一股極為精純而且龐大的靈力從她身體鑽進又竄出,她不知道一個血脈力量僅僅下品一星的蔡梓淵從哪裡搞來這麼龐大的靈力,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鑽進自己的身體更不知道為什麼體內的靈力會外竄,不過一想到最後給了牛二她就很欣慰了。
兩個人的情感似乎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靈力變得更加好了。
這次,他們的任務是採集血馬草十株,不過這並不是他們的終極任務,長老師父告訴他們,如果能在七絕靈園得到赤血花,那他們的血脈力量會進一步提升。
所以,雖然他們採集血馬草的任務早已經完成,但他們要向七絕靈園更深處進軍。
一群人將蔡梓淵圍在中間,霍華德與木易迅站在他身後,時刻掌控著他的生死。
這些人走得並不是很快,可能是因為把蔡梓淵當做是雜人的緣故吧。不過等到傍晚的時候,蔡梓淵隱隱聽到了女人說話的聲音。
蔡梓淵大腦極速運轉,思索辦法。雖然那群七彩宗的人應該不是七殺派與陰風派這些人的對手,但有時候弱勢也未必就一定輸,需要好的辦法才行。
又走了大概幾十米,霍華德喊住了眾人,“七彩宗那群女人就在附近,咱們都別出聲小心嚇跑了他們。”
霍華德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蔡梓淵,顯然是警告他要聽話別亂來。
張慰心心中一喜,連忙悄聲問道“霍師兄,七彩宗的那群娘們兒在哪個方向呢?”
霍華德向左前方指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這次得計劃好,別放過她們任何一個。”
猶豫了一下,張慰心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說道“霍師兄,這是我陰風派獨配迷藥清風跌腰散,只要我用靈力將它吹動到那群娘們所在的地方,不出一分鐘她們一個個都會跌到在地,全身無力,而且也無法使用靈力,不過我有個請求,就是到時候能把呂峨眉交給我。”
霍華德與木易迅相視而笑,說道“早聽說陰風派有偷香竊玉的巧妙手段,原來是這個,好,你的要求我和木師弟答應了。”
又商量一番,他們決定留下一個人原地看守蔡梓淵,怕他死到臨頭不顧一切地破壞了他們的好事。然後一群人就向左前方悄聲地走了過去。
蔡梓淵盤坐在地上一直集中精神聽著動靜,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沒一會兒,一位陰風派的弟子便出現在視野之中,“走吧,一切都搞定了。”
跟著兩個人一起前行,片刻後就看到了霍華德等人,只見被打掃出來的一片空曠地上有五位白衣女子與剛砍完的草木都靜靜地躺在地上,而空氣之中還留有一股微微的香味。
蔡梓淵剛聞到這股微香時心中一激靈,猜測這應該是所謂的清風跌腰散的味道了。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一段記憶,魔帝在夢中教他滅天七式中有一式命為翻天毒,天賦越高靈力越高,此式所含毒性就越強越全面,其中最讓蔡梓淵震撼的是此式中包含的一種名叫情毒的毒素。
魔帝傳翻天毒時說過“若平時不將情毒收斂,那與你接觸的單身女子都會愛上你,為你痴狂為你死心塌地…”
當這些記憶出現在腦海時,蔡梓淵瞬間明白為什麼韓秀秀與郭文靜會對自己產生愛意,原來是中了自己的情毒。
而現在,她們不僅是中了情毒還為自己死了,心中頓時有無限愧疚。
不過正因為他學會了翻天毒,所以世上所有毒藥都對他沒有了作用,除非是依靠靈力輸出的毒功才能對他有用,不過也得看對方靈力比他高多少,如果靈力比他低或者高出的有限也不能傷到他。
萬毒不侵!明白了自己的這個特點後,蔡梓淵趕緊假裝暈倒在地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計劃。
“這個雜人也太沒用了,只不過聞了一點極其淡薄的餘毒就倒下了。”一位陰風派弟子冷笑道。
霍華德看了一眼蔡梓淵說道“你們陰風派的清風跌腰散太霸道了,如果不是給我提前服了解藥,恐怕我也得倒下。”
張慰心訕訕地笑了笑,“霍師兄,天色已經晚了,七彩宗這群娘們正好給咱們搭建了草屋,要不今晚咱們就先在這裡住宿一晚。”
霍華德微微地笑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我懂的意思,“張師弟,你可已經說過你只要一個的。”
張慰心連忙說道“霍師兄放心,我只要那個呂峨眉,剩下四個給丟給你和木師兄。”
陰風派的其他人雖然聽了心中不爽,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個臉色陰沉沉的。
木易迅舔了一下嘴唇笑著說道“這裡只有一個草屋,咱們還得多搭幾個,要不晚上睡著了可能會被蚊子咬,哈哈。”
張慰心自然明白木易迅的意思,對陰風派的弟子說道“你們趕緊砍木頭搭建屋子,記得要把屋子建得嚴實一點啊。”
陰風派的眾弟子頓時心中更不爽了,有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清的蔡梓淵狠狠踢了一腳,“弄醒這個雜人讓他一起建草屋吧。”
張慰心說道“現在弄醒他也是全身無力,幫不了你們的,還是省點解藥吧,你們趕緊幹活去,別囉嗦了。”
那些人忙碌了起來,張慰心也將呂峨眉扶到了自己身邊,霍華德與木易迅各自分了兩個七彩宗的女弟子,其中秦芸就被霍華德選中了。
蔡梓淵聽著咔嚓咔嚓的砍木剁草的聲音,心中感嘆到底是修士,比普通人幹活利索多了。不過他更多的是聽著霍華德木易迅與張慰心的動靜。
索然手在衣物上摩挲的聲音不斷,但並沒有更放肆的動靜。
“把屋子的間距弄大一些,尤其是你們所住的屋子,要離我們的屋子更遠一點。”
張慰心給砍完草木的陰風派弟子下了命令,這讓那些弟子臉色更難看了,這是連口湯都不準備給他們留啊。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四間草屋便搭建完成,這四間草屋間距很大,甚至相鄰的兩間草屋之間還有著茂密的草木。
蔡梓淵被陰風派的弟子拖到了他們的屋子,雖然九個人擠在一個屋子裡,但這間屋子要比另外三間大得多,每個人都有容身之處。
沒多久,就有靡靡之聲傳來,那種聲音彷彿是來自一個人本性的認知,無論多小聲都能被聽到的人第一時間識別出來。
屋內篝火燒得木柴啪啪直響,八名陰風派的弟子耳紅面赤氣喘如牛。
有一個陰風派的弟子低沉地說道“媽的,七殺派那兩個人真TM會玩,還故意給那幾個小娘皮解了清風跌腰散的毒。”
另一個陰風派的弟子嘿嘿一笑,說道“雖然解了毒,但那幾個小娘皮想要有力氣反抗起碼還得等一個時辰,現在除了能叫連隻手都不容抬起來,讓她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破身那才好玩嘞。”
“一個人玩兩個也真夠黑的,他們不怕把腰閃了嗎?”又有一個陰風派的弟子狠狠地說道。
有一個面容長得顯老的說道“行了行了,能讓咱們聽聽聲兒就知足吧,誰讓咱們靈力低沒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