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伴隨著一聲虎嘯,響徹整個城東。
本陸續關門準備宵禁的城民們,又急忙手持武器走了出來。
許愷眼見四周火把通明,他急忙朝胯下,渾身武裝馬鞍的小白怒斥道:“噓,別叫了!”
此時,他身背一柄鐵胎勁弓,腰部斜挎一隻箭筒。
而箭筒內,則裝著重金打造的66根鐵頭羽尾箭矢。
隨後他來到【同福氪棧】後門,一按虎頭後,翻身下虎疾走幾步。
隨後就向客棧後門敲了起來:“咚~咚咚。”
隨著後院之中傳來木門開啟的聲音,接著就傳來呂秀才那文雅的嗓音:“誰呀!”
“不知道城內已經宵禁了嗎?”
說著,就來到後門處等待門外之人回話。
這邊許愷聽見是呂秀才後,他急忙向對方喊話:“秀才,快開門!”
“是我。”
呂秀才一聽,手腳利索拔出門栓,然後向門外的許愷講道:“山兄,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快些進來。”
說著,就準備邀許愷進門。
但他剛走出客棧後門,手中舉著燭光點亮門口黑暗。
便嚇得他哆哆嗦嗦指著許愷身後講道:“山...山兄,你身後有一對紅眼睛。”
許愷聽後莞爾一笑,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亮自己隨身攜帶的火把。
等這片區域徹底明亮後,許愷來到山君身旁,摸了摸它虎頭虎腦的腦袋後,笑著向呂秀才解釋道:“別害怕,它不是魍魎。”
“它是我新馴服的坐騎,山君。”
驚嚇過度後的呂秀才聽後向許愷點了點頭,摸了摸胸口後嘴裡喃喃自語:“不是妖邪,那就好!”
“山....山君?”
說著抬眼仔細向小白望去,這一看後給他激動的不行,指著小白說道:“它...它是山君?”
“這...這難道是那翠微山的山神?”
許愷聽後一臉疑惑的向呂秀才發問道:“秀才,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現在是宵禁,讓我站在門口講話,不合適吧。”
說著,一手拉過小白脖環繩子,就要往院中牽。
這邊呂秀才聽後,一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向許愷點頭稱是。
說著,率先向院中走去。
等許愷拉著山君小白,來到後院後。
呂秀才這時才醒悟,他猛地一拍自己大腿。
然後指著山君向許愷發問道:“壞了,萬一讓掌櫃的知道了怎麼辦吶。”
但他這話剛說完,二樓其中一間房門直接開啟,傳來“吱呀~”一聲後。
樓上就傳來一道慵懶嫵媚的聲音:“秀才,你倆又在偷偷說什麼呢。”
說著,此時倚在二樓欄杆處的金香玉,就向倆人看去。
這一看後嚇了她一跳,隨後嘴裡發出一聲驚訝:“額滴神吶!”
“山人,你牽著個啥東西?”
“這一對紅眼睛,渾身長滿了黑毛。”
“難不成是旺財山的山豬?”
隨著她這話剛說完,山君小白聽後不幹了。
它用力一扯,猛地一躍就跳上了一側平層房頂。
隨後蹲在平房上面,用一對紅眼珠子直勾勾看著,一米開外二樓欄杆後站著的的金香玉。
許愷眼見小白玩火,他氣急敗壞腳尖一蹬地,“嗖”的一聲就竄上了平方頂。
幾步就來到小白旁,一把摟過它的脖子摸了幾把後,向金香玉解釋:“掌櫃的,這是隻黑虎,秀才剛說它是翠微山的山神。”
“它可不是山豬。”
“它,可是個寶貝。”
隨後用一副怪異的眼神盯著金香玉調侃道:“你這堂堂鏢局千金,連山豬和老虎都分不清...”
金香玉聽後俏臉在夜色下一紅,向許愷解釋道:“俄家富地狠,小時候俄出門就有一群人跟著。”
“有啥危險,那群人早就處理了。”
“正兒八經滴野獸,俄都莫見過...”
許愷聽後回想起《武林笑傳》裡的設定,笑著迎合著向金香玉點了點頭,隨後扭捏著向金香玉講道:“掌櫃的,你看...”
“我這坐騎也牽進來了,要不...”
金香玉一聽她樂了,用一對桃花眼看向許愷後嬌笑幾下後,向許愷擠兌道:“喲喲喲,你這2米多滴大個,還會怕俄這小女人。”
她這話剛說完,此時平房下面一間木門被人推開,大嘴迷迷糊糊向幾人喊道:“掌櫃的,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著,抬頭向房頂一看,最後嚇得他直接清醒了,嘴裡尖叫道:“媽呀!”
“掌櫃的,咱們客棧進了巨虎。”
說完,哆哆嗦嗦就向後門跑去。
這時,冷眼觀看的金香玉指著大嘴講道:“大嘴,你跑呀。你接著跑!”
“等會官府要是來了,俄叫告你包庇罪。”
大嘴一聽嚇得他把放在門栓上的手,連忙收回,然後賠著笑臉向金香玉講道:“別,別呀,掌櫃的。”
“我軒轅門就我這一根獨苗,門中絕學還等我發揚光大呢。”
“我要是進了大牢,我可就真的對不起我那八十歲老母親吶。”
金香玉聽後翻了個白眼,隨後向三人擺了擺手後講道:“行了,你們自己折騰吧。”
說完,就向房內走去。
這邊,許愷眼見鬧劇結束。
他一個翻身騎上巨虎,讓小白跳下平房後。
隨後拉著它向後門旁走去,邊走邊向大嘴喊道:“大嘴吶,廚房還有骨頭和肉嗎?”
“賣我點,我今天先餵了它。”
大嘴一聽臉色一板,急忙向許愷講道:“山兄,客氣啦。”
“你讓掌櫃的給我的銀子,我都沒來得及送回家。”
“好去,給我那老母親買點補品。”
“現在,這點小事你還跟我客氣,這不是埋汰我呢麼。”
許愷聽後莞爾一笑,向大嘴點了點頭後扭頭向小白講道:“你自己在這待著吧。”
“待會,他把吃食給你送來了,你吃就是。”
說完,腳尖一點後向二樓欄杆處竄去,同時向呂秀才講道:“秀才,你回去睡吧,謝啦。”
呂秀才眼見許愷居然學會了輕功,指著他發問道:“行啊,山兄。”
“你這出去一趟,輕功都被你學會了,嘖嘖嘖。”
許愷聽後哈哈一笑,倚在他門口欄杆處向呂秀才講道:“運氣,實在是運氣太好了。”
“僥倖罷了!”
說完,他抬頭看了下今晚烏雲密佈的夜色。
轉身推開房門就向裡面走去。
隨著他把門栓拴好後,來到內屋卸下鐵胎弓和箭筒以及套馬索,掛在床頭一側。
然後把那柄沒來得及細看的刀,倚在床頭處。
緊接著把懷中銀票和銀子還有其他雜物,全部放在枕頭旁。
褪去衣物後,閉眼就睡了起來。
三息不到。
來到這個世界後,不諳心事的他,鼻息處便傳來一陣微弱的酣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