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眠的林安然
舔狗醒悟,校花她急哭了 憤怒小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孃的,我的手怎麼這麼痛? 根本抬不起來啊’!
李青羽定睛一看,他右手正被包裹著,嫣紅的鮮血早已染紅了紗布。
‘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啦,最近是不是破日,不易出門啊’?
忍著劇痛掙扎著起身,劇烈的疼痛使得李青羽齜牙咧嘴,緩慢的挪步到衛生間,只感覺渾身都溼透了。
咬著牙 ,忍受著劇烈疼痛,方便完以後,看著衛生間的鏡子,臉色蒼白,額頭上也被染血的紗布包裹著。
‘唉!沒實力,還是不要學別人英雄救美啊’!
看著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李青羽苦笑著搖頭。
老天真是會跟他開玩笑啊,還嫌他不夠慘嗎?
先是上輩子當舔狗十多年,好不容易舔到了,又是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好不容易離婚了,又被車撞死。
‘好吧,你給我重生一次的機會,但是重生就重生吧,怎麼剛重生又遇到這種破事呢’?
別人重生,開局不是老爺爺老奶奶,就是絕美未婚妻,還有各種炮灰送經驗。
霸道女總裁賴上小保安,再不濟也有系統,各種絕世美女倒貼,每天隨便籤到,直接起飛。
而他先是被車撞死,重生以後,沒有老爺爺、老奶奶 、孤魂野鬼上身,就連繫統都沒一個。
剛重生就表白失敗,好不容易幡然醒悟,不當舔狗,準備幹一番大事,然後又被打成這樣。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雖然沒死,但是也差不多了,天要亡我啊,這種重開,不要也罷。
啊!這位患者,你怎麼自己下床了?你的傷口剛包紮好,你這樣會重新撕裂的。
一個清秀的小護士進來,看到了剛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李青羽 ,滿臉焦急道。
話落,趕忙上前扶李青羽躺下,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了傷口沒有裂開,才鬆了一口氣。
“呵呵,我想上廁所,不可能憋著吧 ”?
聽到這護士的話,李青羽直接無語了。
他醒過來就在這裡躺著,也沒有人照顧,現在還要問他為什麼亂動,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對不起帥哥 ,是我的問題,我很抱歉,是我失職了”。
“我是你的看護,我叫林曉曉,你叫我曉曉就好,剛畢業的實習生”。
“嗯,好吧,沒事”。
見她認識到了錯誤,態度還如此誠懇,又是一個實習生,稍微大意也在所難免,李青羽也不想和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
“對了,昨天晚上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我傷得重不重啊”?
看著嘴唇發乾的李青羽,林曉曉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解釋道:“哦,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把你送來的”。
經過我們醫院的治療,你已經沒有大礙了,都是皮外傷,就是頭部有點輕微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今天早上你睡著了,沒有醒,剛才那姑娘還在這裡守著 ,現在不知道去幹嘛了。
哦,謝謝。
李青羽嗓子都快冒煙了,灌了一大口水,才稍微好受一點,
“曉曉,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啊”?
突然想到昨天夜不歸宿,又沒有一個訊息,家人不得擔心死,李青羽內心一陣著急。
哦,你的手機在這裡,早上那個姑娘給我的,說是等你醒了再給你。
林曉曉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手機,遞給了李青羽。
李青羽趕忙接過手機,開機,解鎖,一氣呵成 。
果然,看著手機上的幾十個未接電話,再想到兇殘的李若楠,他的結局已經註定,李青羽只想大呼一聲。
“吾命休矣”……
趕忙給李若楠打去電話,不出所料,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是一陣狂轟亂炸。
“李青羽,你出息了”?
“剛上幾年大學,就學會夜不歸宿了?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害我找了一個晚上,再沒有你的訊息,我都打算報警了”。
雖然李若楠兇是兇了一點,但都是為了他好,其中的關心,溢於言表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李青羽也不是不知好壞的人。
李若楠是李青羽的親姐姐,比李青羽大三歲,大學畢業以後,就在寧城工作,目前開了一家小公司。
具體是做什麼的,李青羽也不是很清楚,他以前一門心思都在林安然身上,哪裡管過這些啊!
李若楠算是李青羽半個監護人,他從小是她帶大的,父母嚴格來說,不算合格,一年四季都在環遊世界,他多半和她一起生活,所以他很怕她。
李青羽前世和林安然結婚,李若楠一直是反對的,但是奈不過他的堅持,最終只好妥協。
事實證明李若楠的反對是有原因的,只是當時他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眼裡看不到其他的,才會如此的奮不顧身。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和李若楠說明一切才掛了電話,意外的發現肖娜竟然給他發了一條資訊。
肖娜:“你今天早上沒來上課,又沒有請假 ,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淡抹紅塵世:“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出了點事,我現在在人民醫院,麻煩你幫我請個假吧,謝謝”。
…………
寧城大學食堂。
肖娜和林安然正面對面坐著吃早餐,周圍同學不斷投過來的目光,可以看出林大校花的影響力。
看著林安然滿臉的憔悴,眼角的黑眼圈,肖娜疑惑道:安然,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怎麼都有黑眼圈了!
“嗯,昨天晚上喝了一些啤酒,頭暈目眩的,一晚上沒有睡好”。
其實失眠是因為昨天晚上李青羽沒有給她發資訊問安,這種事,只有林安然最清楚,她又不好和肖娜說。
習慣真的很可怕,以往睡覺之前,李青羽都會給她發一條,“晚安、早點睡”,一直持續了5年,她都已經習慣了。
就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發,林安然一直在等他的資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徹夜難眠。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不就昨天拒絕了他嗎,他有必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