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今天可是你跟夏桑第一次重新相認。”

姜唯堯看著夏桑詫異到有些表情失控。

他緊了緊她的手掌,不情不重的插了這麼一句。

程德宏下意識反應過來。

他剛剛的反應是這十幾年習慣了,或多或少還是習慣保護楊依柔。

一時間有些難改。

“對不起,小桑我沒有別的意思。”

程德宏說完反而更覺得自己的道歉有些無力,他欠的是這十多年的陪伴。

何止這一句道歉。

夏桑卻只是笑笑,最初的期待和忐忑在這一瞬間終極化為烏有。

她對於後來程德宏的回家邀請,其實是想要拒絕的。

終究是沒有忍心說出口。

當晚姜唯堯也沒有留自己,夏桑第一次單獨跟程德宏回了家。

一路上,楊依柔極盡地主之誼的介紹著程家大大小小的事情。

夏桑有一句沒有局的符合。

程德宏還沉浸在兩個女兒的喜悅之中。

絲毫沒有察覺夏桑的不悅。

程家別墅。

楊依柔主動熱情的替夏桑開啟車門,程德宏看在眼裡心裡很是滿意。

程德宏走在中間帶領著夏桑和楊依柔去臥室看望楊玉萍。

楊玉萍轉頭只是早已淚流滿面。

夏桑看著這個楊玉萍的臉,心中剛剛塵封的土壤重新鬆動。

她不禁有些失笑。

“媽……其實我再給您輸血之後,就懷疑過我和您的關係,但奇怪的是……”

夏桑看向程念念繼續說道:“奇怪的是當初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竟然顯示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這件事我知道。”

程德宏接話,“就是因為知道有人在暗處盯著你,我和阿堯已開始才不敢暴露你的身份。”

“辛苦父親了。”

夏桑說完眼神無意的撇了眼楊依柔。

她莞爾一笑,楊依柔卻心中一陣輕顫。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尤其是面對勁敵之時。

所有的細胞和感知覺都會隨時做好準備。

夏桑和楊依柔在眼神交錯之間,有著獨屬於她們才知道的花火!

楊玉萍笑著朝夏桑揮手。

她有些不敢觸碰夏桑的臉,但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這才發現,這確實是自己的女兒!

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小桑……你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楊玉萍這句話哽咽了好久才說的清楚。

夏桑笑著坐在楊玉萍的身旁輕輕拍打著她的肩頭。

她試圖用輕快的語氣去解釋這十多年的互不相識。

“車禍之後梁家收留了我,我面部毀容的太多隻能整容,腦袋受過創傷之後也沒有了之前的記憶。”

“對不起女兒……對不起……”

楊玉萍看夏桑說的雲淡風輕,心中更是千刀萬剮般難受。

她緊緊的抱著夏桑。

“在媽面前,不用堅強!”

“知道了媽……”

夏桑不知道是因為楊玉萍的身上溫度太高還是怎麼了。

她的眼睛竟然有些起霧。

楊依柔看見夏桑跟楊玉萍親密無間的模樣,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嘴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乖巧的笑著,“真好,如果事以前母親肯定受不了這種反轉。”

“看來姐姐是母親的良藥。”

“那是自然,但是你也很重要。”

楊玉萍說著還不忘記笑看楊依柔。

不論是孃家親戚還是十多年把她誤會為女兒的母女之情。

楊玉萍都沒有辦法不對楊依柔好。

她小心翼的幫楊依柔向夏桑爭取。

“小桑,能不能不要趕走依柔,這十多年都是有了她在我身白呢,我才得以慰藉。”

“不能我可能都撐不了這麼久!”

“媽,她父母雙亡,本來又是我堂姐,還照顧您十多年,她留下也是應該的。”

楊依柔溫柔的說:“謝謝小桑姐。”

夏桑禮貌點頭以作回應。

程德宏看著相敬如賓的兩個人,心裡不自覺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楊依柔心中那條名叫季度的毒蛇,再看蔣楊玉萍和夏桑深情相擁之時。

早已瘋狂!

楊依柔隱忍著陪一家人吃了看似和諧的晚飯之後,轉身回了房。

她在房間瘋狂的用剪刀一下又一下劃破床單。

那種撕裂聲讓楊依柔的心情能夠得到短暫的發洩。

但還是不夠!

楊依柔扔掉剪刀,精疲力盡的坐在碎布之中。

整個人頭髮凌亂似女鬼。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楊依柔很明白什麼叫一山不容二虎。

程德宏在發信自己溫柔有禮時候的滿意表情。

楊玉萍在小心謹慎詢問夏桑自己是否可以住在這裡的忐忑。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

她留在這裡的前提,是乖巧的依夏桑意志為中心!

只要有一天夏桑對自己不滿意媽說著自己做了什麼讓他們產生了誤會。

離開,是遲早的事。

“不是親生的果然不一樣。”

楊依柔冷笑著起身,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楊玉萍,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三人抱團的概念楊依柔清楚的很。

所以楊玉萍和程德宏必須倒一個,如此一來,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什麼讓夏桑只認出來。

另外只剩下一人,不論懷疑和支援都沒有同伴。

那就只會基於以往的信任,不會對自己太早懷疑,太早拋棄。

楊依柔決定說幹就幹!

“楊玉萍,既然你身體已經這麼不好,就不用再好了!”

她想清楚之後找到何超,跟他一起去往海城的黑暗交易所。

“辛虧有你,我就知道這種是你最擅長了。”

何超輕笑一聲將程念念摟緊懷中。

他毫不避諱的揉捏了一把她的腰際。

“從你有話柄在我手上的這一刻起,你就該知道自己屬於誰!”

“我不是那些女人,我不屬於你!”

楊依柔冷哼一聲將何超推開。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昂首說道:“我是來跟你做交易的。”

“明明做毒就可以,我為什麼非要喊你?”

“難道你不想要得到夏桑?”

何超有些詫異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她沒想到楊依柔還想要一舉兩得?

何超試探性詢問,“你有什麼辦法讓夏桑跟我在一起?”

“只要用你的血入毒加以反覆調製,就可以做出獨屬於你的血清才能結的毒。”

“仿生蛇類動物毒?”

“沒錯,你是本源、你也是解體,仿蛇毒和血清的關係一般。”

楊依柔冷笑著緩緩走進何超。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