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聽完如陰的過往經歷,心裡面那個又氣又疼的感覺啊,真想衝進牢房裡對著那人大砍特砍幾刀了。
虧我剛剛我還覺得讓如林用弓箭射那個谷主的關鍵部位的行為,是不是不太好,心中還閃過那麼一絲的愧疚,覺得自己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想到呀,沒想到。原來是我愧疚的過早了,就憑他做的那些事,他早就該被閹割了,我今晚可以說算是替天行道,恭行天罰了。
“主上,谷主被捕了。”
“怎麼可能,叔父醫毒一絕,對付那些人簡直就是綽綽有餘,一樁小事,怎麼會被捕了。”
“主上,谷主不慎被人射在了襠部,就……就被捕了。”說話人說話間都彷彿感覺到身上的一陣疼。
“什麼?被誰射的?”
“被越溪手底下的人射的。”
“越溪,朝懿郡主越溪?”
“是,主上。”
“想不到她越溪竟然是如此下作歹毒卑鄙無恥齷齪之人,她對得起她的郡主封號朝懿二字嗎?”
“竟然敢以下作手段傷害我叔父,本來還想著大事完成以後,將你納入我的後宮之中,現在想來,讓你當受苦受累受罵的宮女都是便宜你越溪了。”
紫袍男子說話間將手中的茶杯捏了個粉碎。
“主上,現在我們準備怎麼辦?”
“現在暗中召集兵馬,等探子查探清楚後,我們直接進攻皇宮,直接把那狗皇帝和越相、越溪逮了之後,我看誰敢不聽從我的號令。”
“另外,把如陰是皇帝的親生兒子的訊息發出去,另外再把他以前的經歷加倍宣傳出去,我看那個正常人會讓一個病秧子、滿身髒汙的人當未來大寧的皇帝,哼!”男子輕輕地捻著手裡破碎的瓷粉,陰惻惻地說道。
“你下去辦事去吧!”
“是,主上。”
“另外把興羽叫過來。”
“是,主上。”
“主上,興羽拜見主上。”
“興羽,記得你這張臉是誰幫你修復的嗎?”
“記得,是谷主幫興羽修復的。”
“記得就好,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主上請說。”
“想辦法綁了越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給我殺了她。”
“主上?”興羽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高位上的男主
“怎麼,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不是,主上。”
“那就去辦去吧!”
“遵命,主上。”
“主上,我……”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沒了,沒了,興羽一定完成任務。”
就是覺得這次的任務可能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任務。刺殺朝懿郡主越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有來無回。
興羽在臨走前眷戀地看了一眼高位上了穿紫色華服的男子,怕主上發現自己的心思,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房間。
紫色華服的男子獨自坐了許久。起身,走到書案旁邊,按動機關,一個做工精細,窄木盒出現在了書桌上面。
男子開啟木盒,展開卷軸的紙張,大紅色的紙張緩緩鋪開,黑色毛筆字緩緩展現。
上面寫著“月華洗盡纖塵然”的半句詩詞,正是那年越溪在中秋盛宴上的所寫的詩句。
男子看著上面的字,閃過一抹冷笑,哼,越溪也是嘴上說的好聽。
這麼惡毒的事情都能幹出來,還好意思寫什麼月華洗盡塵染的字句。
端的倒是面容如玉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敢如此傷害我的叔父,越溪,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男子的思緒回到了小時候,自己當時還是前朝的皇子,寧朝開國皇帝沈德攜一眾叛賊攻進了安朝皇宮,俘虜了自己的父皇,自己幸得叔父的解救,假死逃過逃過一劫。可是自己的父皇卻被那些賊人殺害。
那些賊人口口聲聲說什麼父皇倒行逆施、枉顧百姓和天倫,說什麼他們實在是被逼無奈,如果他們不動手,安朝的奸臣就會步步緊逼,動手陷害他們。
他們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他們才是倒行逆施,大逆不道,枉顧天倫。
父皇給他們官職,給他們俸祿,他們竟然想造反篡奪父皇的皇位。
口口聲聲說什麼民不聊生,戰亂頻發,苛捐雜稅眾多,百姓實在是苦不堪言。
說什麼,說什麼,老百姓吃不上飯,喝不上水,天天被貪官汙吏索要各種苛捐雜稅。
他們怎麼可能吃不上飯?怎麼可能喝不上水呢?冬天冷的不行,沒有穿的,吃不上稻米,那就吃大麥嘛。喝不上水,那就喝奶唄,哪有那麼多的飢餓口渴。沒有棉衣穿,難道不會穿貂毛狐裘。
明明就是自己想篡位做皇帝,滿足自己的私心私利,竟然還有臉來美其名曰的說什麼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造福百姓,哪來的臉呢?
不是他們這些人,自己怎會辱負重臥薪嚐膽這麼多年?怎麼會父母早亡,早早就成了孤兒?自己的叔父又怎麼會遭到如此態度下作的傷害?她越溪怎麼敢???
紅色的紙聯被撕了個粉碎,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