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來,方隊那邊說有了新的線索,加上早上吳鎮長過來,也加入了其中。

節目組的其餘人就在原地待命。

方隊幾人帶著司綰、顧凌昀、齊少、羅製作和吳鎮長來到鳳鳴古鎮外的一個小院子。

這個院子就是昨晚關何琴琴她們的院子,此時院子已經人去樓空。

方隊幾人在房間裡找到了幾人被關過的痕跡。

司綰在院子找到了一個殘留的衣角,從上面的材質還有圖案來看,應該是特有的染料才能染上的。

司綰向吳鎮長詢問。

吳鎮長輕描淡寫的回答,“這種顏色的衣服他也沒有見過。”

“吳鎮長,能告知一下這裡有多少個村子嗎?”

吳鎮長看了方隊幾人一眼,才道,“十七個!”

“吳鎮長身為一鎮之長,不知道可不可以到你家去看一眼鳳鳴古鎮的地圖呢?”

“這……”

“吳鎮長不會說家裡沒有吧,或者連方隊身為警局的人管轄這一方也不清楚吧!”

“倒不是不清楚,只是大山之中有些村民民風彪悍,怕嚇到從城裡來的幾位。”方隊答。

“有方隊和吳鎮長在,應該問題不大!”

“那可說不準,哪怕我是一鎮之長,有些刁民卻也只能依著。”

幾人來到吳鎮長家中,吳鎮長的妻子正在院子裡逗孩子。

吳鎮長吼了一句,“沒看到我帶客人回來了嗎?還不趕緊去泡壺好茶!”

女子趕緊進廚房,過了一會兒就端著一壺茶過來了。

齊少輕抿了一口,“沒想到這深山中還能喝到霧山毫針!”

霧山毫針,產自中年霧氣纏繞的霧山頂,只取茶的嫩芽部分。產量低,因此價格昂貴,富豪之間頗為追捧的一個茶種。

吳鎮長臉色難看,叫她泡壺好茶,她給你泡霧山毫針,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茶的珍貴。

司綰輕抵了齊少,示意他別說話,沒看見吳鎮長的眼神怕是要把院子外頭的妻子凌遲了嗎?

司綰看著地圖上在鳳鳴古鎮周圍散落的十七個村子,其中最遠的是周公山的那處村子,周公村,距離鳳鳴古鎮最遠,也是最接近宜城。

吳鎮長見司綰盯著周公村,忙解釋道,“這個是周公村,算是鳳鳴古鎮很古老落後的一個村子,村子裡的人很少出來,一般都是出來採買生活用品才出來。”

“哦?”

司綰拉長了聲音。

又詢問了其他的幾個村子。

幾人離開後,司綰問道,“方隊,能帶我們去楊巖村看看嗎?”

方隊爽快的答應。

楊巖村是距離周公村最近的地方。

幾人到了楊巖村,只有稀稀落落的二十幾戶人家。

有人進村子,村裡一下都知道了。

在村長家的施隊跟著楊村長一起迎了出來。

“咦,巧了,我們楊巖村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居然來了這麼人!”楊村長摸著鬍鬚,大笑道,“方隊,這位是宜城的施隊。”

說完,又給施隊介紹,“施隊這位是燕城的方隊!”

“你好!幸會!幸會!”兩位握手,卻暗藏較量。

“不知施隊怎麼跑到我們燕城的地界來辦案了?”方隊使勁捏著施隊的手。

“說來也不算,姚家村有個女子跑進了周公山,幾天沒有回去了,我們來幫著找人,不算。”施隊也不甘示弱。

姚家村的那個女子有人看到被周公村的一名男子帶走了,周公村處在地界處,燕城和宜城的集市兩邊都會去。

“哦……”

楊村長迎著幾位進屋坐,每人端了碗白水,“村裡就這個條件,還望大家不要見笑!”

這頭,司綰在村子周圍走了走,小李跟著一路。

“司小姐,我們來這兒已經兩天了,還是沒有找到周公村?”

“地圖上週公村在楊巖村村後的山坳裡,這樣抬頭看應該是能看見的,那些地方你們都去看了?”

“看了,除了雜草就是樹,還真沒有找到,指南針到那裡都指不了方向,你說那個村子怎麼這麼神秘啊?”

“聽你這麼說是挺神秘的,至於指南針出現偏差,應該是那裡磁場特殊!”

“我去,司小姐,你真神了,我們施隊也是這麼說的。”

司綰想和施隊上去那個所謂的周公村看看,可是周圍還有一些蒼蠅沒有解決。

司綰回楊村長院裡的時候,齊少湊了過來,“司綰,你怎麼和施隊底下的人一起回來啊?”

這個二哈,司綰想錘他。

司綰看了看小李,她可不能讓方隊知道他們認識,胡謅道,“剛剛我在外面迷路了,多虧了施隊底下的人,帶我回來。”

小李給了大家一個職業的微笑回到施隊身後。

齊少疑惑的看了小李一眼,又看了司綰一眼,說誰迷路都行,但說司綰迷路,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正想開口,被司綰一記魔爪掐在腰間。

明明疼的張牙舞爪,心底卻覺得有點甜。

顧凌昀奇怪的看了司綰一眼,沒有說穿。

楊村長熱情的招呼大家坐,家裡馬上做飯。

山裡條件也不好,大家都拒絕,車上都帶有吃的。

大家各自回了車上,吃車裡的乾糧。

施隊帶著人回了他們那邊,方隊帶著人回了他們那邊,司綰和齊少跟著顧凌昀回了車裡,顧凌昀車上除了二十幾一瓶的礦泉水,其他的都沒有。

方隊見狀趕緊給她們送了幾桶泡麵過來。

顧凌昀看了一眼,就在旁邊喝水。

司綰和齊少拿著泡麵進了楊村長家借開水。

路上,司綰看著齊少,“待會兒,你吃完就鬧肚子疼,讓方隊他們送你進醫院!”

“憑什麼是我?”齊少不滿,他還想跟著去找人呢?

司綰用頭指了指那邊,“顧總又不吃!”

齊少憤憤不平的看著手裡的泡麵,剛剛覺得多香,現在就有多想把它給扔了。

但是,為了大局,他才不是為了大局,只是怕司綰生氣,所以齊少妥協了。

兩人端著泡麵,坐在院子裡的板凳上。

泡麵已經泡好了,齊少開始開啟大快朵頤起來,見司綰未動,問道,“你怎麼不吃?”

“我喜歡吃軟一點的。”

“原來你喜歡吃軟飯啊!”齊少大聲說道。

院子裡和車上的人聽了,都紛紛轉頭看著司綰。

齊少這才心裡好過些。

司綰微笑著不解釋,這個二傻,她是想等齊少演完再慢慢吃,不然吃到一半,就要開始演戲了。

豈不浪費了一碗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