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羅遠哲路上介紹的情況,Spece最大的三個股東,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二股東還好說一點。

群裡精渝地產的周辰遠。

等弄影視城得空的時候,大家約個飯這個事就過了。

但是大股東就三股東就不那麼好說話了。

三股東郭澤彬是新派那邊的人。

兩邊本來互相就不是很對付。

而大股東寧朝恩來自滬海,背景十分神秘。

渝都老牌這邊查了很久,也就只知道整個滬海和浙城的酒吧夜場,基本都有寧家的身影。

其餘訊息,基本兩眼一抹黑。

他給三人V信都招呼了一句,但是結果如何,還真不好打包票。

處理完社會上的雜事,羅遠哲也趕緊跟著進了酒吧。

就怕王飛是愣頭青!

這下手重了的話,還真沒有那麼好辦。

羅遠哲在卡座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裡翹著腿抽菸的王飛。

走過去看到旁邊李宗旭還能躺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呻吟幾聲,這才放下心來。

至於那隻看的目瞪口呆的紅毛蘿莉?

此時她悄悄的鑽到了角落,心裡忐忑不安的看著V信裡面那一萬塊錢。

寶寶我是拿錢呢?

還是不拿呢?

這傢伙那麼兇殘。

人家要是拿了跑路,會不會被他抓起來給......

幹爆?

......

看著外面場子烏煙瘴氣的情況,一個高個的保安低下頭給監控室的西裝男彙報道。

“東哥,要不要兄弟們出去碰碰?”

“先不要急,不是猛龍不過江,敢來咱們這裡找事,手裡多半是有點依仗的。”

“你先讓弟兄幾個把顧客安撫一下。”

“今天卡座的的客人先全部免單,其他的等幾個老闆回訊息了再說。”

今天有點晚了,幾個老闆都沒在。

Spece裡面只有向震東一個人在看場子,一切還是謹慎為主。

剛才出事沒多久,他就回放了前幾分鐘的監控。

這鬧事的男的還真有點東西!

看影片這樣子,保底只比自己差上一手,大約明勁巔峰起步的實力。

這麼年輕的明勁巔峰?

放在渝都這個小地方,哪個是沒有根腳的?

萬一和自己一樣是暗勁武者?

那就更不能碰了!

反正這人也沒跑,自己等就完事了。

他就一個兩個點小股東,從滬海跟著大老闆過來是幫他做事的。

不是來得罪人的。

片刻過後,看到監控裡面羅遠哲的身影,向震東鬆了一口氣。

這就好辦了!

他是認識羅遠哲的。

渝西能源的少東家。

Spece的至尊會員。

渝都老牌家族裡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之一。

名頭有點多。

羅遠哲前幾年也沒少來這裡照顧周辰遠的生意。

暫時用來壓下今晚的事情是沒問題了。

“你們幾個,出去把場子收拾好了,就讓外面的DJ動起來!”

“這點小場面沒見過麼?””

“哪家酒吧這麼安靜的?還想不想吃這口飯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給老子嗨起來!”

有人扛鍋一身輕!

向震東一邊起身往外走去,一邊開始安排起了工作。

看著王飛吧唧吧唧的抽著煙,羅遠哲的煙癮也犯了。

找王飛要了一根菸點著後。

他深吸一口,一臉的享受的靠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哲哥,你這抽根菸就嗨起來了?”

“害,你不知道,自從訂婚後,家裡就不準碰這個了,說是要優生優育?”

“平日裡我特麼的抽根菸都得藏著掖著的。”

羅遠哲嘆了口氣,又從地上摸了瓶嘉士伯起來。

用指甲彈開了蓋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悶了。

啊對對對!

這酒也沒見你少喝啊。

看著羅遠哲大口喝酒的樣子,王飛也是一陣吐槽。

“這叔叔阿姨的安排,兄弟我就沒辦法評價什麼了。”

“怎麼樣,治安局那邊好處理麼?”

“兄弟,我辦事你放心,別說治安局了,急救中心的人的也在路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就這麼個馬子,至於興師動眾麼?”

羅遠哲瞅了一眼癱在那裡暈乎乎的沈佳悅,撇了撇嘴。

這還不如前天晚上那三個呢。

這是什麼眼光嗎?

“害,說來話長......”

羅遠哲幫了這麼多忙,王飛再尷尬也得解釋清楚。

沒辦法他只能湊到羅遠哲耳朵邊,簡單的說了幾句。

聽到王飛之前的舔狗經歷,羅遠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兄弟,想不到你還有當三年舔狗的經歷?”

“咳咳,以前小時候,不懂事......”

被羅遠哲這麼調侃,王飛有點尷尬,正準備換個話題。

突然正面一個身著西裝的壯漢提著一打嘉士伯走了過來。

“晚上好啊羅少。”

“最近不是聽周總說你要修身養性麼,怎麼今個有空來照顧生意了?”

“震東來了啊,坐坐坐,今晚給兄弟添麻煩了。”

“害,哪有的事,幾個破臺子而已,不礙事的。”

向震東挨著羅遠哲坐下後,也挑開了幾瓶啤酒。

拿起一瓶遞給了王飛:“這裡向震東,Spece的負責人,這兄弟看著面生啊,怎麼稱呼啊?”

“王飛!”

“今天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兄弟,你們這的卡是怎麼說的,我等會辦......”

“哎哎哎,王少說這話就見外了!”

“就是兄弟,別的酒吧就算了,Spece這裡就不用和震東他們客氣了。”

聽到王飛要開卡,兩個人都連連擺手。

左右酒吧就是幾十萬的損失罷了。

還不如讓王飛欠個人情划算。

就算郭澤彬在這裡,也不可能為了這點破事撕破臉。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的事情,人情我記下了,但這卡還是要充的。”

“那誰,別躲了!”

“說你呢!那個紅毛你過來一下!”

你!

你不要過來啊!

看到王飛起身朝自己走來,崔羽琦下意識的就想鑽進旁邊的卡座躲開。

沒想到王飛直接就報了她的頭髮的顏色。

後面卡座的人看到是這個凶神叫人,立馬規矩的起身退後連連擺手。

我們不認識這傢伙!

這下沒地方躲的她,只能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