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君跌跌撞撞地出了電梯之後,就再次看到讓她驚恐的一幕!
只見滿樓道都是老鼠,有活著的,也有死的,活的“吱吱”叫個不停,死的散發惡臭,瀰漫著整個走廊!
1202的房門上也一股血腥味,抬頭看去就能看到,用鮮紅的狗血寫著幾個大字。
“賤人不得好死!”
鮮紅的大字下面還掛著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著。
“犯了錯誤就應該承受相應的代價,這只是開始!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黃子君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她剛坐下,活著的老鼠便爬上了她的腳面,還有身上。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立馬從地上又蹦了起來,隨後蜷縮在角落裡,用手上的揹包驅趕著老鼠。
“啊!”
“救命啊!”
“走開,快走開,離我遠點,嗚嗚……”
黃子君一邊驅趕著老鼠,一邊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要慌,要冷靜下,她可以報警求救的!
可是黃子君在揹包裡摸索了半天,終於將手機掏出來,按下110鍵就開始遲疑了。最終她還是沒有按下撥通鍵,她不敢賭!如果這時候真的把警察給叫來了,警察一定會問她近期有沒有得罪人。到時候她要怎麼說,要怎麼跟警察解釋。一但把她下藥的事情查出來,面對她的就不是恐嚇,而是牢獄之災了。如果真的進了監獄之後,她這輩子也就完了。即使正常人家也沒有人願意娶一個進過監獄的女人,何況是她心心念唸的豪門呢!
最終黃子君將電話頁面按下的110鍵,一個一個的刪除掉,隨後給卓林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卓林戲謔的聲音。
“喂,這時候你不應該在上課嗎?突然聯絡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從卓林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卓林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黃子君的狀態不對,再看看這個時間,以及聯想到溫暖在宴會上被暗算的事情,直接斷定黃子君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兒。興許就是鄭景泰的報復!
“嗚嗚……卓林,卓林你救救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
卓林此刻正從公司裡出來,他悠閒地上了車。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說道。
“我救你什麼?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卓林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逗弄著黃子君。這次全都是因為她擅作主張,那她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怪不得別人!他也不想幫這個忙!
卓林的態度,可把電話那頭的黃子君,弄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她抽泣的哽咽著。
“有……有人在我家門上潑狗血,恐嚇威脅我!”
卓林的語氣絲毫不變,漫不經心的狀態好像是隨意的八卦著陌生人。
“哇塞,怎麼會這麼慘呀?看來你是得罪什麼人嘍!報警吧,這種事兒我也解決不了,你得找警察呀!”
卓林話音剛落,黃子君就驚撥出聲。
“不能報警!”
卓林那頭便沒了聲音,黃子君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她這樣不是在,不打自招嗎?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肯定是報警。隨後她故意避重就輕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卓林這個城市我也不認識別人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你能過來嗎?求你了,救救我吧,我……”
黃子君還想說點什麼,卓林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他現在已經沒有那個耐心跟她周旋了。而且黃子君這個白痴,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如今還出了這檔子事兒,他更應該躲得遠遠的,以免殃及池魚。
“黃子君你自己愚蠢,就不要把所有人都當作傻子,你做的那些事兒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就算我不查你,也能想得通昨天的藥是誰下的!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裝無辜了,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在報復你嗎?我以為我當初已經跟你說的明明白白了,鄭景泰那個人不是那麼好惹的,他的報復也不是你能承受的。如今你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又讓我拿什麼救你呢?再說你揹著我做出這檔子事兒,我又憑什麼救你?你好自為之吧!別聯絡我了。”
卓林說完這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還把手機直接調成了靜音模式,丟到了一邊。任由黃子君一遍又一遍地打著他的電話也不再理會了。
而坐在老鼠堆裡的黃子君,徹底絕望了,這一刻她不知道還能救助誰。也不知道誰還能幫的了她!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絕望過。
幸運的是,過來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這時候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保潔阿姨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驚撥出聲。
“媽呀!啊!”
黃子君就在這叫喊聲中慢慢轉過頭去,臉上模糊的淚水已經將她精緻的妝容弄花掉了。
更加幸運的是,保潔阿姨的人品不錯。
看著被嚇壞的黃子君,趕忙上前攙扶起她,雖然說此刻保潔阿姨也很害怕。
“姑娘快起來,嚇壞了吧,快起來別坐在地上了。地上涼還都是老鼠,會往你身上你爬的。”
不過,黃子君的壞是已經壞到骨子裡的。這一刻她絲毫沒有感覺到保潔阿姨是在關心她。反而覺得保潔阿姨是在看看笑話,看不起她。
她一把推開那個保潔阿姨,惡狠狠地說道。
“我是這兒的業主,每年給你們交了那麼多的物業費,你們是怎麼幹的活?為什麼會讓陌生人進來,為什麼會讓陌生人把我家造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們的錯,你趕緊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要不然我就投訴你。”
保潔阿姨滿臉的錯愕,她這是招誰惹誰了,不過打掃衛生確實是她的本職工作,服務業主也是她應該做的,可是眼前的這個業主未免也太不把她們當人看了吧!
保潔阿姨臉上的表情是既憤怒又委屈更多的還有傷心難過!
可即使是這樣,黃子君依舊不打算放過她,彷彿今天所有的遭遇都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宣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