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兄弟,你這牌子怎麼弄的?”
“給哥也弄一個,成不。”
“哥現在,人可是在這家客棧老闆娘手下打工。”
“完了等哥賺了月銀,兄弟我請你吃飯。”
“咋樣?”
許愷聽見後,他沒有順著對方話回答,反而神秘一笑說道。
“其實我是第一名玩家,我這牌子是縣令老爺送的。”
紗溢聽見後雙眼放光,他忍不住輕輕懟了許愷胸口一下,同時還拍了下馬屁。
“行啊,大兄弟。”
“一看你就氣質不凡。”
“別看你現在是個乞丐,可哥覺得你未來必定是人中龍鳳。”
“這遊戲才剛開服,你就跟縣老爺扯上關係,厲害啊你。”
“內個,你和官老爺熟不。”
“給兄弟我也弄個令牌,成不。”
許愷聽見後裝作一副難為情的表情,假裝皺著眉頭努力思考的樣子。
而此時的紗溢,本就心中火熱,現下眼見這人對自己的事這般上心。
再加上他看出對方想必肯定也困難,隨後他二話不說直接拍著胸脯壓著嗓子說道。
“大兄弟,你說吧。”
“有啥困難你跟哥說,哥哥我幫你辦了。”
許愷眼見對方這麼上道,他心想此刻不敲更待何時。
便急忙裝作遇見一件很棘手事的表情,然後向紗溢悄聲說道。
“兄弟,這牌子的事其實很好弄。”
“我來辦的話,那肯定很輕鬆。”
“只是,目前小弟手裡有個任務,辦起來很棘手。”
“我這正想辦法呢,這不是就遇見老哥你了麼。”
“這樣吧,你幫我把這個事辦了。”
“我提交完任務了,就上心你牌子的事。”
“你覺得怎麼樣。”
沙溢聽見後樂的他,又連忙拍了拍胸口後急忙答應道。
“兄弟你說吧,啥困難哥現在立馬幫你去辦。”
完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摟著許愷哭著說道。
“弟啊,這遊戲也太TM真實了,簡直和現實一模一樣。”
“哥哥我其實也苦啊~”
“你知道我怎麼...怎麼進來的麼。”
許愷聽見後一臉疑惑,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對方怎麼進來的,隨後安慰了對方一下後開口問道。
“老哥,你是咋進來的啊?”
“快給小弟講講。”
“這其他人都是每人花了20文才進的城。”
“而且城門口那些守城士兵們,個個都不是吃素的。”
“那傢伙手裡的佩刀明晃晃的,老嚇人了。”
紗溢聽見後他忍不住嚎了一嗓子,接著話茬就說道。
“老弟,那可不是麼!”
“我還進城的時候,還差點被砍了頭。”
許愷聽見後忍不住問道。
“這不是遊戲麼,死了懲罰過後就可以復活啊?”
紗溢聽見後忍住抽泣後,抬手推了許愷一把直接埋怨道。
“老弟啊!”
“這遊戲是可以復活,可是..可是哥怕疼啊。”
“這破遊戲百分百真實體感,簡直害死個人。”
“你是不知道兄弟我從山上下來,這一路上你是不知道我是受了多少苦啊。”
說著擦了把眼淚,又擤了下鼻涕後接著說道。
“我這好不容易下了山,來到城門口。”
“心想著只要進了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然後我就膽子也肥了,心想著這只是個遊戲,我就直接和那幾個守城士兵槓。”
“誰成想這群NPC們,眼見我要往裡衝...”
“他..他居然直接抬手就是一刀,砍在了我腿上。”
“這給我疼的啊...”
“疼的我是倒地就嚎~”
“要不是...要不是這客棧老闆娘金香玉掌櫃的路過。”
“她抬手攔下士兵,替我交了罰款後又幫我付了20文。”
“這才把我給保了下來。”
“然後我就跟著客棧廚子,躺在手拉菜車擔子上進了城。”
“現在...現在哥哥我還簽了賣身契。”
“我心想著遊戲罷了,籤就簽了。”
“誰成想我剛簽完,就接到了提示。”
“說我賣身成功,要給這客棧打工30年。”
說著,氣的他忍不住指著自己,流著淚說道。
“我現在50多歲了,玩個遊戲還讓我再打工30年。”
“我...我到80歲了還是一個跑堂的,嗚嗚~”
就在他想要繼續吐槽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客棧方向傳來一聲呼喚。
“老白~,你人死哪起了。”
“這客人們,都還等著上菜膩。”
許愷聽見後一臉懵逼,轉頭看向紗溢後,忍不住問道。
“老白?”
紗溢聽見後也不哭了,一臉尷尬的撓著頭說道。
“我心想這不是遊戲麼,就想客串一下盜聖麼不是。”
“這不就成了老白。”
許愷聽見後給對方比了個大拇指,忍不住說道。
“城裡人真會玩。”
“喏,這是1文。”
“去幫我偷一壺【第二春】酒。”
“完事後拿過來給我,我就幫你弄牌子的事。”
隨後許愷又想到了什麼,不待對方反應過來接著說道。
“我記得有了牌子後,就可以去附近武館報名了。”
“那武館,教的都是獨家武學輕功心法一類的。”
“至於賣身契的話,這只是個遊戲而已。”
“等你以後弄了銀子,直接贖身不就行了麼。”
說完一把就把紗溢給推了出去,完後又補了一句。
“我只給你45分鐘時間。”
“時間到了,我就把你賣身契的事公佈出去。”
紗溢此時一聽臉色一黑,忍不住吐槽道。
“這破逼遊戲,不玩也罷。”
許愷聽見後樂的一笑,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遊戲可是有輕功哦,還有點穴。”
“老哥你不想體驗下騎著駿馬肆意縱橫江湖?”
而紗溢在聽見許愷的這句話後,他眼裡頓時有了火熱。
隨後他用一副破煩不耐煩的口氣向許愷說道。
“行吧,你在這裡等著。”
“我這就去給你偷去。”
說完直接轉身就向巷子外面走去,同時嘴裡還喊道。
“老闆娘,這就來了。”
他的話剛喊完,這客棧二樓處便傳來一聲。
“老白,你幹啥尼麼,這麼多客人還等著上菜膩。”
“你是往哪兒跑哩,再磨磨蹭蹭不給客人上菜。”
“小心餓直接扣你這個月滴月錢。”
許愷聽見後嘴角微微一笑,嘴裡則忍不住嘀咕道。
“這些話,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啊...”
說著,走到一旁空位上。
(假裝打瘸了自己的腿就地躺下,希望路上行走的人可憐他後施捨一些盤纏 ....)
接著,路人就看見此時一名身高2米多的大漢,撅著個腚趴在路邊,嘴裡還時不時喊一句。
“各位行行好吧...”
“我都好幾天沒吃過肉了...”
“好心人誒,施捨一點吧...”
...
而此時站在一旁偷偷暗中觀察的四人,看見許愷這般順勢而為趴地乞討,紛紛忍不住朝他身影暗啐了一口。
這四人都沒忘記被眼前不遠處這人,給坑了30兩紋銀的白條。
現下進城後,他們這發現這遊戲太TM真實了,1文錢都極其難賺到。
此刻才明白,許愷這刀宰的有多狠。
王撕蔥看見許愷剛和一名疑似玩家的人,在一旁陰暗處演了一副戲。
他心想這倆人肯定在密謀什麼,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咋樣?咱們要不去探探剛剛那玩家的口風?”
說著又撓了撓頭,扭頭向他身後站著的三人講道。
“不過,我怎麼看著那人像是紗溢?”
白璐和胡哥聽見後,在一旁連忙點頭迎合道。
“對對對,就是他。”
“我們不久前才一起合作過,他這是發福了。”
“畢竟年輕的時候,是偶像演員。”
仁泉聽見後,他一臉疑惑的小聲問道。
“你們,都不好奇紗溢是怎麼進城的嗎?”
“咱們是被那叫山人的孫賊,坑了咱們每人30兩紋銀白條後,這才進來的。”
“那他呢?”
“難不成,這城池真的有狗洞?”
“那如果真有的話,咱們就可以直接蹲狗洞附近,把這訊息賣給其他玩家來賺錢了。”
王撕蔥聽見仁泉講的話後,他急忙說道。
“不對,泉哥。”
“其他玩家們都進不了城,哪裡來的錢。”
仁泉聽見後,直接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叫山人的孫賊,不是已經交給咱們辦法了嗎。”
緊接著四人,就在這一家賣燒餅的攤位旁邊,忍不住咬的牙齒“咯吱~咯吱”地響,感覺此時四人後槽牙早都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