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綰先去廁所。

然後去了房間,屋裡總共有兩個房間,一個是何先生兩口子住的,一個雜物間。

屋裡很乾淨,沒有多餘的痕跡。

司綰又往廚房走去,何先生跟了過來,“何先生,我去廚房看看,可以吧?”

“沒問題!”

司綰在廚房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個大的破壁機面前停下。

“司主播,又發現嗎?”施隊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

司綰往外看了一眼,見何先生正在和小李兩人談論著什麼。

趕緊和施隊說了句,“這個破壁機有問題!”

“不可能?”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被小小的破壁機打碎,並且樓上樓下都有住戶,破壁機的聲音肯定有人聽到。

司綰不再說什麼。

但施隊還是悄悄記在心裡,打電話讓鑑定科的同事過來,測一下有沒有血跡反應。

打完電話,發現司綰正在看刀。

施隊湊山去,“不對嗎?”

“不對!”司綰頭也沒有抬,一臉沉靜,“你家廚房的刀具都是這種刀嗎?”

司綰把刀架上的刀拿了出來,裡面只有一把,呈長條形,切些小菜或者不帶骨頭的肉可以。沒有長方形的菜刀。

剛好何先生往廚房裡看,司綰問了句,“何先生,你家平時怎麼吃飯的?”

何先生一愣,老實回道,“吃外賣的時候多,家裡不怎麼做飯。”

“哦,這樣啊!你妻子在的時候也不怎麼做飯嗎?”

“嗯,小區外頭有很多飯館,飯菜便宜又好吃,很方便的。”

司綰點頭,趁何先生不注意的時候把把菜板和菜刀拍了下來。

又把冰箱裡面拍了些照片。

施隊沒有找到什麼線索,跟著司綰走了一圈。

“施隊,沒想到一上午就過去了,還有些餓,要不我們去小區外面吃飯吧,剛好何先生說外面的飯菜味道不錯!”

“行啊!”施隊一口答應,今天上午也沒有什麼收穫。

離開何先生家,來到小區外面,果然一排店面過去都是一些大眾餐館。

幾人走進第一家。

第一家招牌打得最大,而且店面也是最大的。

現在還不到中午的飯點,店裡沒有什麼人。

幾人坐下,老闆娘熱情的給幾人點菜。

點完菜,老闆娘正要走,司綰問道,“老闆娘,這個小區裡面住的那個何先生,你知道嗎?”

老闆娘一聽,八卦之心燃起,“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個這幾天報警找妻子的何先生。”

司綰點頭,“老闆娘你也聽說了?”

“當然,前幾天,警察還來我店裡問有沒有見到那個何先生的妻子出去過?那個何先生還跟著一起來了呢!”

“哦?”司綰繼續問道,“那何先生兩口子以前來你們這裡吃飯嗎?”

“人家何先生是老師,很講究的,怎麼可能在外面吃飯!”老闆娘癟癟嘴。

“那這一排的飯館都沒有來吃過?”司綰問道,和施隊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兩人不動聲色,等著老闆娘回答。

“當然,我這位置可是第一家,連我這裡都沒有來,更不要說其他的飯館了。當然,還是有那麼一、兩次的,不是完全沒有來過。”

這時菜上來了,老闆娘熱情的開口,“你們慢慢吃,我先忙了。”

小李給大家舀著飯,道,“何先生為什麼要撒謊?”

司綰和施隊都沒有回答他。

沉思片刻,司綰再抬頭道,“何先生是教什麼的?”

施隊看向小李,小李頓了一秒,然後趕緊放下飯碗,檢視檔案。

施隊解釋道,“這個案件之前另一個小組負責的,他們被去執行另一個任務了,所以現在這個案件交給了我們,我們今天也是剛剛過來,所以有些準備不足,司主播別見怪哈!”

司綰剛要點頭,就聽小李嘟噥一句,“還不是王隊他們破不了了,才甩給我們。”

施隊瞪了小李一眼,小李趕緊住了嘴。

“施隊,司主播,你們猜何先生是教什麼的?”小李的聲音有些激動。

“快說吧,大家都等著呢?”小張埋怨道。

小李壓低了聲音,用幾人聽得到的聲音道,“是教化學的。”

教化學的。

桌上幾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教化學的,那麼何先生的嫌疑就非常大了。

可是他又是怎麼把一個屍體處理的呢?

監控裡可沒有看到何先生帶著大的東西出小區。

施隊看向司綰,司綰看向飯館正在快速剁肉的廚子,廚子拿著一把長方形的菜刀。

菜刀?

施隊在家不做飯,但是打了個電話回去,問老婆家裡有幾把菜刀。

不出意外被老婆bb了一頓,但老婆還是告訴他,家裡的菜刀有砍骨頭的菜刀,這種刀重,砍帶骨頭的肉或者雞鴨;還有切肉的菜刀和切菜的刀分開,最後還有切水果的刀。

“司主播,你的懷疑沒有錯。”施隊尷尬的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旁邊的兩人,“下午著重找一下還有沒有刀。”

連他家這麼不講究的家裡都備有好幾把刀,不可能何先生家裡只有那一把刀。

兩人點頭。

司綰又把手機拍的菜板的照片給施隊看,“何先生家裡只有一把長條形的刀,你看這個菜板,中間都凹了下去,明顯是經常做飯的家裡才會這樣的。”

施隊連連點頭,沒想到司主播這麼心細,有做警察的潛質。

施隊低聲向司綰請教,“司主播,照你的這個說法,他是怎麼處理那些骨頭的?”

“還記得破壁機嗎?”

“怎麼可能?”

司綰微笑,“一會兒,你親自去試不就知道了嗎?”

施隊還是有些不信,但還是點頭。

司綰又把拍的冰箱的照片給施隊看,第一張是保鮮室,裡面空空的,沒有新鮮蔬菜,確實很符合何先生說的不怎麼做飯;第二張是冷凍室,裡面凍滿的肉,不合理,何先生說家裡不怎麼做飯,但冰箱的下層又凍滿了肉。

司綰只是拍了照片,並沒有去把肉拿出來看,因為有點噁心,只是把照片給施隊看,施隊已經明白要怎麼做了。

飯館的飯菜果然價格便宜味道好。

從飯館離開,幾人等著鑑定科的同事過來,一起往何先生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