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長孫公子如此豪邁?”

房俊倒是挺滿意的,可他孃的自己手裡沒有賭注啊!

目光看向程處默和尉遲寶琳,這兩貨趕緊將頭瞥到一邊,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兩位哥哥,本來想帶你們發財的,既然你們不想就算了。”

房俊很無語啊!果然二代靠得住,母豬能上樹,沒有同過窗誰給你擋槍,沒有用兩把機槍堵過一個洞,遇事管你東西南北風。

“房二,你別告訴我你沒錢吧?”

長孫衝說完哈哈大笑,那姿態,孃的不能忍。

“我用我的封地和你賭,一畝一貫不算貴吧?”

房俊眼睛都紅了,程處默趕緊一把拉住房俊,伸手去捂房俊的嘴。

尉遲寶琳也是衝上來,按住房俊。

“小三,你瘋了?”

房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哼!讓你們不幫我。”

看到這一幕長孫衝樂瘋了,一千貫在長孫家只能算毛毛雨了,長孫家做得是鐵礦生意,鐵在唐朝什麼價格,比糧食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

一句話,家裡有礦,不缺錢的。

“好!賭了”長孫衝趕緊應下,生怕房俊後悔。

房俊果然做出一副懊悔的模樣,看的長孫衝那是精神奕奕啊!

“不過……”

“你要反悔,我……”

長孫衝似乎料定房俊反悔了,故意丟擲兩個字。

房俊非常配合的問道。

“不是反悔,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反悔,不過要立下字據,畢竟這不是小數目。”

長孫衝輕輕一笑,感覺非常有意思。

房俊很配合的低下頭,一臉的懊惱。

“長孫公子,這樣的好事你可不能吃獨食,我也賭兩百貫好了。”

“我也是!”

王西和鄭銘開口,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房二你真是個棒槌。”

程處默恨鐵不成鋼,尉遲寶琳已經不說話了。

房二今天絕對是昏頭了。

金鳳樓果真是最佳pk平臺,很快就寫好了字條,雙方簽字畫押。

拿到長孫衝的字據之後,房俊整個心都劇烈顫抖了。

大唐現在的米價接近五文一斗,一貫是一千文,就是200鬥米,一斗相當於後世的12斤,就是2400斤米。

一千貫是多少,細算下來可是很恐怖的。

房俊寫下字據,卻多了一個心眼,沒有寫自己的名字,而是寫的程處默的名字。

長孫無忌是什麼陰人,房俊只是接觸一次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要是寫自己的名字,長孫無忌絕對會說我們是親戚,舅舅的錢你好意思要。

寫程處默的名字,嘿嘿,就程咬金的腹黑,長孫無忌少一個子他都能將官司打到李世民面前。

“房俊,為何是程處默的名字?”

房俊輕輕一笑,很是坦然。

“有問題嗎?我答應的。”

程處默一臉懵逼,也很房俊是什麼意思。

“小三,你可不能坑哥哥我!”

“放心,弟弟我就是怕長孫無忌賴賬,我的賬他絕對會賴掉,你不一樣,你和他沒有親戚關係,再說你老爹!嘿嘿!”

程處默嘴角抽搐,他老爹的名聲已經傳得如此之廣了?

“請知畫姑娘出對子。”

字據到手,房俊立刻就不裝了,收割的時刻到了。

知畫也被房俊忽然的信心滿滿嚇了一跳,房俊也算是金鳳樓的常客,她也是認識的,並未聽聞房俊有才華啊!

“好!房二郎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奴家就出題了。”

長孫衝微微皺眉,情況不對勁啊!

可如今賭約已成,長孫衝只能希望房俊只是虛張聲勢了。

“本少也準備好了”

知畫輕輕一笑,那一剎那真有讓人治癒寡人有疾的能力,就連房俊都差點起立致敬了。

“獨立小橋人影不流河水去”

嘭!

一時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是對子蘊含極為深刻的道理,意境深遠。

“這是絕對,千古絕對。”

“不錯,這對子能對出來的絕非常人。”

長孫衝也傻眼了,這對子可不容易對出來的,搞不好就也折戟沉沙。

他連忙看向王西鄭銘,希望這兩位世家嫡系能有對子出來。

可令他無語的是,這兩位根本開不了口。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悠閒的喝著茶,這兩位是指望不上的。

“我還有希望,那邊只有房二一人有些能耐,剩餘的兩人都是文盲。”

長孫衝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靜下來。

這對子最難的就是意境,若是隨意對,那還真不難的。

三人陷入沉思,眾人也都陷入思考,對對子最大的樂趣就是這個。

“孤眠旅館夢魂曾逐故鄉來”

房俊淡淡開口,整個金鳳樓都死寂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房俊,彷彿見了鬼一般。

長孫衝也傻眼了,張開嘴巴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一旁喝茶的程處默杯子掉落都不知道。

尉遲寶琳不斷的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