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爺子,尚栓寶,張金剛在小院的石桌旁坐的喝水,見他們回來後,一起坐定。

仇仁貴拿出體檢結果,並告訴大家身體健康狀況良好,這一下,仇老爺子也就徹底放心了。

一場生死離別的事件就這樣結束。

“我看看貴兒吧!餃子已經包好了,想讓娃過去吃口。”

小院裡,正當仇仁貴三人和老人敘舊的時候,一口濃重方言的老大娘進到院裡。

“是張蘭大姐吧?”

仇仁貴趕忙上前迎接,讓到石桌前。

不等自己坐下,她就對仇老爺子請示:“老叔呀!咱今晚到我屋頭,我包下餃子了,一起去吃吧!”

仇老爺子,說道,他蘭姐呀,那就去吧,不要多喝酒,倒是要好好招呼咱兩位貴客啊!”

“行呢!老爺子”得空我給您老把吃的送你屋頭去。”

“行!”老人點頭。

看到蘭姐熱情的樣子,仇仁貴三人好生感動。

尚栓寶出了院子,到車上拿了兩瓶關公老燒酒和一件雙盒成的禮品點心,帶上。

黃土坡村是一個依山、依路而建的村子,從建村到現在已有大概三百多年的歷史了,村裡人主要來自鳳河下游一帶。

好多年以前,鳳河水流量很大,儘管河道有兩百多米寬,但還是會在每年雨季來了的時候,發大水,給居住在岸邊的人們帶來災難,房屋、牲畜、雞鴨、糧食甚至有時人也會大水沖走,久而久之,人們慢慢的向河岸兩邊的,高坡處遷移,種的地在低處,特別是解放以後,政府每年都撥款和派人進行河道治理,黃土坡村也就形成一座半山半路的村子了。

很小的時候,仇仁貴還在這裡念過兩年小學,因為父母在龍山幹活,顧不上管他,仇老爺子就把仇人貴託付給張蘭看著,這樣一來二去,雖然仇仁貴按照輩分叫張蘭姐,實際上,張蘭姐的你年齡並不比仇仁貴的母親小,因為每天一日三餐,上、下學接送,彼此之間的感情就和母子一樣了。

仇仁貴復活過來的事情,早就把張蘭姐樂壞了。

打聽見,他們去城關體檢了,她早早就在家裡殺了一隻雞,做了豬頭肉,炒了土雞蛋,還把從山裡採的野生松蘑菇做成湯,一桌子飯菜備好,他就過來叫人了。

張蘭姐家。

進屋就是炕,尚栓寶和張金剛這兩天,已經感覺到這裡很適合避暑,六月的天氣,在這裡根本感覺不到炎熱。

家裡沒有空調,也不安的電扇,可是一股子涼爽真的很宜人。

一個和炕連通的灶火熱氣騰騰,顯然吃飯和住都在這裡了。

進院子的時候,尚栓寶就看見是個兩層的房子。

“大姐,你們這裡的房子上面都是兩層吧?第二層能不能住人呢?”

“客人呀,以前的房子,上面都是放糧食的,就沒有住過人,要是說住人,也是可以的。你沒看見上面,沒有門子和窗戶,因為以前每年收秋以後,是要存放糧食的,那會兒糧食賣不出去,到了現在咱們這不需要存放了,糧食當年就賣出去了,秋後有鄉上派的收割機,直接收割完就收走了,當天就結算,錢也就給到咱手裡了,家家戶戶的二樓都空的。”

一邊吃飯,蘭姐一邊講著,氣氛很是自然,就感覺在家一樣,一頓飯在其樂融融裡結束。

當夜。

仇仁貴告訴大爸,後天回龍山,明天要去鳳河源頭走走,讓尚栓寶和張金剛,這兩位自己的同學,好看看這邊獨特的風景。

趙主任已經提出自己當嚮導,並且負責安排一天的吃喝。

鳳河的主源位於鳳河縣大王鄉河厚土村後,一條狹長的溝谷中,溝谷兩岸山崖相距約不足十米寬,在石崖上有一個水源豐盛的山泉出水口,如茶碗細粗,突湧而出,水質清冽,終年不減,長流不息。

山泉流出石崖之後,沿著險峻的山谷,一路奔湧而下。

此後,逐漸納入出自周邊五個鄉鎮五處山溝流出的水源,匯聚一起後,由黃土坡村南流出鳳河縣境,經千里流程注入黃河,鳳河縣即因它是鳳河發源地而得名。

鳳河的寬度原來有兩百多米寬,近年來因為水量變小,河槽被附近各個村的村民慢慢都改成了良田,種糧、種菜。

地方政府也對河道進行了新的修建,河岸兩旁的山上松樹茂密,鬱鬱蔥蔥,正是這兩岸山上的樹林,才使得整個鳳河縣的氣候環境有了獨特的避暑條件。

次日清晨。

7點準時,兩輛車從黃土坡村出發。

通往鳳河源頭的路是一條新修的水泥路面,四車道,路兩旁是筆直的鑽天楊,看上去都已經成材了,正是盛夏時節,這條路在楊樹的濃蔭下向山裡延伸。

趙主任在前引路,尚栓寶、張金剛,仇仁貴一個車,個在後面,車窗玻璃敞開,涼風習習吹進車內,這就是這個地方獨有的納涼感覺。

尚栓寶開車,他已經被這裡的避暑環境徹底征服了。

“仁貴呀!看來我們以後會年年來這裡好多次了,小時候和你來過,沒有留下什麼印象,這一次深刻感覺到這裡有得天獨厚的避暑的環境。”

“就是,我老家這一點是附近的縣是沒法比的,直播間就有人宣傳來這裡避暑是極好的想法。”

“你看,前面那個農家樂,還有一個,兩家幾乎是一家,距離很近,但是生意還可以,這幾天就有不少來我們上面那個村短住的。”

“我這次回來就向趙主任提出了一個設想,把我們村辦成避暑特區,在拓展道鳳河源頭的旅遊,趙主任已經彙報到鄉里,得到批准了。”

“我要好好策劃,把這裡精心打造成一個名副其實的生態避暑特區,過一段時間我就返回來,蹲點呀!”

仇仁貴,如數家珍的說著。

“仁貴,其實,我更擔心你們社群關於你的那個事情,你得先處理好,我總覺得那件事情,對你來說,比現在考慮的事情要重要的多。”

“對了,那個保安,楊楷,就是你們小區管門禁的,他到底是個什麼貨色,為啥哪裡也有他呢?”

仇仁貴沒有馬上回答。

他默默的注視著前方,眼睛裡有點複雜。

後座上坐著的張金剛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