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抓住一雙嬌嫩的手腕,身體不斷往前壓迫,致使周淑怡退到牆角。

那雙彷彿帶著觸手一般的鹹溼目光,掃蕩在周淑怡的渾身上下...

她牙關緊咬,嘴角滲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好像馬上就會失貞似的...

“你敢碰我,毅賢會殺了你!”

蘇尋兩隻眼睛眯成月牙,笑得陰森恐怖,“能死在你的裙襬下,灑家這輩子值了!”

“你個禽獸!畜生!毅賢怎麼會看中你這種人?你豬狗不如!”

蘇尋:“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geigeigei~geigeigei~”

他邊說邊往人家身上貼,還故意伸出舌頭在嘴邊一個勁兒吸溜!

“呀!!!”

周淑怡彷彿看到了一頭髮了情公狗!

她絕望的捂住胸口,兩趟熱淚順著臉頰滑落,沒有回覆的求救聲,喊得撕心裂肺...

門外。

刀疤他們聽到了周淑怡的慘叫,心急如焚,但奈何謝總安裝的防盜門太過高階,無論他們怎麼撬,也絲毫不見動靜...

三個白沙會內部核心成員急的團團轉。

“為咩!這到底是為咩啊!鱘哥怎麼突然朝大嫂下手了啊!那可是他平時最敬重的義兄的老婆啊!”

“難道姓蘇的早就有這打算?想趁人之危搞大嫂?”

刀疤並未表現的跟另外兩個小弟那麼太不理智,他覺得跟隨大哥出生入死十幾年的蘇尋,不可能作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

也許鱘哥另有所圖也說不定!

他試著為蘇尋開脫道:“你們先別急著下結論,這麼多年過去了,鱘哥什麼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如今謝總身故,以後咱們白沙會還要指望鱘哥呢!反正我不相信謝總會看錯人!”

兩個小弟點點頭,其實想想也對,人在很多時候,不能相信自己的感官!

尤其是耳朵!

所謂眼見為實,也許房子裡真正的受害者是鱘魚哥還說不定呢!

想到這裡,小弟眼睛一亮:“對啊!這種事不是經常發生的嗎!以前我就聽說過一回,三合會長的頭號打手,被安排保護會長夫人,結果那個小騷娘們讓人收買了,趁兩個人獨處的時候,給打手下了藥,等他醒來已經躺在會長夫人床上...最後落到被會長砍了頭...”

“嗯...所以說,混在咱們圈子裡的人,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保持警惕!千萬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刀疤穩住了兩個人的情緒,自己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三人也進不去屋子,只能伸著腦袋,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傾聽裡面的動靜...

然而,傳來的慘叫聲以及其他不可描述的聲音,當場打了三個人的臉...

“啊~不要!禽獸!離我遠點!”

刀疤眯著眼睛道:“呵,裝的還挺像,看來咱們幾個要給鱘哥出庭作證了!”

接著,聲音繼續...

這回是蘇尋的急促喘息聲...

“呼!喝!呼!喝!別亂動!別特麼掙扎!再動彈老子殺了你!

“你特麼還動是吧!?小菲!過來把她腿按住!”

小蘿莉音:“知...知道了...”

蘇尋:“小樣,還整不了你了!”

接著...

“啊哈,啊哈...啊哈~”

一段不可描述的嬌喘聲音持續了十幾分鍾。

最終,是被蹂躪過後的哭泣聲...

“嗚嗚嗚...毅賢...你在哪兒...”

這回就算威猛先生來了,也洗不了了...

刀疤三兄弟臉一黑,咬著牙道:“禽獸!”

與此同時,直播間5萬lsp...

彈幕已經炸了,無論手機觀看還是電腦平臺,總之畫面完全看不到東西,所有人全都在刷著一句話。

“媽,你聽我解釋...”

所有男性觀看者,不分年齡段,從十八到八十,個個面紅耳赤,奔走相告。

在這短短十分鐘的時間裡,蘇尋的直播間人數,從5萬,猛然上漲到40萬!

其他直播間裡的觀看者,驚聞隔壁某蘇姓玩家正在耍流氓,皆慕名而來...

“我擦!我耳朵瞎了!”

“馬賽克!我的螢幕被打上馬賽克了!”

“等會兒,我去戴個耳機!”

“我去拿盒紙巾...”

“單手模式啟動!”

“哎呀媽呀,太刺激了!”

反觀平臺上的女性玩家,卻表現的很平靜。

她們看著畫面沒什麼觸動,反倒是被一群男觀眾給噁心到了...

......

謝毅賢的房子裡充斥著各種液體混雜著的氣味。

小櫻桃滿頭大汗,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

客廳角落裡,蘇尋騎在周淑怡身上,瘋狂往下撕扯。

他舔著舌頭,嘴邊掛著垂涎,眼睛裡放射著癲狂。

一張大臉染滿鮮血,兩隻爪子彷彿戴了一雙紅色手套。

再看他的周圍。

潔白的牆壁,乾淨的地板,全都濺灑著血液。

一塊塊被硬扯下來的人皮,胡亂丟在一旁。

而被他騎在身下的周淑怡,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原本嬌嫩性感的身體,經過人工脫皮,露出了變異後的樣貌。

整體看上去,周淑怡像只落湯貓...

她長在腦瓜頂上的兩隻耳朵,被粘稠溼潤的液體黏連在腦袋的毛髮上,看上去反而有些呆萌。

一雙大眼睛下面,露出一個塌鼻樑的三角鼻子,嘴唇變得小巧,側方隱隱呲出幾顆犬齒...

蘇尋忍不住擼了一下,伸手撫摸對方的貓頭,很小心的說...

他的動作,從之前的暴力,到現在的輕柔,不禁讓貓娘版周淑怡稍有不適...

“你,都知道了,我們的秘密。”

周淑怡的聲音未變,聽起來還是悅耳輕盈,但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對蘇尋,或者說對人類的敵意...

蘇尋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候!

所以猥褻大嫂什麼的,只是順帶的...

他從貓娘身上下來,輕鬆道:“感覺如何?”

“什麼感覺如何...”

蘇尋前往隊友的位置,坐在小櫻桃旁邊,二人整齊的用雙手環住一條腿,道:“當然是秘密公之於眾,不用再躲躲藏藏的感覺嘍?”

貓娘周淑怡翻過身子,一對毛髮未乾的貓爪撐著地面,身體細長充滿矯健的美感,靠在染血的牆壁上,除了還沒長出尾巴,完完全全就是一隻黃白相間的中華狸花貓...

“呵...這樣說的話,那倒確實輕鬆了不少...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呢?”

蘇尋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那就說來話長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整個港島,可不止阿嫂一人得了傳染病啊...但是,知道用藥物可以緩解變異的人,卻少得可憐呢...”

貓娘周淑怡從地上站起來,彷彿有些潔癖一般,不斷梳理身上的粘稠液體。

對蘇尋的問題,她選擇避而不答。

沒什麼原因,老公謝毅賢,不允許她透露任何東西...

“既然你們得到了真相,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毅賢告訴我,世界早晚會變成另一番模樣,我們提前做準備,這難道有錯嗎...任何人都有替自己命運作出選擇的權力,這一點,你總不能強迫別人吧...”

蘇尋頷首,“確實如此,可是我也沒想強迫你做什麼啊...”

周淑怡聞言,眯著一雙貓眼,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地上那堆被強行撕扯下的人皮...

“所以?我可以送客了對吧?請你們離開...在我的忍耐力達到極限之前...”

小櫻桃往前挺了挺胸,要張嘴說什麼。

不過被蘇尋扒拉回去,後者搶先道:“你還不明白嗎,整個世界已經被變異病毒覆蓋,外面的市民死死傷傷...我們確實想要真相,但並不是你剛才說的那些!你如果告訴我,是誰為你提供的那些藥物,我也許...可以把你救回來!”

“我為什麼要變回去?這樣多好?而且外面的世界裡,充滿了我們的同類...這難道不值得慶賀一下嗎?”

小櫻桃:“算了蘇尋,咱們走吧,她沒救了...”

“不!”蘇尋拉回佐菲,起身面對周淑怡,厲聲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心甘情願接受病毒入體!你之前得了絕症,對吧?”

他的話,讓周淑怡產生了強烈的觸動...

蘇尋說得對,若不是該死的胰腺癌晚期,誰會甘願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呢...

但是,自己的生命是經過了扭曲才得以延長,既然沒了回頭路,自己就得繼續走下去!

她道:“是又怎樣...我拜病毒所賜變成這幅模樣,但我可以繼續活下去,跟毅賢白頭到老...”

“謝毅賢已經死了!”

蘇尋打斷了周淑怡的話,表情憤怒中帶著急切,完全不像撒謊的樣子...

周淑怡貓軀一震,抬起兩隻貓爪捂住嘴,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直播間臨時趕來的幾十萬老色批們看著畫面裡震驚,彷徨,恐懼,悲切的周淑怡,略有觸動...

“不是...還真有貓耳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