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希,你這個小賤人快滾吧!”

沈言希看著林月卿這張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感到不可思議。

恨自己眼瞎,多年以來把這麼一個人看作自己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卻是她的媽媽林娟搶走了自己媽媽的位置。

“林月卿,我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她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現在只想質問她,要一個解釋。

林月卿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跪在大門的女人,居然還有臉問自己,原本想要發洩的憤怒更是加倍了。

下一秒直接叫保鏢撐著傘,走到沈言希身邊,一腳踩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可這樣還是不解氣,接著她拿起保鏢手裡的棍子直接用盡力氣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恨不得讓她現在就死!

“賤人就是矯情,這裡現在可不是你家了!我媽媽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你?你只是一個喪家之犬,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關心你!”

林娟這個時候也撐著傘出來了,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好啦,我的寶貝女兒,現在雨這麼大,出來理會她幹什麼?反正她媽媽以前和別的男人一起睡的照片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沈澤不會原諒她的!”

林月卿看著躺在地上,腿上還有血淋淋的傷口的沈言希,內心滿是傲慢和輕視。

“媽媽你說得對,她媽媽活著的時候幹了這些事,爸爸怎麼可能原諒她?留她一條狗命吧,輕易死了還便宜她了。”

林娟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地上的沈言希,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畢竟連她爸爸都不願意承認她是親生女兒了,如今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言希,記住你今天所受過的罪,以後每天我都會給你帶來新的痛苦,讓你嚐遍世間所有的折磨!”林言希蹲下來,踢了一腳沈言希,冷笑道。

“你……你敢動我,我爸爸絕對饒不了你。”沈言希害怕的顫抖起來。

她小時候被她的媽媽百般寵溺,真是很少受過苦,可自從母親死後,除了被繼母欺負,就是在學校受同學白眼,被老師責罵。

“呵~爸爸哪有時間管你的死活。才知道你死去的媽媽和別人上床,還願意看你一眼?”林言希看著沈言希這副害怕的樣子,更加高興了。

“哈哈哈,沈言希,我告訴你,現在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得罪了我林月卿是什麼下場。”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沈言希聽完林言希說的話,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

沈言希一點一點挪動步伐往林言希走去,地上的血跡被大雨沖洗乾淨了。

她一直都想報復林言希,但她一直鬥不過這對母女,如今居然還要把自己趕走,簡直欺人太甚!

“哈哈哈,我要讓你嚐嚐失敗的滋味,沈言希,這輩子你都不會再比我幸運了!”

林月卿看見沈言希向自己撲來,躲閃不及,兩人摔倒在冰涼的雨水中,濺起無數浪花。

沈言希緊緊抱住林月卿,狠狠咬上她脖頸處的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林月卿感覺自己像墜落深淵一般。

“沈言希,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瘋女人,你放開我!”

林月卿感覺脖子上的疼痛越來越清晰,雙眸充斥著紅血絲,嘴角掛著鮮血。她死死抓著沈言希的衣領,想要將這個惡毒的女人掐死,可惜身邊的保鏢直接把她拉走了。

沈言希直接被丟到地上了,林娟看到自己女兒被這樣對待,踩著八厘米高跟鞋直接踩住了她的手。

“沈言希,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女兒?”

可惜沈言希已經無力反抗了,看著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她知道這次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這樣的死法她不甘心。

此刻她已經支撐不住,暈厥了過去,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

林娟冷笑一聲,“你裝什麼裝,踩你一腳就昏了?現在可沒人幫你,別演戲了。”

可是才要繼續踩,卻被女兒林月卿攔住了。

“媽,你看她血都流這麼多了,萬一出人命怎麼辦?畢竟還在家門口呢,把她丟到個空地吧。”

林娟這才停下了,命令保鏢們把她丟到遠一點的位置。

保鏢們趁林娟母女走了,偷偷把沈言希送去醫院了,畢竟是東家的女兒,也不敢真的得罪。

醫院裡,護士拿著棉籤給沈言希止血。

她睜開眼睛的那瞬間,感覺到了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她猛然坐起來大吼:“啊!我的腿,我怎麼在醫院?”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被紗布緊緊裹住,連線處滲透出來的鮮血讓整片紗布紅成一塊,顯得十分刺目。

“這麼多血!”她慘叫。

“哎呀,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剛剛有幾個戴墨鏡,穿西服的男人送你來的。”護士長拍拍胸脯。

“是不是三個人?”沈言希皺眉:“長得高壯?”

“是啊,半夜送過來的。你當時都昏迷了,還下大雨。”

“哦,原來如此,謝謝你。”

沈言希知道了,心中鬆了一口氣,幸好是被保鏢們救了。不然,她就算不死,估計也要殘廢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又驚恐起來,她現在無家可歸了,要怎麼辦啊?

這個時候手機卻響了,還會有誰給自己打電話呢?

如今都是喪家之犬,怎麼可能有人理呢?

沈言希想歸想,還是拿起手機看了螢幕,原來是閨蜜王厚的電話。

“言希,你現在怎麼樣了?”

沈言希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嘴角不由得下拉了。

“我......我被趕出家了。”

說完就開始痛哭流涕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自己一無所有了。

王厚對自己好友的家庭情況略有耳聞,繼母原本也不是好相處的,沒想到如今直接被趕走了。

但她二話不說直接喊好友來自己家住,畢竟兩個人從小到大都是一起玩的。

“你別擔心了,不如來我家住吧,反正我一個人也無聊。”

“王厚,嗚嗚,你太好了!”

“行了,你在哪?我幫你搬東西吧。”

“不用了,我就一個行李箱,直接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