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時間晶體謎蹤:古老遺蹟的能
16歲賣唱出道,嚇懵現場歌手 快樂的舞蹈導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修遠的指尖剛觸到石壁,剝落的楔形紋路就在掌下碎成齏粉。那震顫並非來自岩石崩塌,而是一種細密的、彷彿從地心傳來的共鳴,像有人用無形的鑿子在時間的砧板上敲擊。頭燈的光束在溶洞穹頂晃動,鐘乳石的尖錐滴下的水珠突然懸停在空中,折射出幽藍的光——巖壁縫隙裡嵌著的稜柱狀物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脈動,每一次明暗交替都讓空氣泛起漣漪,如同投入湖面的時間碎片。
“隊長!光譜儀讀數不對勁!”年輕隊員陳默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那儀器螢幕上的原子結構圖正瘋狂跳動,本該遵循量子力學的電子雲軌跡,竟呈現出類似日曆翻頁的規律性躍遷。林修遠屏住呼吸,用地質錘輕輕敲擊晶體邊緣——沒有礦石應有的脆響,反而發出類似古鐘餘韻的嗡鳴,聲波在溶洞裡迴盪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鐘乳石上的水痕正在倒流。
這東西的稜角銳利得不像自然造物,每個切面都精準如鐳射切割,卻又帶著歷經億萬年時光打磨的溫潤感。當林修遠戴上防爆手套去觸碰時,晶體表面突然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那些圖案並非刻蝕,更像是從內部生長出來的時間脈絡,如同樹木的年輪,卻以一種超越三維的方式螺旋延展。陳默舉著掃描器繞到晶體背面,突然倒抽一口冷氣:“背面……背面的紋路在動!”
果然,那些楔形刻痕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重組,像流動的沙畫,每一次變化都對應著光譜儀上能量峰值的起伏。林修遠想起古籍裡記載的“時砂文字”——傳說中用時間流速凝結成的符號,會隨著觀察者的心跳頻率改變形態。他嘗試放緩呼吸,晶體表面的紋路果然變得遲緩,某個菱形圖案甚至定格成沙漏的形狀,而當他情緒波動時,紋路又瞬間崩解成飛散的光點。
“這不是礦石,”林修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它在‘感知’我們的時間體驗。”他取出特製的奈米容器,剛開啟蓋子,晶體就自動懸浮起來,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頭燈的光線在晶體周圍形成扭曲的光暈,彷彿被吸入一個微型的時間漩渦。陳默手腕上的機械錶突然瘋狂倒轉,秒針劃出模糊的弧線,而林修遠的電子錶則顯示時間停滯在11:23分,這個數字恰好是他們進入遺蹟的時刻。
容器閉合的瞬間,晶體發出一聲悠長的鳴響,像是琴絃被撥動。溶洞深處傳來岩石開裂的轟鳴,穹頂的鐘乳石竟開始逆向生長,滴落的水珠重新縮回石尖。林修遠猛地按下容器上的緊急制動鍵,一道銀色的能量屏障瞬間包裹住晶體,那些詭異的現象才驟然停止,但陳默發現自己工裝褲口袋裡的巧克力,包裝紙已經泛黃發脆,露出裡面黴斑點點的巧克力塊——那是他三天前剛拆封的零食。
“它在區域性逆轉熵增。”林修遠盯著容器內穩定下來的晶體,它此刻恢復成幽藍的微光,表面的金色紋路卻凝結成固定的圖案,像是一個被圈起來的雙螺旋。回到時間管理機構的地下實驗室時,周念真正在除錯“時序共振儀”,她看到林修遠懷中的容器,立刻關掉了儀器電源——那臺裝置曾在十年前的“時間偏移事件”中檢測到過類似的能量殘響。
“能量模式和遺蹟壁畫吻合。”王教授拄著柺杖走進來,他指著全息投影中放大的晶體切面,“看這些原子層間的暗紋,像不像古籍裡記載的‘時輪齒輪’?每個齒牙對應一個時間刻度。”螢幕上,原本肉眼不可見的微觀結構,此刻呈現出精密的齒輪咬合狀,而齒輪轉動的頻率,恰好與地球自轉的毫秒級偏差同步。周念真將儀器探頭貼近容器,突然驚呼:“它在輻射中微子,但中微子的運動方向是……逆時間流的!”
實驗室的溫度驟降,容器表面凝結出細密的水珠,那些水珠並非來自空氣,而是從金屬內部滲透出來的——就像時間在容器表面留下的汗漬。林修遠想起遺蹟入口處的浮雕:一群人跪在發光的晶體前,他們的影子被拉長成扭曲的線條,彷彿同時存在於過去與未來。此刻全息屏上的晶體結構圖正在自動生成註釋,那些由能量流構成的文字,赫然是早已失傳的“時序古篆”,翻譯成現代文只有三個字:錨點芯。
“錨定什麼?”陳默忍不住問。王教授撫摸著下巴上的白鬚,眼神突然變得悠遠:“十年前的時間偏移,全球定位系統出現過三秒的回檔,所有衛星記錄都顯示那段時間被‘覆蓋’了。或許這東西……是用來錨定時間節點的工具。”他話音剛落,晶體突然劇烈震動,容器的能量屏障泛起漣漪,全息屏上的原子齒輪開始逆向旋轉,實驗室的時鐘集體發出齒輪摩擦的怪響,秒針倒退時留下淡綠色的尾跡。
周念真立刻啟動了備用隔離系統,一圈環形的時序穩定器從天花板降下,發出蜂鳴般的共振。晶體在雙重屏障中漸漸平息,卻在表面滲出一滴金色的液滴,那液滴懸浮在空中,像一顆凝固的時間琥珀,裡面隱約能看到快速閃過的畫面——是林修遠進入溶洞的瞬間,是陳默拆巧克力的動作,甚至還有王教授年輕時在圖書館查閱古籍的側影。
“這是……時間殘影。”林修遠伸出手指,那滴金色液滴突然分裂成無數細沙,順著他的指尖滲入面板。剎那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碎片化的畫面:遺蹟建造者在星圖前除錯晶體,時間風暴撕裂天空,以及一個模糊的、戴著青銅面具的人影將晶體嵌入石壁。當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多了一個淡金色的紋路,形狀竟與晶體表面的雙螺旋圖案完全一致。
容器內的晶體光芒黯淡下去,彷彿耗盡了能量,但光譜儀顯示它的內部結構依然穩定,只是那些逆向中微子的輻射頻率降低到了背景值。周念真看著檢測報告,突然喃喃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不是我們找到了它,而是它……在等我們來取?”實驗室的燈光突然閃爍,全息屏上自動彈出一段新的影像——那是晶體內部儲存的最後畫面:無數個相同的晶體散佈在地球各處的古老遺蹟中,像一顆顆埋在時間土壤裡的種子,等待著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甦醒。
林修遠望著容器裡沉寂的晶體,想起溶洞石壁上那句被風化的銘文:當楔紋震顫時,時輪將再次轉動。他突然意識到,這枚時間晶體或許不是遠古文明的遺物,而是來自未來的信標,用違反物理定律的結構,在時間長河中為後人留下一個座標。而他手背上的金色紋路,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頻率跳動,像一個新的時間刻度,被悄然刻入了現實的肌理。
“隊長,這東西的能量反應……”年輕隊員的聲音帶著顫抖,光譜儀的螢幕上,能量曲線正以穩定的頻率波動,既非放射性元素的衰減,也不同於任何已知晶體的晶格振動。林修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特製容器將晶體封存。當容器閉合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晶體表面掠過一道淡金色的漣漪,像是時間流速在區域性產生了微妙的扭曲。
回到時間管理機構的地下實驗室時,周念真正在除錯一臺環形的“時序校準儀”。她穿著白大褂,髮尾還沾著前夜加班時不小心蹭到的熒光塗料,見到林修遠手中的容器,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精密鑷子。“代號‘溯洄’的遺蹟有新發現?”她的眼神亮了起來,接過容器的動作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嚴謹,“能量讀數……穩定得不正常。”
實驗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屏應聲亮起,晶體的三維結構在藍光中緩緩旋轉。周念真放大其中一段原子鏈,原本應該遵循空間對稱性的排列,竟呈現出每隔六十個原子就重複一次的“時間維度週期性”——這意味著它的結構不僅在空間中延展,更在時間軸上留下了規律的印記。“就像鐘擺的擺動,”林修遠低聲道,“但它的‘擺動’發生在時間本身的結構裡。”
突然,晶體表面的幽藍光芒驟然增強,容器內壁的防輻射塗層泛起細密的水珠。監測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報,螢幕上的時間流速模擬圖顯示,實驗室區域性區域的時間熵值正在異常降低——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將流逝的時間往回梳理。周念真猛地切斷了容器的能量連線,晶體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但她額角已滲出冷汗:“它在‘影響’時間流,而且能量模式和我們記錄過的‘時間風暴’殘響高度相似。”
機構的元老,白髮蒼蒼的王教授聞訊趕來。他戴著老花鏡,湊近觀察晶體的顯微結構圖,手指在投影屏上輕輕敲擊:“這種排列……像極了古籍裡記載的‘時輪之錨’。傳說上古文明曾用類似的裝置穩定時間裂隙,但從未有人找到實物。”他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如果這東西能被解析,我們或許能弄清楚十年前‘時間偏移事件’的真正原因。”
十年前的那場災難至今仍是機構的禁忌——全球範圍內出現過持續三分鐘的時間流速紊亂,無數鐘錶倒轉,衛星資料出現無法解釋的回檔。而此刻,這枚來自古老遺蹟的晶體,似乎正握著解開謎團的鑰匙。林修遠看著晶體在容器中靜靜蟄伏,它內部的原子仍在以某種神秘的節奏振動,每一次波動都像是在時間長河中投下石子。
“我們需要建立隔離場,”周念真迅速在終端上敲擊指令,“普通的防輻射容器不夠,得用‘時序穩定矩陣’。”實驗室的天花板緩緩降下一圈環形金屬陣列,發出低沉的嗡鳴。當矩陣啟動的瞬間,晶體表面再次泛起微光,這一次,它不再是單一的藍,而是如同彩虹般流淌的七彩光暈,每一種顏色的交替都精準對應著某種時間頻率。
林修遠忽然想起遺蹟石壁上的最後一幅壁畫:一群身著長袍的人圍繞著發光的晶體,上方是破碎的星圖,下方則是一條蜿蜒向前、卻又首尾相接的蛇。那時他以為是古老的時間崇拜圖騰,此刻卻突然意識到,那或許是在描繪晶體的真正用途——不是操控時間,而是錨定時間。
“看這個!”周念真指著能量頻譜分析圖,“它的能量輸出模式……在模擬某種週期性事件。”頻譜上的波峰波谷正以24小時為週期規律變化,細究之下,每個週期內的波動竟與地球自轉的微小偏差完美吻合。“難道它在‘同步’地球時間?”王教授喃喃自語,“或者說,它本身就是一個超越人類認知的‘時間基準鍾’?”
夜深了,實驗室的燈光依舊明亮。林修遠獨自站在隔離場外,看著晶體在矩陣中穩定地散發著微光。他想起遺蹟入口處那句被風化的銘文:“時之砂,漏而復聚,唯錨定者,可窺永恆。”或許,這枚時間晶體並非來自地球文明,而是某個更古老的存在,留給後世的時間密碼。而解開密碼的鑰匙,就藏在它那違反常理的原子排列,和與時間流逝共振的能量波動之中。
容器內的晶體突然輕輕一顫,一道極細的金色光絲從表面逸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如同流星般消失在監測儀的感測器上。林修遠的心跳漏了一拍——這不是能量衰減,更像是一種……訊號。他看向周念真,對方也正驚愕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枚時間晶體,或許從來都不是被動的研究物件,它在等待著什麼,或者說,在召喚著什麼。而時間管理機構即將開啟的,可能不僅是一項科學研究,更是一場與時間本身的神秘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