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張奇力看向了譚言,譚言的表情凝重,向他招招手,示意他過去,張奇力立馬知道有事,隨後向學生們說道:“你們自己準備一下,等下開始測試!”

說罷,他便走向了譚言,而他們三人簡單交談後,悄然離開了這裡。

“終於要開始了!”

學生中一位較為顯眼的刺蝟頭男生雙手握拳興奮的說道,他正是新人排名第二的奇開天。

而其他人聽到張奇力的話也都不免露出激動的神色,他們忍不住興奮紛紛開始的討論。

“你的秘術什麼?強不強啊?”

“我的秘術是,‘歪能字幕’。”

“哇,聽著好強啊,我的秘術是‘水槍’,就只能滋滋水。”

“沒事已經很酷了,畢竟人與人是不能比的,兄弟你好好努力一定能夠把滋水變成噴水瀑布。”

“嗯!”

他們相互詢問著對方的秘術,相互吹捧。

“秦哥,你的秘術是什麼啊?”

楚琳琳聽著後方的嘈雜聲,也忍不住詢問到坐在旁邊的秦邪。

秦邪與她面對面,淡淡回答道:“暴食者途徑001序列,‘吞噬邪術’。”

“001序列...那秦哥你豈不是,途徑證道人!”

楚琳琳聞言後,默默唸了一遍,突然意識到什麼,驚撥出聲,眼裡透露出不可置信。

面對楚琳琳的驚訝,秦邪都顯得格外淡定,好似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嗯,我是。”

“那兄弟,你也太厲害了吧,我的秘術才排45名,和你的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王富貴,拍馬屁的說道。

但秦邪並不吃這套,甚至覺得王富貴有點吵鬧,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小胖子會纏上自己,不過好在對自己並無害,索性也就不管他。

“什麼途徑證道人,兄弟你這牛吹大發了吧?我們華祖聯邦國才多少位途徑證道人啊?就算要出途徑證道人,也不可能是在我們這個小小的藍城。”

“琳琳,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像他這種長的帥最喜歡騙琳琳你這種美麗又善良的女孩了。”

“對啊,對啊,琳琳女神你可不要被騙了。 ”

正當三人交談的時候,他們身後傳來個譏諷的聲音,楚琳琳與王富貴扭頭向後看,赫然發現是坐在他們身後兩名男生說的。

趙闊與張塵,這兩人楚琳琳認識,家裡也是有些權勢,雖然不比她家但也沒有差多少,平時也很高調,並且經常纏住著她,讓她很不耐煩。

楚琳琳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就沒有可能了?還有不要叫我琳琳,我和你並不熟,秦哥我相信你。”

她沒好氣的向叫自己名字的趙闊說道,隨後又轉為笑臉順勢而為握住秦邪的手,說到下一句話。

秦邪微笑著點點頭,溫柔的笑容使得與其面對面的楚琳琳不由的臉紅,烘托出一陣不同尋常的氣氛,全然無視了身後兩人。

趙闊雙目微微通紅的看著這一幕卻又無可奈何,他已經追求楚琳琳很久了,花費了大量的金錢與時間,但卻連手都牽不到,

現在突然出現的一個小白臉就要將他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他怎麼可能受得了,頓時惡向膽邊生,欲要開口辱罵秦邪。

但另一張嘴比他更快,王富貴朝他搖著頭罵道“讓我看看是怎麼個事,敢說我兄弟是吹牛逼,都活膩歪了是吧,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什麼鳥樣,歪七扭八的,還在臉上貼個純愛的紋身貼,你以為你是純愛戰神啊?

就這吊樣也敢和我調戲我兄弟的老婆,是沒尿照鏡子嗎?沒有的話,找我撒一泡給你啊?”

“哈哈哈哈,趙剛還真紋了個純愛,我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真紋了也太搞笑了吧。”

“是啊,王少爺不說我還沒發現,沒準還真是紋身貼呢。”

“雖趙闊長得不醜,但和那位帥哥相比確實是長得亂七八糟。”

王富貴罵的很難聽,並且還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頓時使得他們都注意到了這裡,赫然發現了趙闊臉上的純愛兩字,霎時鬨鬧的笑聲就傳出。

趙闊的面子頓時就掛不住了,眼角的餘光瞥一眼那個純愛紋身,氣急敗壞的開始擦。

“哈哈哈,沒想到還真的是紋身貼!太搞笑了吧!”但這一幕,惹得眾人更加好笑了。

“可惡!都給我閉嘴!”

面對滿堂的笑聲,趙闊頓時怒從心頭起,雙眼爆發出兇狠朝他們喊道。

霎時眾人安靜了下來,趙闊在他們之中還是有些實力的,迫於他的淫威,眾人也不敢再笑。

“你們有什麼資格嘲笑趙哥,趙哥可是我們之中天賦數一數二的天才,覺醒的秘術可是貪婪官途徑050序列的‘火焰秘術’,並且魔力值還達到了130點,都已經逼近一階了,還是說趙哥對楚女神純潔的愛就該被嘲笑?”

“對啊對啊,你們要嘲笑的應該楚女神身邊這個小子,他竟然敢說自己是暴食者途徑證道人,這不是更好笑嗎?”

“對,沒錯我也聽到,是他先吹的這牛,趙哥只是揭穿了他的謊言,他氣急敗壞,惡意辱罵趙哥,非常過分。”

而在他的淫威下出現了一批支援他的男生,他們也看不慣秦邪,憑著長得帥就能吸引女生的注意,受到女生的青睞這不公平,所以他們也想借著趙闊挫一挫秦邪的銳氣。

見有不少人幫自己說話,趙闊頓時有了底氣向那些人感謝道:“謝謝,各位兄弟,為我證明,我趙闊一定銘記在心。”

“趙哥,客氣了大家都是兄弟,我們幫你是應該的!”

此刻他們有了共同的敵人秦邪,就都不由的抱團在一起。

而也因為他們說的話,眾人也停止了對趙闊的嘲笑,開始議論起秦邪。

“顛倒是非!秦哥...”

楚琳琳見他們這樣憤怒道,隨後又想說道什麼,但卻被秦邪握住手攔了下來,他搖搖頭示意楚琳琳沒必要。

見秦邪這樣,楚琳琳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什麼,乖乖的坐在秦邪身邊。

這種事秦邪前世經歷過不少了,早都解決膩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群無能之人的羨慕嫉妒恨罷了,這個世界總有那麼些自己不如人,還不承認而去針對人的雜碎。

去與這些雜碎爭辯是非,倒顯得他的檔次低了,所以面對他們的嘲諷,秦邪依舊保持著一種傲慢的姿態,全然當做野犬的狗叫。

但秦邪這樣的表現,讓趙闊更加的氣急敗壞,暗暗說道:“你有什麼可豪橫的!”下一刻便伸手欲要去抓他的肩膀。

但還不等他觸碰到秦邪的肩膀,一股恐怖的寒意便從他的雙眼而入侵襲了他的腦子。

“渣滓,也敢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