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讓你嚐嚐爺爺的厲害。”

白老黑不講武德,顯然想要先下手為強,搞偷襲!

“小心。”

魏凡連忙提醒。

宗師高手雖然有強有弱,但能突破宗師的都不是弱者,被偷襲了可討不了好。

“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竟然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十三歲的小孩子,不要臉。”

蘇元辰面色不悅,手中凝聚一道法力,一個側身,躲過白老黑的偷襲,抬手便打向白老黑。

“噗~”

被法力打中,白老黑只感覺渾身被油煎火燒,筋脈錯亂氣血翻湧,吐出一口老血後,便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呃呃,咳咳咳……”

“門主,門主!”

鐵甲門的人被嚇得不敢上前,只能顫抖著呼喚白老黑。

白老黑卻是沒法回應,癱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這這……這還是人麼。”

魏凡被驚得語無倫次。

哪怕是卓鼎風,也是無法理解,他也是宗師高手,卻連蘇元辰如何出手的都看不清,白老黑便被廢了。

這樣的實力,遠超宗師境界。

“難道是……大宗師?”

卓鼎風不由得猜測,宗師之上的確還有更高境界,但卻只是傳說,因此他也不敢確定。

“原來如此,怪不得。”

另一邊的梁有易卻像是看出什麼來了,恍然大悟,旋即面色如常。

“小友,如今白門主已輸,可否留他性命,我可以保證日後鐵甲門絕不報復。”

梁有易看了一眼蘇元辰,恭恭敬敬地拱手拜道。

蘇元辰卻是沒有理會他,看了一眼卓鼎風。

“卓莊主決定吧,是殺是放隨你。”

蘇元辰目的已經達到,不想摻和,轉身回到老爹身旁。

“你們走吧,若是再敢挑釁,必滅了鐵甲門。”

卓鼎風看了看,還是決定放了白老黑,畢竟鐵甲門的人也不少,真打起來,也討不了好。

“多謝。”

梁有易帶著鐵甲門的人,很快便灰溜溜地離開了,魏家附近卻是圍了不少人,還有官兵,卻沒人阻止。

“辰兒,阿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突然會武功了?”

蘇雲飛率先打破沉默,撓了撓頭問道。

這兩父子他是看著長大的,一點學武的時間都沒有啊,怎麼突然變成了絕世高手,莫不是妖怪變得!

“嚇!”

蘇雲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盯著蘇雲易目光探究。

“回去再談吧。”

蘇雲易搖了搖頭,今日之事他早就有所猜測,原本就打算出手的,只要不使用法術,也不必擔心暴露。

前世他清醒之後,蘇雲蘭和魏青已經去世,也只見過魏凡幾次,那時的魏凡整日醉醺醺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他打聽了才知道,多年前魏凡大婚的時候,被仇家找上門,雖然勉強打退敵人,但是岳父卻身受重傷,當晚氣絕身亡,妻子也因此流產,血崩去世。

魏凡一下子接受不了打擊,整日鬱鬱寡歡,以酒度日。

如今重生,自然不能讓魏凡重蹈覆轍,好在沒出意外。

不過,蘇雲易想起了梁有易的態度變化,總覺得不太對勁。

抬手掐算了幾下,果然不太好,只是他如今修為不足,無法具體推算。

不過這也夠了,既然有威脅,那就不能留。

“辰兒,你留在這和他們解釋,為父去去便回。”

蘇雲易傳音給蘇元辰,而後便轉身離開,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不見了蹤跡。

這下,一群人更是好奇,蘇元辰如此厲害,蘇雲易也不簡單啊。

早在宴會開始之前,蘇雲易便簡要的和兒子說了今日可能發生的事,不過因為不瞭解具體經過,只能等敵人找上門。

蘇雲易也準備好了說辭,畢竟要出手肯定無法隱藏,修仙之事不能說,只能撒謊了。

等到眾人都回到大堂,蘇雲蘭也帶著女眷急匆匆趕來,瞭解事情經過後,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問東問西。

“辰兒,你父親呢?”

蘇雲蘭拉著蘇元辰的手,擔憂的問道。

“爹說有點事,很快就回來了。”

“辰兒,你和阿易何時學的武啊,阿易前些日子才清醒,怎麼就這麼厲害了。”

之前蘇雲易輕鬆按住魏青,蘇雲飛也看到了。

聽到詢問,眾人也都是萬分好奇,在場的都是自家人,對蘇雲易父子都十分了解,因此都急切的想知道。

“大伯也知道,父親痴傻了許久,我當初尋仙訪道,便是為了找人治好父親。

去年我在山中遇到了一位道長,他見我救父心切,便送了我一瓶丹藥,讓我每月以此為父親藥浴,便可讓父親恢復。”

“我不知真假,所以自己也試了試,發現這丹藥極好,竟然能打通筋脈,激發氣血。

便在藥浴的同時,隨便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一不小心便突破了宗師境界。”

“父親也因此恢復神智,體內的藥力都被吸收,卻是比我強不少,不過父親沒有醒之前,我也不敢說出去。”

蘇元辰娓娓道來,聽得眾人嘖嘖稱奇,卻是沒有懷疑。

畢竟他們對蘇元辰知根知底,若非如此奇遇,哪能讓痴傻之人醒來,讓一介孩童成為絕頂高手。

不過,他們卻是對這老道十分好奇,莫非蘇元辰遇到了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