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縣主是她們原先的主人,但自從她們戰死,被用來煉製神器之後,也就不再欠縣主什麼了。

而且獨山縣主早就死了,白心兒等人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得罪蘇元辰,畢竟現在蘇元辰才是她們的主人。

蘇元辰越強大,她們也就越安全。

這宮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出來物盡其用。

“這神紋護罩只是自動激發,並非有人操控,要開啟不難,縣主早就將開啟護罩的神法教給了我們。”

說完,白心兒便將這神法傳給了蘇元辰。

作為縣主貼身婢女,僅僅是開啟自主防禦的許可權還是有的。

這神法也並不難學,最關鍵的一個條件,突破先天境,蘇元辰已經具備。

神法與天元大陸的法訣有相似之處,蘇元辰本身的悟性不低,很快便學會了這道神法。

“開!”

調動體內不多的神力,蘇元辰將其凝聚成特殊的紋路,而後緩緩朝著護罩飛去,紋路與護罩一接觸,便緩緩消融。

“呼呼呼。”

護罩消失得瞬間,一股強風吹拂,無論是蘇元辰還是何越,都能感受到宮殿內散發的強大威壓。

“走,小心些。”

雖然有白心兒幾人帶路,但是蘇元辰依舊十分警惕,囑咐何越多加防備。

宮殿並不算大,不過蘇元辰依舊無法完全探測其內部情況,只能進入其中檢視。

“主人,這新月居已經失去了神力烙印,變成了無主之物,只要主人能夠煉化神晶,便可將其收入囊中。”

“神晶就放在此處,被陣法保護著。”

白心兒指著宮殿中央的一個房間說道。

蘇元辰與何越來到房間內,這房間並不大,只放置了一張供桌,供桌上還有一幅畫,畫上的是一個穿著甲冑的魁梧男子。

僅僅只是盯著畫幾眼,蘇元辰的識海便一陣刺痛,神識也壓制得厲害。

“師弟,別盯著畫看。”

蘇元辰連忙提醒何越,同時向白心兒問道。

“這畫上的人是誰?”

“主人,這是皇朝太祖,畫像乃是皇室特製,蘊含神意,不可直視,太祖畫像以前是放在縣主府的,不知道何時被放在這裡了。”

白心兒連忙解釋。

她也不清楚太祖畫像為何會出現在新月居,否則一定會提醒蘇元辰。

“是特殊的神識秘法凝鍊而成,恐怕煉製這畫像的便是元神境修士了。”

蘇元辰猜測道。

他的神識強度,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哪怕是面對元嬰修士也不會如此吃虧,更何況只是一幅畫。

所以煉製這畫的,神識修為必定非常強,紫天界紫府境沒有這個能力,只有元神境修才能做到。

畫像蘇元辰暫時沒有動,而是來到了供桌前。

供桌上放置了三個香爐,香爐上方漂浮著三道七彩斑斕的不規則寶石,寶石被一層陣法包裹,沒有逸散一絲一毫的氣息。

“主人,源晶乃是神源之根,只有皇朝禁地才有產出,一枚神晶便足以打造神源之脈。

縣主大人的這三枚神晶,其中一枚是陛下賞賜,剩下的兩枚是神匠樊樓送的。”

白心兒指著香爐上方的寶石說道。

“這樊樓還真是個移動的寶庫啊,什麼東西都有。”

蘇元辰不禁感慨道。

進入秘境以來,他得到的寶物,基本上都與獨山縣主還有神匠樊樓有關。

這兩個人,絕對是讓獨山縣成為詭異之地聚集地的源頭。

研究了一會兒源晶上的陣法,蘇元辰已經瞭然於心。

這陣法依託於源晶,只要源晶還在,便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不會損毀。

不過源晶雖然能量充足,但是這陣法,並不算特別高明。

當然,這陣法也算是四階頂級了,若是不動陣道,哪怕是元嬰圓滿的修士也只能強行破除,說不定會引動自毀裝置。

不過蘇元辰有老爹蘇雲易的教導,哪怕是五級陣法也在天池秘境見識過了。

這些年蘇雲易也在研究五階陣法,理論上已經沒有問題,欠缺的無非是材料以及法訣而已。

蘇元辰目前的佈陣手段,只有三級,但是他身上帶的陣法,四階頂級的也不是沒有,破陣法器也是有的。

當即,蘇元辰便開始研究起陣法。

雖然有把握破陣,但是也需要時間,保護源晶的陣法是絕對機密,白心兒等人自然不知道,也幫不上忙。

“師弟,你去將附近的源石都收集起來,順便休息一下外界,若是有人來了,暫時拖一會兒。”

蘇元辰朝著何越吩咐道。

破界陣法估計要個一天半天的,也不需要何越跟著,不如先將外面的源石拿到手。

“好,師兄放心,我一定搜刮乾淨。”

何越點點頭,而後離開了宮殿,開始收集源石。

至於白心兒等人,蘇元辰讓他們將新月居內有價值的寶物都清點出來。

另一邊。

獨山縣外,木清與柳富貴秋璇三人,已經與收到訊息的北山羽等人匯合。

“木師弟,你說對方只有兩個人,就輕易破解了陣法,還將你們逼退了?”

北山羽皺著眉頭,臉色有些低沉。

接到傳訊後,他第一時間便帶著人前往獨山縣,可惜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木清就告訴他小河村被人搶走了,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而且他仔細感應過,木清三人根本沒有打鬥的痕跡,哪怕靈力氣息都非常穩定。

“這……師兄。”

木清想要解釋,畢竟他確實沒有反抗,不過那也是因為對方太強了,不想送死。

“柳師弟,你來說。”

北山羽沒有給木清機會,朝著柳富貴詢問道。

“北山師兄,小河村的陣法的確被那兩人輕易破解了,這點師妹也可以作證。

不過我們想要與之爭鬥,卻被木師兄攔了下來,而且對方似乎還與木師兄認識。”

柳富貴低著頭,面對聖子,他也不敢說謊,將情況如實稟告。

“木師弟,說說吧,為什麼不戰而逃,憑藉你們三人的能力,難道拖住對方一陣子都做不到,我紫雲劍宗,什麼時候出了這等懦夫?”

北山羽雖然沒有懲罰木清,但明顯已經動怒,也就是他的脾氣好,換作另外兩名聖子,說不定已經出手懲戒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