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眼光……太犀利了!”

夏桑斟酌用詞。

楊玉萍被夏桑誇了一頓之後,更加賣力地推銷衣服。

夏桑看著楊玉萍對自己的作品這麼情有獨鍾,她耳尖不自覺地紅了。

“小桑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楊玉萍說完趕緊去櫃檯尋找遙控器。

夏桑笑著將人攔下。

“媽,我們隨便選幾件,就回家啦!”

“沒關係你別急,我還要打個電話給這些衣服的設計師,讓她來做你的師傅,你的能力不就能更上一層樓了嗎!”

夏桑連連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那個姜唯堯找我有事,我先走咯。”

夏桑說著撒腿就跑。

楊玉萍看著夏桑的背影有些迷惑,沒想通為什麼夏桑會不喜歡這些衣服。

姜唯堯不是說她就喜歡這種小眾風格,各有特色的東西嗎?

“看來是我老了,已經跟小桑有代溝了嗎?

楊玉萍有些落寞地垂頭往前。

沒人看得見楊玉萍身後一直被人尾隨。

兩名戴著口罩的保鏢將楊玉萍壓到地下交易所,夏桑還並不知情。

何超從窗簾後面緩緩走來。

“別來無恙啊楊阿姨。”

“你就是那個何超?”

楊玉萍有些驚恐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滿是血跡的病床上。

看病床上髒的,有蟑螂時不時爬過。

本就對蟲子十分害怕的楊玉萍,一下子慌了神!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在渾身用力的時候發覺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繩子緊緊捆住。

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

何超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楊玉萍,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一名醫生拿著一根針管走來。

醫生看向何超,一臉恭敬。

“老大,藥做好了!”

“動手吧。”

何超在楊玉萍詫異的眼神中漫不經心地下令,他靜靜地擋在楊玉萍的身旁,任由醫生給自己抽血。

楊玉萍看著醫生將何超的血抽完之後走向自己,整個人顫抖到病床都在晃動。

儘管她並不知情針管裡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

有好事何超也不會找自己,難道是因為……

楊玉萍突然恍然大悟。

“你想要利用我,約束住夏桑!”

“不虧是夏桑的母親,反應就是迅速。”

何超笑著將人從病床上拖起,他微微靠向楊玉萍的耳邊,悄聲說,

“剛剛那針管是我的毒,只有我能解。”

“告訴夏桑,如果想要得到解藥,就去老地方找我。”

何超說完起身離開。

徒留楊玉萍一個人站在黑色地下交易所,惶恐不安。

最後還是何超回頭將人送回了程家。

他紳士有禮地拉開副駕駛的門,親手扶著楊玉萍。

“楊阿姨,我難得來一趟,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何超靜靜地看著楊玉萍。

他的威脅之意明顯!

楊玉萍咬牙切齒。

“想進就直說,有什麼好裝的。”

何超笑著走進大廳,並沒有跟楊玉萍計較太多。

他一進門就開始無意識地左右檢視。

卻哪裡都不見夏桑的蹤影,哪裡沒聽不見她的笑聲。

“楊阿姨,小桑呢?”

“他有男人,不在家也很正常。”

楊玉萍沒好氣地翻了他一眼,何超也不惱,之只是禮貌轉身離開。

臨走前,何超在楊玉萍的身邊輕聲說,

“解藥必須一個星期來拿一次。”

“否則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我怕您忍受不住。”

“知道了……”

楊玉萍聽到這話咬牙切齒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難怪她剛剛沒有什麼感覺,原來藥效要一個星期之後復發。

她嚥了咽喉嚨。

求生的念頭在心中迴旋,夏桑的臉也旋轉其中。

“難道我真的要用女兒去換自己的命嗎?”

楊玉萍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程德宏終於看不下去,”玉萍你今晚怎麼了?”

“我……”

楊玉萍咬唇不語。

夏桑卻在姜唯堯的家中心中惶惶不安。

她重複性自我譴責。

“如果我當時不走或者晚一點點走,我媽都不會不見!”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這麼晚了你爸都沒有打電話給我們,說不定你媽已經自己回來了。”

這是姜維要唯一能想到的安慰了。

夏桑知道他說的沒錯,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當晚,夏桑做了一個夢。她夢見楊玉萍一臉痛苦地躺在地上,渾身扭曲出各種奇怪的姿勢。

就像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成癮一般。

任由夏桑如何呼喊,楊玉萍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她嘴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喊。

“再給一點,再給我一點!”

可夏桑根本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夏桑看著身形扭曲成蛇,手指做成雞爪狀的楊玉萍,她嚇了一跳從夢裡猛然驚醒。

“別怕,我在!”

姜唯堯在夏桑夢囈驚醒的時候,第一時間將人抱在懷中。

他輕撫著夏桑的頭髮想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我都知道……”

夏桑雖然明白這句話很蒼白無力。但有時候的確是鼓舞人心的好東西!

畢竟凡事有用就行!

夏桑隔了好久才從夢魘中甦醒。

她眼神聚焦後的第一時間就是詢問夏蟬衣的下落,姜唯堯表示剛剛已經打過電話給程德宏。

楊玉萍已經安然無恙地回到家中。

夏桑這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夏桑陪同姜唯堯吃完早飯便立刻趕往程家。

她一進門,便風也似的啥都報只是一屁股坐到吃飯。

楊玉萍對於夏桑沒有規矩的模樣,並不滿意。

十多年沒有相見。

她覺得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夏桑,才讓她變成了這麼豪放的性格。

雖然不是壞事,但絕不符合上流社會的女兒形象。

她接下來的語氣中開始變得有些不悅?

“夏桑啊,不管什麼時候都注意形象噢!

“你現在的一言一行都被媒體報道隨時關注,坐直了!”

夏桑無法反駁。

她只能端正坐好。姜維要看著夏桑終於吃癟,忍不住想笑。

夏桑的表情逐漸凝重。

她卻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楊玉萍的,病情。

“媽,您昨晚後來是自己回來的,還是被人送回來的?”

“這很重要嗎?

楊玉萍瞬間緊張起來,她害怕夏桑發現存在身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