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裡,黃土坡村的書記兼主任趙俊生,一遍遍回味著斟酌著仇仁貴寫的這份專案計劃,他一遍遍思考著,如何按照計劃一步步去實施去落實。
村裡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缺乏人才,缺乏資金,更缺乏一支能爭善戰的團隊。
他思索著,但他又渴望著,仇仁貴這回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出奇不意,神蹟般的結果,他又一次翻看這份計劃,同時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紅色記憶(黃土坡)生態避暑特區文化園品牌故事需要講出來。
的確這一切必須從講故事開始,他去過附近一個城市的八路軍文化園,在那裡他聽過講解員精彩而且動情的故事。
黃土坡村這裡,有著自己獨特的一段可歌可泣的抗戰故事。
他知道,每一個黃土坡村人都能耳熟能詳的給你講上一番。
紅色記憶文化是一種依託革命遺址、遺蹟,把遊山玩水生態體驗與愛國主義和傳統教育結合起來,帶有中國特色的主題旅遊活動。
特別是地下隊部,這就有很多別地方沒有的東西,地雷戰也是抗日,地道戰也是抗日,而這裡的依靠這個地下隊部,實現了抗日,保護了百姓生命,逼退日軍的故事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鳳河圍困戰》就是一本以這個地下隊部為抗日背景,由黃土坡村的老村長撰寫的紀實小說,故事裡的很多人物都是有依據的真實的。
發展紅色記憶旅遊可以響應國家關於推進全域旅遊的精神,推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對於促進紅色記憶文化傳承、帶動區域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
在鳳河源頭緊緊圍繞“紅色記憶裡的地下隊部文化引領全域旅遊發展”主題,深入在全縣開展“鳳河小住紅色記憶文化體驗旅遊”活動,使遊客透過歷史照片、文獻文物、聆聽黨課,對紅色記憶裡的地下隊部,在有所瞭解的同時,參與“重走抗戰路”、“再吃支前飯”、“高唱抗戰歌”、“再做支前人”等身臨其境的旅遊體驗,對紅色記憶文化真正讓更多的人們領會。
打造“鳳河小住(避暑特區)文化園”是一件弘揚愛國精神、傳承紅色文化文化、促進和諧社會的大事,我們將為此集各方智慧,全力以赴掀起紅色記憶文化旅遊新篇章而努力。
成立文化傳播中心。
總體運營鳳河小住(避暑特區)文化園,負責遊客接待中心的日常管理和接待服務。
組建以“文化為魂、氛圍突破”的運營團隊,針對企業,組織開展紅色記憶下的避暑文化體驗營和對家庭,組織親子教育訓練營兩大體驗活動。
以上述“兩大活動”為起點,策劃實施“鳳河小住(避暑特區)文化旅遊系列活動。
建設鳳河小住(避暑特區)文化旅遊產業基地。
打造鳳河小住(避暑特區)紅色記憶文化旅遊目的地,需要一系列文化旅遊核心內容支撐。
一是成立避暑特區,在鳳河文化藝術創作中心,抓住創意這個核心,推出一批紅色記憶文化藝術產品,打造抗戰印象劇社演藝產品,拍攝高藝術水準的紅色記憶文化題材的直播短影片作品,做到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相統一,可視、可感、可消費。
二是建設鳳河藏品展示交易中心,透過籌辦一年一次的,鳳河圍困戰紅色藏品交流(交易)展,不斷擴大影響,逐步形成具有區域影響力的鳳河圍困藏品交易會展品牌。
三是改造建設還原鳳河抗戰文化村場景,特別是做好情景劇的排演。
利用鳳河源頭周邊,現有遺蹟設施,改造或新建具有當年抗日戰爭時期的環境打造,策劃、承辦區域性的紅色(記憶)旅遊文化節。
日常組織參與紅色記憶之旅深度體驗為出發點的新旅遊活動,做好重走抗戰路、再唱支前歌、演好抗戰劇等契入式旅遊模式。
四是成立鳳河紅色記憶文化旅遊商品研發中心,模仿、複製具有紅色記憶文化特色的車輛、槍支(模具)、衣帽、鑰匙掛扣、編織品、馬燈、工兵鎬、地雷、打火機、裝備玩具系列等旅遊紀念品,形成具有濃郁地下隊部特色的紅色記憶文化紀念品交易市場。
還可以透過網紅直播的方式展示,開展網上預訂、物流配送,形成立體化的紅色記憶文化產品交易體系,拓展周邊村寨開辦紅色農場,抗戰工廠等,進一步促成這裡的記憶風景。
可以從助力鄉村振興的經濟實體的角度出發創辦和經營紅色記憶產業經濟支撐體系。
要想做好這些,必須組建一個公司,完善體系,正規化的經營和管理。
還有地下隊部的產權以及政府管理和要求維護的歷史遺蹟,都需要好好考慮。
一張拉開的弓弦,正一點點給趙俊生注入力道。
地下隊部能不能給黃土坡,以及今後的發展帶來新的機遇,他已經在深入的勾畫願景了。
這些僅僅是亮點,如何在提高村民收入上抓起,才能真正激發村民們的參與度,才是首要的事情,在這個問題上,仇仁貴也提出了具體的做法。
組建黃土坡村房優客服務公司,按照各家閒置的住房和小院,再把各家的土地,作坊、養殖場等等進行分切規。
因為黃土坡村距離最近的城市不到2小時就能過來,這裡做夏季避暑小住地,是不錯的設想,可是如何完善這些想法呢。
趙俊生已經在一遍遍考慮著辦法,尋找著途徑。
仇仁貴回來也是要在這個事情上計劃,兩人的不謀而合,就會為今後的黃土坡村新產業找到了思路,拿出了良方。
他對於仇仁貴提出的“五字方針”十分讚賞。
選。自然生態空間。
為。閒置村房變現。
推。家庭農場服務。
助。小院優居養生。
享。同居生活養老。
儘管他還不能一下吃透這些理念。
但是,他對仇仁貴的提議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