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後,凌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在亂叫什麼?”

禍鬥懶洋洋的抬眸,眼底盡是促狹的笑意,看著眼前的人,“怎麼,玩不起嗎?”

左邊的幾個人非常疑惑。

會長問啥了?有什麼是他們不能聽的?

御錦軒湊了過來,“啥?他問你啥?”

凌翳臉色很難看,她深吸口氣,冷聲道:"剛認識的這一步,行嗎。"

禍鬥挑了下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芒。

凌翳低下頭調整了一下,然後重新換上一個禮貌的微笑,“繼續吧。”

另外幾個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因為是會長問的,他們也沒追問下去,於是繼續剛才的遊戲。

好好好,讓你胡說八道,你小子等著。

凌翳嘴角的笑意越發張揚。

她召出玉照鏡,悄悄放在角落,然後直接開始偷偷看牌。

不過這樣只能保證自己的牌,怎麼讓禍鬥抽到最小的牌呢?

她心思一轉,於是直接開口了,“會長,你坐這麼遠抽牌肯定很麻煩吧,我幫你抽啊。”

禍斗的眼底似乎含著笑意,他輕聲開口,音調慵懶,漫不經心道:“好啊。”

這麼容易!

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幫你好、好、抽!

左邊幾個人紛紛抽了牌,分別是黑桃5、紅桃7、方塊Q、黑桃6。

御錦軒拿到了梅花10。

凌翳的目光透過玉照鏡看到了所有剩下的牌。

最小的是紅桃3,最大的是紅桃K。

她表面上猶豫了很久,手指劃過每一張牌,最後精確地把這兩張牌抽了出來。

她把右手的一張遞給禍鬥。

禍鬥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我要左邊那張。"

凌翳一愣,隨即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啊?"

“不行嗎?難道……你……?”禍斗的尾音拖得極長。

凌翳笑著搖搖頭:“怎麼會,你要這張就拿這張唄。”

哈哈,她就知道!所以一開始遞給他的是紅桃K!哈哈哈哈哈哈!

禍鬥接過凌翳左手那張紅桃3之後,表情果然很精彩。

凌翳的心情瞬間愉悅到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

輪到你了,哈哈哈哈哈!

禍鬥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手中的牌,又看到了凌翳手中的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耍詐!"

凌翳笑嘻嘻的回答:"怎麼會呢,這張本來是要給你的啊,你不是不要嗎?”

禍鬥冷哼了一聲,"哼,我選真心話。"

真心話是吧……凌翳絞盡腦汁,試圖想出一個比較有殺傷力的問題。

有了!

凌翳嚴肅開口道:“如果你在拉屎的時候被人捅了一刀,你是先追歹徒還是先擦?”

“噗!”御錦軒剛喝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其餘人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這個問題太狠了!

無論是先幹什麼,都顏面掃地啊!

禍鬥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他咬牙道:"你問這種問題?!"

凌翳理直氣壯的回道:"我當然是問這種問題了,怎麼,你玩不起啊?"

御錦軒實在憋不住了,他拍桌而起,笑的肚子都疼了。

他指著禍鬥和凌翳,"咳咳......咳咳咳......你們兩個......咳咳咳......你們倆太搞笑了,我實在是......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男生也捂著肚子,憋笑道:“我覺得……好像有畫面感了……噗!”

禍鬥看到御錦軒他們幾個笑成一團,臉色鐵青到了極點,"好笑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威脅和警告。

旁邊幾個人聞言立刻噤聲,畢竟會長他們惹不起,不過御錦軒就完全沒這個顧忌了,他笑得又咳了起來道:"哈哈哈......咳咳咳,當然好笑啦......咳咳......咳咳......不行,我要再笑笑......"

禍鬥冰冷的眼神刺向凌翳,凌翳一臉若無其事。

哇哦,她好怕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禍鬥氣結的看著凌翳:“這個問題跳過,我自罰一杯。”

凌翳笑眯眯道:"嗯嗯,好啊。"

禍鬥抿唇,拿起桌上第一排的一杯紅色的雞尾酒,仰頭一飲而盡。

旁邊的女生見狀,連忙開口阻止:"哎,會長慢點,血腥瑪麗度數很高的,這樣喝對胃不好。"

禍鬥惡狠狠地瞥了凌翳一眼,"我沒事!再來!"

凌翳看到禍鬥這幅樣子,心裡笑翻了天,臉上卻依舊一派嚴肅,"你真沒事?實在不行就不帶你了,就你玩不起。"

禍鬥看向凌翳的眼睛,突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緩緩地靠近她。

凌翳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禍斗的唇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弧度,"怎麼,怕輸啊?"

凌翳故作鎮定的反駁:"誰怕誰輸啊,我只是怕你喝多了。"

"呵,"禍鬥輕輕地勾了勾唇瓣,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那就繼續。"

繼續就繼續。

可是到她抽牌的時候,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旁邊五個人抽到的牌都比6大,到她這剩的牌卻都比6小。

凌翳轉頭,看見禍鬥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果然是你搞鬼!偷偷換牌是吧!

凌翳深呼吸了口氣,硬著頭皮,繼續抽了一張牌

,黑桃3,果然是最小的。

發牌的侍應生到禍鬥那裡又偷偷換了幾張牌。

凌翳:“……”

這麼明目張膽!

不過還好,最大的牌在旁邊一個男生的手上。

他笑呵呵地看著凌翳,道:"不用害怕,我肯定會幫你的。"

凌翳:"......"

凌翳深吸了口氣,"謝謝!"

凌翳都有點害怕聽到什麼奇怪問題了,她索性選了大冒險。

這個男生似乎也是想緩和凌翳和禍斗的關係,因為禍鬥和諶臨都不是好惹的,他們兩個要是結怨了那他們也不好站隊。

所以他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口道:“把你口袋裡的一個東西送給會長,當做你們的友誼信物。”

凌翳:“?”

啥玩意?

虧你想的出來啊,還友誼信物。

不過她口袋裡一般不怎麼裝東西啊?難不成要把手機送他?

絕對不行!

凌翳伸手摸向口袋。

蕪湖,除了手機還是有東西的嘛。

好像是一張卡片。

難道是什麼名片嗎?

她沒想太多,直接將卡片捏了出來,遞給禍鬥。

禍鬥勾著唇角,繞有興致的笑容在看清這張卡片上的內容時頓時凝固住了。

“專治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