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興致
前任小舅破戒寵,這個新歡有點甜 竹月生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夏桑,你敢!”
她輕笑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不去管何超的狂躁,忍著淚快速離開病房。
之後的一段時間,她再也沒見過姜唯堯,也沒他的資訊。
除了日漸緊逼的庭審通知函以外,一切都恢復如常。
她儘量拖延庭審,努力想辦法爭取同其他管理層和兄弟公司的領導約見的機會。
另一方面還得緊鑼密鼓的找工作。
畢竟往後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在她連續兩天的堅持下,終於之間和梁叔合作的一家兄弟公司領導肖龍,同意跟她見面。
這次專利問題裡面也有部分是他聯手參與的。
如果他可以提供佐證最好不過!
深夜九點,皇宮會所。
夏桑用力推開金碧輝煌的厚重漆面木門,進入隔音非常好的特級套房。
這是一場鴻門宴!
她心知肚明的看向右邊褐色單人沙發上的肖龍,大方笑道:“肖叔,我沒遲到吧?”
“沒有沒有,大侄女啊快來坐,來!”
肖龍看似紳士的挪了挪屁股,往身邊幾乎窄道看不見縫隙拍了拍。
他眼神卻是毫不客氣的將夏桑從頭掃到尾。
夏桑保持著笑意,走近在他身邊站定。
肖龍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聽說你找了我好多次,其實啊都不用你說,我早就一直在幫你爸想辦法了!”
“真的嗎?那謝謝肖叔了,叔這邊……”
“是啊,我最近是愁的天天睡不著覺!”
肖龍見她站在旁邊一直不動,索性直接將人拉到自己的腿上。
他肥碩油膩的大手順著她腿縫往中間劃去,“不然你先給我治治睡眠?”
“好啊!”
夏桑抓住肖龍已經摸到大腿根的手,勉強笑著拿起一杯酒起身替他喂下去。
“都說一醉解千愁,那侄女今天就好好陪叔喝一杯。”
“行,去拿二十瓶洋酒來!”
肖龍當作夏桑同自己調情的前戲,也不惱的順應下來。
“我陪叔划拳,你輸了喝一杯,我輸了脫一件。”
夏桑笑著說話之際,已經將第三杯酒送進了肖龍的口中。
肖龍本就被一直灌酒灌的有些暈乎,聽到夏桑主動要脫衣服,兩個眼睛在包間裡直接放出精光,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侄女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叔讓他們都散了?”
“散了,都散了!”
肖龍不耐煩的將眾人趕走。
夏桑見眾人散去,她拿出檔案擺在玻璃圓桌上,“如果酒都喝完我衣服還沒脫光,就算你輸。”
“你就得在這份檔案上籤個字。”
肖龍一門心思只想讓夏桑脫衣服,連聲道好。
可惜他失算了!
夏桑雖然以前不愛玩,不代表她不會,甚至可以說她划拳的技術特別好。
十七瓶酒下去,夏桑只脫了一件外套。
此時肖龍眼中的夏桑已經從一個變成兩個、三個。
暈乎的整個人都坐不穩。
他眼中全身夏桑裸露的手臂和鎖骨在晃動,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渾身燥熱的大著舌頭講話。
“我、不玩了,咱們、咱們換個遊戲玩!”
他迫不及待的將夏桑抱在懷中。
夏桑知道現在是最佳時刻。
她猛的推開肖龍,隨後勉強笑著把簽字筆抓到他的手,柔聲道:“別急叔,換遊戲可以,那你要承認你輸了。”
“輸了可是要簽字的哦!”
“好……我籤我籤……”
肖龍拿著筆的手都在發抖,口中喃喃自語,“我籤……我籤你媽的籤!”
他原本確實晃著腦袋只想要清醒一點好好籤字時,也就那一瞬間的清醒,讓他反應過來夏桑的心思。
肖龍一把扔掉筆後推開檔案,直接抱住夏桑!
“你幹什麼肖龍,放開我!”
夏桑被肖龍強行禁錮在懷中,瘋狂掙扎。
她沒想到這隻老狐狸都被灌了十幾瓶的酒還能有意識。
“賤人,真以為老子混這麼多年是吃素的?”
肖龍瘋狂嗅著夏桑身上的體香,醉眼迷離的淫笑,“就算你再給老子灌上十瓶八瓶,我都不可能亂簽字。”
“這他媽是刻在骨字裡的謹慎,懂嗎!”
他說著就撅著滿是酒氣的嘴往夏桑的脖頸懟上去。
夏桑終究是嫩了點。
她緊張的伸手抓住桌面上的空酒瓶,想都沒想的就往肖龍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他媽的,今天老子不玩死你老子不姓肖!”
肖龍摸了摸頭披上黏糊糊還有些鐵鏽味的血液,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拽著夏桑的頭髮直接往外拖。
夏桑其實也有些被酒勁侵蝕意志,力氣自然是更小,她當下只能死死抓住肖龍的手,邊被他拖著走,邊瘋狂叫喊。
皇宮是上流人士的醃雜地。
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無人會理睬,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夏桑閉上眼任由冰涼的黑色大理石瓷磚摩擦著自己的身體,驚恐的眼淚不自覺流下。
助理馬承此時正好開門,放酒保送新的酒水進來。
姜唯堯聽見外面頻頻傳來的掙扎,聲音極其熟悉。
他拿酒杯的手下意識頓了頓,接著他將杯中酒仰頭一飲而盡,漫不經心道,“剛剛外面什麼東西過去了?”
“是肖龍肖總的新獵物,這次那姑娘好像性子有點烈,我看肖總的頭上都流血了。”
“能來這種地方的女人,性子能有多烈?”
姜唯堯不足為奇的嗤笑一聲後,終究還是淡淡起身。
“姜總您去哪?”
馬承看見姜唯堯冰冷的眼神後,猛的低頭縮了下脖子,“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姜唯堯推開門,看著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慢條斯理的跟了過去。
他走到男廁所,看見前方地面上的血跡斷了。
多半隻是清潔工及時拖乾淨的。
因為裡面的爭吵聲震耳欲聾,而且已經可以斷定——就是夏桑的!
“你敢動我明天我就跟你一屍兩命!”
“明天?哈哈哈等老子上了你明天指不定你還哭著求我繼續幹呢!”
肖龍看著躺在地上被自己撕開肩膀衣服的夏桑,笑的囂張又顛狂。
酒後被獸性控制的男人就是這麼下作。
“肖總好興致。”
姜唯堯垂眸擰著手腕上的錶帶踏入男廁所,漫不經心道:
“可惜你打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