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

週五的時候,游龍飛沒有回去。

最後,陶文靜只能一個人回家去了。

游龍飛沒回家,是去了張蓮的家裡。

張蓮是看著游龍飛長大的,視如己出,對於他的到來,張蓮也很高興:“黴黴啊,龍飛一直都很聰明,學習也好,你要向他學習!”

“呵呵,還是黴姐考得好,我得跟她學!”

“彼此借鑑,一起學習嘛。”

第二個星期,游龍飛依然沒有回去,這讓陶文靜很不爽。

陶文靜乾脆也不回去了,留在了學校裡。

一連三個星期的週末,游龍飛都是在林黴黴的家裡吃飯,陪著林黴黴一起寫功課。

到了第四個星期,龍飛終於回家了,不過他並沒有等陶文靜,而是獨自一人坐車回去了。

從山水縣回錦繡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游龍飛就選擇每個月回一次家。

陶文靜知道了後都要被氣死了!

游龍飛,我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你一個人跑回去了,把我丟在這裡,萬一我出個什麼事,你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了?

陶文靜最後因為沒能趕不上車,沒有回家。

陶金貴和趙芬芳四處找陶文靜的蹤跡,卻怎麼也沒找到。

“龍飛,你有沒有見過我家的文靜?”趙芬芳深夜來人。

“沒有!我一下課就回家了!”

“都是一個村的,就不能等她嗎?她一個女孩子,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趙芬芳一邊說,一邊哭。

“……”游龍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邊的人都一臉的緊張和擔憂。

而陶文靜卻在張蓮的店裡。

“伯母,多謝您讓我住在這裡。如果沒有你,我可能要睡在大街上了。要是碰到了壞蛋,哎,那可就慘了。”

“你和黴黴是好朋友,何必這麼客氣?”

“伯母,我來幫您收拾好門店,早點弄完就回家!”陶文靜很是乖巧地幫著打掃衛生。

“好吧,那就多謝了。”

陶文靜對周圍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伯母,你一個月能賺多少?你是在什麼地方進的貨啊?貴不貴?你租門市的費用是什麼?”

張蓮也不傻,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一樣沒說,公司秘密哪能隨便就洩露出去的。

張蓮把店面打掃乾淨,然後和陶文靜一起回去了。

兩人來到小區入口,正好看見狼哥在裡面耍著花式溜旱冰。

周圍的人紛紛鼓起掌來。

“狼哥,你太帥了!”一群小混混湊過來拍馬屁。

“狼哥威武!”

“太帥了!”

狼哥長得很英俊,很有一種成熟男性的氣質。

他的眉眼稜角分明,帶著一種灑脫的氣息,讓人格外著迷。

最重要的是,他的打扮很時尚。

在這個時代,牛仔褲和皮夾克的搭配,實在是太拉風了。

帥歸帥,但是像他這樣沒有家世,一副遊手好閒的人,陶文靜是看不上眼的。

張蓮只是瞥了他一眼,欣賞了一下他的滑冰技術,沒再多說什麼:“走,我們回去了!”

“知道了,伯母。”陶文靜特別聽話。

那看起來像極了張蓮的女兒。

兩人剛剛轉過身,就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林黴黴,你確定不再想想?要不你跟我學滑輪吧!我很厲害的!”

狼哥大吼一聲。

林黴黴?

怎麼又是林黴黴?

怎麼感覺這些男生都是以她為中心的?

陶文靜抿了抿嘴:“伯母,那傢伙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什麼來頭?”

“呃,一言難盡。”張蓮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有些頭疼。

“伯母,您還是把黴黴叫來吧,否則這種小混混在這兒吵吵鬧鬧的,太不像話了。這對黴黴的聲譽也是有損的!”

“對對對,我去把黴黴叫出來跟那小子好好說說,不要再來煩她了。”

陶文靜把張蓮打發走之後,就找到了狼哥。

“您好,您是來找林黴黴的嗎?我們是好姐妹,也是家鄉的鄰居,我們小時候是一個班的。”陶文靜自我介紹道。

這讓狼哥眼睛一亮。

要泡林黴黴,自然得從林黴黴的朋友開始了。

看到陶文靜,狼哥立馬擺出一副討好的樣子:“您好!能和你說說她的情況麼?”

“當然可以,我對她還是很瞭解的。”

陶文靜就開始說了起來。

甚至連林黴黴磚廠倒閉的事情都說了。

“自從她家的機磚廠倒閉後,她就從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家閨秀,淪落到了窮困潦倒的地步。於是,她只好——”

什麼勾搭上了陳大陽。

和敖銳不清不楚。

還腳踏兩條船,和游龍飛在一起。

之類的,全部一股腦,都說了。

狼哥的臉難看了。

到說得差不多之時,林黴黴出來了。

林黴黴從陶文靜身邊走過,看著狼哥說道:“我不想你教,因為我會。有沒有我碼數的旱冰鞋,我滑冰的技術比你還要好。”

“是嗎?”

“這還有假?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

“賭什麼?”狼哥來了興趣。

“若是我勝了,你就不要來煩我,見到我,都會繞道而行。”

在敵人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才是真正的勝利。

林黴黴要徹底把狼哥給打趴下!

狼哥得意地說道:“那如果我贏了呢?”

狼哥很自信。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你最清楚啊。”狼哥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黴黴一眼。

“沒問題。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狼哥興奮地說道:“什麼時候比?”

“等我期末的考試結束之後。”

“好,那我就不耽誤你了。”

“行,那你走吧。”林黴黴轉身就走。

她冷漠的時候也是那麼的帥氣!

陶文靜趕緊跟了過去:“黴黴,黴黴,你等我!”

“我們認識嗎??”

“我們不是好朋友好姐妹嗎?我今天晚上還準備在你家住呢。”陶文靜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纏著林黴黴不放。

“我可沒有你這種損友。滿嘴汙衊。”

林黴黴出來的時候晚了一些,並沒有聽到陶文靜對狼哥說過什麼。

不過誰都知道陶文靜的嘴裡能憋出什麼好屁來。