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在房間摩拳擦掌地靜候。

她看親眼見著影片裡的吳山推門而入後,一塊黑色蕾絲眼罩系在他眼上。

早已被打點好的姑娘蕭紅,從身後抱住他,直接擁吻到吳山腎上腺素一秒飆升。

“不知道您遮眼闖關,需要幾分鐘?”

“沒想到夏小姐這麼會玩!”

吳山酒勁混著獸慾上了頭,任由蕭紅拉著領帶滾到床上。

他確實身經百戰,穩準狠地一下就捅進門。

可惜持久力不足。

“原來是個五秒男人。”

夏桑隔著監控不屑地嘲笑了一聲,關掉令人作嘔的監控畫面,將隨身碟小心收進包內。

有了手上的東西,就算劉王毅受沈麗蠱惑出了什麼差錯,也不用怕了。

她沉沉的呼了口氣,疲憊地躺在絲質乳膠床上。

畢竟是喝了酒,還是緩一會的好。

彼時。

沈麗坐在車內眼咕嚕轉個不停。

她嬌聲道:“劉哥,這次招標你真要跟夏桑合作?”

“他們家現在就跟空殼公司有什麼不同,值得嗎?”

“公司是不是殼子不只是看資金鍊,還要看有沒有可用的人。”

“夏桑就是個可用之人。”

劉王毅說著還斜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麗胸前的波瀾壯闊。

他冷哼:“你卻只能供人玩賞。”

“以後的商務場合就不要跟著我了。”

“帶著拉垮!”

劉王毅昂著頭扯了扯領帶,鄙夷的態度一覽無遺。

“劉哥!”

沈麗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劉王毅已經目視前方,不再理她。

她也不敢再打擾他開車,畢竟出車禍了丟的是自己的命,她只能心中發恨:

夏桑,為什麼你什麼都比我好?

從高中到現在一直如此!

為什麼只要我和你同框,所有男人永遠都會選擇你?

這都是你逼我的……

她低著頭,遮掩眼底翻湧沸騰的毒辣,低頭瘋狂打字,發資訊聯絡何超。

“誰啊?”

夏桑這邊才剛躺下,門外就有人敲門。

她迷迷糊糊地開門,一個人影就朝著臉上砸了過來。

“啊——”

蕭紅此時狼狽不堪、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

“蕭紅?你沒事吧?”

夏桑緊張地將人扶起,前後看蘇檢查一番。

她聲音顫抖地說:“夏、夏小姐,這個男人逼我們調了監控,什麼都知道了……”

蕭紅話音剛落就被吳山一隻手扔到了床上。

“夏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啊就喜歡熱鬧。”

吳山笑著看向夏桑,“雙排比單打,有意思多了。”

他說著就將夏桑抱起也扔上床。

下一秒,蕭紅已經將夏桑的雙手反到身後固定。

夏桑立刻反應過來,瘋狂扭動著雙臂,不可置通道:

“蕭紅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她可是把賣項鍊的錢都給他們了。

剛到手的2萬7啊!

“對不起夏小姐,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僅看錢,還得看權!”

蕭紅笑著扯下夏桑外套,貼心地提醒吳山。

“吳總,到您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吳山滿臉堆笑,眼神發直地跳著撲上來。

夏桑看著眼前一臉淫蕩的吳山,肥胖身影由遠及近地遮住了自己正前方的光線。

她猛地一抬腳,正中他襠部。

二者相撞之時,夏桑清晰地聽見一聲細小的爆胎聲,緊隨其後的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

吳山的寶貝……多半是炸裂了……

夏桑沒空去思考這種疼痛在生物學上屬於幾級疼痛,也沒空理會自己會不會被安上一個防衛過當的罪名。

她身形一翻,將還處於震驚狀態下的蕭紅直接甩到床下。

“叛變的狗該死,人也一樣。”

“你自求多福吧。”

她冷哼一聲,穿上外套拎著包轉身離開。

包間門開,風冷將她秀髮和長衫外套吹到半空,帶動著空氣中的水汽順著她鎖骨滑進身體內,消失不見。

她不自覺抖了抖身子。

“還好,有驚無險……”

夏桑故作鎮定地離開安通酒店,直到上了一輛計程車,才終於鬆懈下來。

“師傅,麻煩送我去弘景別苑。”

司機不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夏桑經歷了剛剛一場鋌而走險,加之昏沉的酒勁還縈繞在太陽穴旁邊。

她覺得眼皮很重,很快便沉沉睡下。

“夏桑,到了。”

司機師傅關掉車內的特製香薰,開了會窗戶後,耐心呼喚。

“……這是哪?”

夏桑被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水打醒,一臉茫然,“我不是說去弘景別苑的嗎?”

“不去了,我們回家。”

司機拿掉太陽帽,摘下眼鏡透過後視鏡,笑眯眯地看向夏桑。

夏桑也尋聲抬頭。

二人的一個對視,讓夏桑心中不寒而慄。

“何超?你、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夏桑說完瘋狂推拉車門無果,最後還是被何超抓回了家。

她在床上拳打腳踢的反抗著。

“放開、你放開我!”

“想玩野的是吧?也不是不可以。”

何超摸著臉上被夏桑指甲劃破出血的地方,眼底猩紅的自顧自抽出皮帶!

他膝蓋重重跪在床上,躬身將夏桑按在身下,任由她繼續捶打。

“難道你不感謝我救你於水火嗎?”

“別碰我,不然我死給你看!”

夏桑痛苦地在他身下瘋狂扭動。

肌膚和肌膚的來回摩擦,讓何超血脈膨脹,有種特殊的快感。

“這樣奔放的你,我也喜歡。”

“不要……唔……”

夏桑整個胃裡都在翻江倒海。

雖然和何超牽過手、吻過嘴。但那都是以前不知道他是人渣的時候。

現在她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啪——”。

何超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眼底裹著怒意一巴掌扇在夏桑的臉上啊。

“你他媽敢咬我!”

夏桑咬唇忍著痛,趁何超起身發怒之際,赤著腳飛快跑出房間打電話。

“姜唯堯接啊……快接啊、快接啊……”

她拋下樓梯躲在廁所,反鎖上門後雙手抱著手機,緊張祈禱。

“夏桑,別掙扎了。”

何超勝券在握地悠然踱步而下。

“這裡我已經設定了訊號干擾,不是不可能聯絡到任何人的!”

訊號干擾?

難怪打不出去。

夏桑抱著手機仔細思考……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她感覺過了有一段時間,門外卻好像沒了何超的聲音。

才覺得奇怪,門外就有男人的腳步聲緩緩走近,鎖芯也在轉動!

她艱難地滾動了下喉嚨,手掌死死握著淋浴花灑。

今天,寧願死……

也不想被最噁心的人弄髒!

門開,夏桑閉上眼,想都不想的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